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第4页)
“周言,你明明只是右臂变得不灵便,怎么感觉像是整个人都弱气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让这笑的一脸嘲讽的傻逼尝尝半残废的感觉,不过现实向来不会遂他的意,譬如现在。
白天,床头,被人交叉着轻轻松松按在头顶的双臂,以及伏在他身上的毫不在意笑着的某个傻逼。
这感觉出奇地糟糕。
扣子被解开,不属于自己的手嚣张地探了进去,同样的,带来了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的吐息,以及自脖颈向下的轻柔而细密的吻。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曾经靠着自己那点儿职业道德才能支撑起的床丨戏,到现在反倒落进了本能里,外加住院这么多天,仅撩拨几下就能给出反应。
说不定等以后没钱了,还能去接一下这方面的生意。
周言的胡思乱想被锁骨处的痛楚取代。
“嘶……”
操,这傻丨逼才是狗吧。
伴着一声稍显微妙的笑,易锦念在他腰际捏了一下。
“周言,有点职业道德。”
这感觉糟糕透了。
易锦念今日似乎还挺有耐心,从刚才到现在,除去按着他双臂的那只手外,其余举动竟还显的挺温柔。
但今日的傻逼转性了,光撩拨不解火,该亲的亲了该摸的摸了,他裤子愣是只脱下去小半截,把奉行人生如戏的周言都憋出几分火来。
他的声音带了些哑。
“……易锦念。”
对方自然懂他目前的想法,只是,占据上位的家伙偶尔还要彰显一下自己的地位。
易锦念直直注视着身下之人的眼眸,他的声音很低。
“来求我,周言。”
纵使跟了易锦念这么长时间,见过各种无理的要求,周言不得不承认,这是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要求,而且没有之一。
不过,他向来是个拿钱办事的人。
于是周言扯了扯嘴角,用惯用的语气说道出了与他的语气截然不符的内容:“我的易二爷,求求你快点来操……”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见易锦念单手掩着眼睛在笑,笑的肩膀都在抖。
再然后,顺手拿扒下来的皮带将周言的手臂一捆。
与易锦念滚床单的感觉通常不会太好,毕竟这傻逼向来是自己爽就完事儿,对方怎么想都不关他事儿的一个人。
不过这人今天竟然转性了。
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或者这人肮脏的灵魂被人换了芯子?
伴着轻微的喘息声,飘出去的理智也渐渐归位,琢磨一番,可能再来根烟就完美了。
只可惜,易锦念把被子一扯,把人一搂,看看窗外才暗下来的天空,摆明了想把今日给混过去。
没烟就没烟吧。
周言打了个哈欠,也打算一觉睡到天明。
却有人突然而然敲了门:“锦爷,许少爷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