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第2页)
活了几百年了,从没有过喜欢的雌性,现在他心动得要命,偏偏自己都还在发-情,他要怎么安抚同样被自己勾起来的小崽?
问题是,安抚到一半,他忍得住么?
他是蛇兽,他本性淫猥,他能忍个屁,操!
弃殃咬紧了后槽牙,呼吸灼热。
乌栀子本来窝在暖乎乎的被窝里蜷得好好的,脑子昏昏胀胀,被弃殃突然爬上床吓一跳,感觉更不舒服了,晕乎得厉害,身体也变得奇怪。
“哥……”乌栀子声音发哑,动了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也不像是汗水,身体怪异的两个地方都有,这太奇怪了,好热。
“哥在……”弃殃钻进被窝里,滚烫的胳膊扣住他,一拉,带进怀里紧贴着拥住,闷头嗅他脖颈的气息,低哑涩声问:“小崽……难不难受?”
“唔呜,哥……”乌栀子眼泪汪汪的,他已经想哭了,怪异的难受,热出了一身汗,慢腾腾转过身来,胡乱蹭进弃殃怀里,眼泪就落了下来:“哥呜呜呜,难受,难受……”
弃殃在心里咬牙切齿骂了声“操”,极力克制的收敛了气息,稍稍拉开些棉被,让他喘口凉气:“乖,哥哥会安抚好我们家小崽。”
“哥呜呜呜……”乌栀子一味的哭,埋在他脖颈处,越呼吸身体越使不上一点力气,傻里傻气的哽咽着问:“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弃殃心疼又好笑,心脏软胀得几乎要撑破胸膛,手缓缓拍抚:“小崽不会死的,都是哥的错,是哥坏,乖,哥哥现在安抚一下你。”
“怎么,怎,安抚呜呜……”乌栀子哭得脸蛋红扑扑的,揪着弃殃胸口的衣服不知所措。
他还小,他才刚刚成年,真的只是个刚长大的小孩。
弃殃心疼坏了,特地洗干净磨光滑的大手连指甲都收得干净圆润。
该死的蛇兽,操!
弃殃动作放得很轻,手刚要碰下,突然被猛地一把抓住,乌栀子惊慌又愕然的死死抓住他的大手,胡乱摇头:“不要,哥呜,不要……”
乌栀子满眼惊恐,弃殃立即就停了,把他拥紧安慰:“乖,乖,没事的,不要害怕,哥只是想安抚一下你,嗯?不会对你乱来,别怕。”
“不,不要呜呜呜……”乌栀子两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滚烫的大手,可怜又委屈,很害怕。
怕弃殃发现他怪异的身体,怕弃殃会厌恶的骂他是个不祥的残废,怕弃殃把他和尼雅换回来,怕被迫交-配死在冬雪季里……
“好好,我们不要,乖,不哭。”乌栀子哭得厉害,弃殃心疼得快碎了,拍着后背哄:“不哭了乖崽,哥知道你害怕,乖啊,我们不往下弄了,不哭了好不好?”
再哭下去,真要缺氧缺水了。
弃殃抱起他靠坐在床头,滚烫的大腿垫着他什么也没穿的湿漉漉的屁屁,拉起被子把他捂好,探手拿过桌子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试过水温,才送到乌栀子唇边,哄他:“乖,不烫了,温度正好,喝口水,我们歇会儿再哭。”
“唔呜呜……”乌栀子脑子昏昏胀胀,反应慢半拍的就着他端来的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喘了口气,又喝了几口。
喝完大半杯水,弃殃拿过一旁的棉布帕子怜惜的糊在他脸上,帮着擦干净眼泪,打趣他:“还想哭么,崽?”
“唔……”乌栀子还没缓过来,倒是哭停了,眼眶红红的,可怜惨了。
“乖崽,乖……”弃殃轻抖着腿,乌栀子半靠在他胸口跟着一颠一颠的,身体怪异的感觉很好。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弃殃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乌栀子渐渐惊慌的呜咽:“哥,哥好奇怪呜呜呜……”
他又开始哭,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断漫延,本来就在发烧难受,身体和脑子胀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乖没事,小崽不怕,这是很正常的乖,哥哥在安抚你。”弃殃铁臂似的胳膊紧紧禁锢着他,也没用上手,小崽恐惧他乱碰,弃殃就只轻轻的贴着他颠动。
乌栀子本来就难受得厉害,低烧烧了几天已经到极限,弃殃甚至都没怎么安抚,热水全部流了出来。
“哥——”全身都在发麻,颤抖,空白占据大脑,连恐慌都被抛到了不知道哪里,乌栀子紧咬着咬唇,泪眼婆娑软倒在他怀里。
“乖。”弃殃把怀里的小可怜往上揽了揽,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喉结滚了又滚,手指轻柔扣开他的嘴唇等他缓神,哑声哄他:“这是好事,乖崽,没关系的,都是哥哥的错,哥不该害我们家小崽发烧难受……”
“呜……”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失神许久,夜深了,才懵懵的回神,一回神就又开始哭,哭得委屈,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兽般呜咽:“我,我是不是,尿床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