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2页)
乌栀子看着院子大门关上,小心翼翼打量弃殃的脸色:“哥……”
“没事,小崽。”弃殃对上他怯生生的视线,后知后觉自己吓到他了,忙把他拥进怀里,轻拍拍后背:“乖,不要怕我,哥不会凶你,小崽是……弟弟,疼还来不及。”
“我没,我没害怕……”乌栀子埋在弃殃怀里,试探着,小心收拢手臂,许久,轻轻环抱上他强劲有力的腰,额头抵在他胸口,卸了浑身戒备。
弃殃能敏锐的感受到他的变化,勾唇,轻吻了吻他的发丝,松开他道:“小崽,下午跟哥进森林采集怎么样?不能一整天都待在家里,该呆傻了。”
“我才不会傻。”乌栀子耳朵尖微红,退出怀抱,避开弃殃的视线去拿竹篮,羞赧磕巴道:“那,那我们走吧,我晚上回来再纺线。”
弃殃低笑了一声,朝他伸手。
“……”乌栀子抬眸看他,迟疑的在屁屁上蹭了蹭手,放进他手心里。
弃殃的手很大,很暖,能将他整只手都包握住,牵着他出门。
院子的大门有榫卯机关的,弃殃教过他怎么关,怎么开,他们把门落锁,弃殃背着竹背篓,一手拎了个大竹篮,一手牵着拎着小号竹篮的乌栀子,两人并肩走向森林。
木薯地还有很多木薯,弃殃把木薯拔出来,乌栀子就帮忙把木薯摘下来,整齐码进竹篮里,很快就装满了大竹篮和竹背篓。
这处靠近森林较里面了,不远处还有虎兽部落的兽人和雌性在采集浆果和野菜,弃殃自然是不放心把乌栀子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干脆又砍藤蔓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藤蔓背篓。
整个木薯地都被他们拔了,摘出来一千多斤木薯,整齐码进藤蔓背篓里,背篓的背肩都勒人。
收获颇丰,回去时,弃殃一手拎背篓,一手拎大竹篮,看向拎着一篮子野菜和野苹果的乌栀子,弃殃唤他:“小崽,哥现在手没空牵你,你走哥前面。”
“好——”乌栀子瘦小,力气就这么大,两只手换着拎竹篮。
弃殃时不时问:“拎得动吗,给哥拎吧?”
“不要,我可以的。”乌栀子拎着篮子连忙又加快了几步。
回到家门口,弃殃嗅到了有兽人留下的气味,但是院子大门很坚固,落着锁,那些兽人没有硬闯。
开门进去,院子里晾晒了许多腌制好的风干猪肉条,羊肉条,在火堆旁还烘烤着许多牛肉干,还有好几竹竿晾晒的野菜干,角落阴暗处,一只野猪还没宰杀,大锅里烧着热水,炖锅里炖了满满一锅牛骨汤,铁锅里还炖着一只熊掌。
弃殃把木薯倒进前厅角落堆好,趁天色还没暗下来,抽了把大砍刀道:“小崽,哥去趟森林边缘砍一些木头回来,你在家休息一会儿,喝水。”
“好——”乌栀子在木屋前厅里忙着把乱滚下来的木薯堆好。
得了他答应,弃殃出了门,在院子外转一圈,留下自己的气味,快速走到森林边缘,挑选弹弹树砍。
弹弹树不比铁木树,生的时候很绵软,但是一旦被砍死,就会在一天内快速变干,干了之后韧性就会很好,很难折断,是做弓箭的好材料。
脸盆大小的一棵弹弹树,弃殃几刀就砍下来了,砍了几颗,弃殃分两趟扛回家里,丢在院子空地上。
做木床的榫卯结构挺简单的,难的是刨出厚度差不多的木板。
弃殃把西鲁送来的野猪宰杀好腌制了肉条,花了一晚上时间,用兽人蛮力硬拉出十多块能用的大厚木板,眼看乌栀子要去洗澡了,弃殃给他兑好一浴桶水,拿走他换下的衣服搓洗干净,烘烤干。
今晚做床已经来不及,弃殃把烘干的衣服给乌栀子,自己匆匆去河里洗了个冷水澡,叼着昏昏欲睡的小崽回草窝睡觉。
明天依旧会很忙,冬雪季更加临近了,衣物,床铺,食物,还有炕床,都很着急。
第二天早上醒来,弃殃煮了锅红薯,就着炖了好几天的牛骨汤吃了大半锅红薯,早上太阳出来,乌栀子把晾晒干的野菜用粗细不一致的废棉线绑好,一把一把放在竹篮里整齐码好。
有了木板,做床就很简单了,弃殃把床的拼接卯结弄好,搬进里屋一组装,弄好也就一个多小时的事。
乌栀子从没睡过这样离地的床,一直以来都是兽皮一摊就睡地上了,冬雪季能冻得骨头生疼……
“哥今天把家具做出来,明天起炕床。”弃殃好笑的捏捏他没见过世面的小脸,笑道:“小崽今天在家里纺线吧,累了就休息,看哥做家具。”
“好。”乌栀子脆声答应。
有木板,做桌椅板凳也简单,弃殃起了个拼接的四方桌,用干铁木树钉钉了几条板凳,后面木板不够了,还多花时间刨了几块,做架子,有一面墙那么高的架子,被固定在木墙上。
弃殃把前厅大致装好,一进去,左侧是堆放木薯等各类食物的空位,靠近里面门的墙是一整面墙架子,上面能摆许多东西。
里屋是他们的房间,弃殃在进门的左侧墙角挨着放了木床,里面留出了空位做炕床,等天气冷了,里面床上放小矮桌,他不打算在房间里摆大桌。
拼好的大桌和桌椅板凳留在外面,正好吃饭,他们就不用蹲在火堆前围着火堆吃了。
弃殃把必要的家具做好,还用剩下的材料箍了好几个木桶,多编制了许多大竹篮,等忙完,都已经中午了。
乌栀子用昨晚清洗焯完水的猪杂煮了猪杂汤,午饭他们吃得简单,乌栀子吃剩下的猪杂汤就全进了弃殃的肚子,下午,弃殃也没打算出去,他抽了小崽纺出来的细线,用棉布给他新做了三身棉布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