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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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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时根本动不了,祝循说:“得弄正。”

许时哪经历过这种事呀,连忙拒绝:“不、不行。没有这个福利的。”

现在可不是许时说不行的事了。

祝循的鼻尖碰了下,许时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声音也小到可怜:“别、别这样。”

祝循已然听不到这声拒绝,他从不是好人。

许时抬起脸,祝循没忍住又亲了亲许时的脸蛋。霎时,许时眼眶一红,水珠又掉了出来。

祝循慌了,“怎么哭了?弄疼你了?”

许时将脸埋进祝循的胸膛,声音闷闷又哑哑的:“不是。只是想到了伤心的事。”

祝循没敏锐发现异常,“什么事?”

许时近乎哽咽道:“娃娃亲是一种陋习。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是一个传统又封建的男人,并不是因为爱我。”

祝循:“。。。。。。。”

祝循眼里的慌乱没了,他拍拍许时的后背,安慰:“不要胡思乱想。”

许时又抬头,红着眼委屈反驳:“才没有呢,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祝循大概猜到了未婚妻的意图。

祝循假装没猜到,他擦了擦未婚妻眼眶的泪水:“嘴上说爱,只是表面功夫。”

许时难受:“可你连表面功夫都没有呀。”

许时一想祝循说都没说过,眼眶跟发大水似的,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家男人不喜欢他,只是为了责任才和他在一起的。现在批都让舔了,还被坏家伙蹭了,现在的他要怎么办呀。

祝循翻身堵住了许时的嘴,亲得许时人软了,哭不出来了,只知道睁着眼睛望祝循时,不擅长甜言蜜语的祝循不太自然地开口了:“在去乡下读书时我是打算取消和你娃娃亲。但是在看到你本人后,就不想取消了。每次听你说话,都想亲你的嘴。”

许时乖乖不说话。

祝循垂眸,很认真:“不止想舔,还想草。想早点娶你回家。我算了日子,两年后的三月二十七号,是宜嫁娶的日子。”

没说“爱”,可字字都是“爱”,许时被一烫,羞赧地不敢和祝循对视了,也不委屈了,他又埋进了祝循的怀里,撒娇着:“要结婚才可以那样的。”

祝循:“我知道,只是告知一下你我的想法。”

许时咬了咬嘴唇,突然觉得他刚才不该那样的,祝循这么好,他还有室友觊觎祝循,他怎么可以哭呢。

祝循被他哭走了怎么办。

许时亲昵地抱着祝循说他小心眼,不该哭的。祝循倒是已经习惯了,本想抱着未婚妻睡一觉,未婚妻又无师自通问:“我可以喊你老公吗?”

祝循睁开了眼睛,呼吸炙热:“可以。”

许时甜甜的一声:“老公。”

许时又被堵住了嘴,晕晕乎乎中又被摸了。

“不、不行。”

可祝循什么也听不到了。好久,许时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许时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祝循,一个人卷着被子,离祝循远远的。

祝循,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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