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第2页）

“不确定。”天元答得干脆，答得响亮，答得丝毫不以为耻。对上九十九无言的表情，天元说：“我无法看透人心。”

“所以我才会先阻拦你，又在确认你没有恶意后放你进来。同样，我看不透夏油杰的想法，只能拜托你去确认一下。”

九十九没说她要不要帮忙，只是问道：“那五条悟呢？有五条悟在，还需要我去确认吗？”

天元再次重复：“我看不透人心，但我觉得五条悟会被夏油杰迷惑。”

就这样，九十九由基带着任务被天元赶出了薨星宫。她按着天元的指引，找到两人。

九十九对天元的话半信半疑。她不想直接给夏油杰定罪，因此只是对两人说出她最习惯的开场白：“你们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两人没有回答。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远离封印卷轴后，才将手臂搭上挚友的肩膀，随意问道：“杰，你认识这个自来熟的女人吗？”

夏油杰点点头，答道：“悟，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九十九由基。”

“切，高专还是这么讨厌。”九十九由基不满地撇嘴。她看着两人的互动，思考要不要按着天元的意思，改口问两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就在九十九沉思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无视她，拉着夏油杰继续追问：“杰，咒灵玉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很难吃？”

夏油杰移开视线，不肯与五条悟对视。在他开口之前，五条悟又说：“杰，我刚刚看到你干呕了。你不要敷衍我。”

“不可能，我早就不会吐……”夏油杰口不择言，又迅速改口：“悟你一定是看错了。”

五条悟丝毫没有诈出实话的快乐，只是固执地追问：“杰，你还没回答我咒灵玉是什么味道呢。”

夏油杰避而不谈，只是让五条悟不要再问。

夏油杰说：“就算再难以下咽，那也是我的术式。难道我能因为咒灵玉的味道难吃，就不再调伏新的咒灵吗？”

话已至此，夏油杰反而有了底气。他向五条悟伸出手，又说：“悟，这就是我变强的方式。”

五条悟比任何人都清楚夏油杰对作为强者的执念，因此他说不出让杰不要变强的话。他只能带着封印卷轴后退，以行动表达他的不赞同。

五条悟退，夏油杰便进。

夏油杰追上去说：“悟，你找来的咒灵都有特级水平，让我可以用质来换量。把最后一个特级给我，我今天就先不吃其他的了，怎么样？”

五条悟再退，他问：“只是今天不吃吗？”

夏油杰继续边追边说：“咒灵操使就是要掌握多种多样的咒灵才行啊。我总不能一直只用四个特级吧？”

五条悟又退，他摇着头说：“既然杰之后还要吃，那今天就不要再吃了。这个特级先由我保管，之后再给杰。那三个咒灵的战斗力很强，足够杰凑合用。”

夏油杰无奈地停住脚步，确认道：“悟你真的不给我吗？”

五条悟也停步，斩钉截铁地点头回答道：“不给！”

夏油杰叹口气，妥协道：“好吧，那我就这样去找总监部的高层吧。”他耸耸肩，又说：“反正我是去谈判的，没有咒灵用就没有吧。”

说完，他走向一直在旁边沉默观战的他的家人们。“真奈美，麻烦你送我去一趟京都吧。”

五条悟跟过来，立即说：“我去调车！”

高专里有闲置的辅助监督配车，五条悟直接拿来钥匙。然而，就在他拉开车门，想要一起去的时候，却被夏油杰拦住了。

夏油杰说：“悟，你最好不要去。”

五条悟不解：“为什么？我也有很多事想要找烂橘子聊聊呢！”

夏油杰将五条悟推开，径直坐上副驾驶。他摇下车窗，回答道：“因为只有我去谈判会更顺利。我刚刚听了悟的，悟也听我的一次吧。”

封印卷轴还在五条悟身上揣着呢。夏油杰这样一说，他便说不出反对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开走。

菅田真奈美看着后视镜里某人的身影逐渐消失，终于开口：“夏油大人，你打算怎么和咒术界的高层谈判？他们不是我们之前利用的投资人，要换种方式才行。”

夏油杰笑了笑，没说他的谈判策略，反而虚心求教要换什么方式。菅田立刻倾囊相授。

最后，她又说：“不过，这些技巧都无所谓。如果那些人让夏油大人不开心，夏油大人干脆杀死他们算了。不管夏油大人去哪里，我和其他人都会一直追随夏油大人的。”

夏油杰又笑起来，说：“谢谢你们愿意一直陪着我。”他偏过头，看向车窗外的车流，自言自语道：“希望你们之后还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