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第3页)
他的声音沙哑。
他看见谢念慈探手抚上了……拇指食指捻着……不停揉搓,缝里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淌得那只纤长的手到处都是,甚至有的流淌到了手腕、大腿,在素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好多水。”
谢念慈小小声抱怨。
那粒东西被他自己弄得有些红肿了,夹在两指之间,揉一下,便吐出一股热流。
蒋淳说:“再揉快一点。”
谢念慈加快了速度,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几乎要跪不住。黏腻的咕叽声从话筒中传来,一下又一下,刺破蒋淳的耳膜,直抵大脑。
如果不看画面,不知道是在玩弄那里,这水声还挺助眠的,可一旦配上画面,就只能沦为给蒋淳一个人观看的涩情片了,他说什么,谢念慈就做什么,他隔着万里指挥谢念慈如何紫薇。
一大股水浇在了镜头上,屏幕顿时一片狼藉,随后又是一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夹住了。谢念慈高超后没有力气,直接瘫倒在床上,不想用手拿手机,就只好用大腿夹住手机,可水太多了,黏糊糊的一大片,那手机一滑,直接贴在了那个地方上。
他缓了一下,把手机从腿缝里拿了出来。
手上全是水,谢念慈擦了擦镜头,把黏糊的手展示给蒋淳看,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几缕银丝。
蒋淳也到顶点了,没有对着谢念慈,而是扯了一张纸。他看着喘个不停的谢念慈,笑说:“老师尝一尝自己的水。”
谢念慈听话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舔舐上面的水,唾液和水混在一起,那只手覆了一层水膜。他舔到一半,忽然皱起眉抱怨说:“完了,又要洗澡,还要换床单……”
“老师的床单有没有湿透?”蒋淳直起身,笑着说,忽然话锋一转,“老师觉得自己的水是什么味道的?是不是很甜?”
谢念慈结巴说:“我可没尝出什么味……”就好比他自己的母乳,别人尝了都说味道很好,但他就觉得很淡,淡淡的甜味,还有一点儿奶味。
“老师。”蒋淳看着屏幕里满脸潮红的谢念慈,“晚安吧。快去收拾一下自己,被发现了可不好。”
谢念慈勉强被刚才的紫薇抚平了躁动的心,但旋即腾起的是更难以填补的欲望。他的理智扯住了他,说:“好,晚安,蒋淳,你要好好养病,不许再生病了。”
说完,凑近屏幕,轻轻亲了一下。
即便相隔万里,蒋淳也似乎感觉自己的脸颊被吻了一下,每次做完临睡前,谢念慈要是还有力气,便会抱住他轻轻亲一口,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温热的吐息扫过他的脸颊,黑夜沸腾过后,终究归于漫长的安宁。
他也亲了一下谢念慈,然后挂了电话。
又躺了半个小时,他起身去客厅倒水喝。没有谢念慈的不断刺激,他躁动的身体也渐渐沉寂下来,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窗外正是艳阳天,四十摄氏度,热得不可思议,而多伦多今日也不过二十几度。
打开手机,一大堆消息。
学生们问他为什么不干了,简直是在哭丧,画室里的老师大多尖酸刻薄,逮着错误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蒋淳好说话又能解决事情,十几岁的小孩最亲近他。他给这些学生拉了一个群,说,有任何绘画上的问题都可以在这里问他,他以后也会常常回画室看望他们的。
接着是朱耀群的消息。
朱耀群问他对林氏的项目是否感兴趣,林氏在G市的那个城市综合体需要艺术装置,年底竞标,大几千万的项目,朱耀群想让自己设计公司的团队拿下。
林氏……
蒋淳:【多谢朱总提拔。】
蒋淳:【我很有兴趣[微笑]】
正发着消息,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加拿大签证已通过。
蒋淳手一顿。
这是他上一周忙着辞职时随手填的,申请的是旅游签,最近国际形势不好,他也没指望能过签,只是填来试一试,没想到竟然过了。
蒋淳开始头疼。
去,不去……
他很想很想谢念慈。
如果去了,见谢念慈,会不会被发现?
可是不去……他莫名其妙过签了,一定是命运使然,引导着他前往谢念慈所在的国家。
只是去“旅游”呢?
瞒着谢念慈,偷偷在多伦多待个几天,和他呼吸同一个地方的空气,去他发过的咖啡店坐上一坐,说不定能在茫茫人海中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