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第3页)
出轨了呗!
但他没有说出口,憋着一肚子的冷笑,故作惊讶问道:“你的妻子对你很冷淡?林总,这不对吧,你不是最爱说自己的妻子如何如何听话和顺从了吗?他那样的好妻子,也会冷淡?你说说发生了什么吧。”
林承望放下球杆,到旁边喝了一口干红。这台斯诺克球桌在他家庄园的酒窖,品酒打球两不误,灯光昏黄,周围是一排又一瓶的酒柜,橡木桶在灯光下发出幽幽的油光。
“儿子出生后,我一直忙于打理公司,家里的事我都放心交给了他。他一直很省心、很听话,对我也很热情,但最近……我感觉他在忽视我。”
林承望皱起眉头。
“毕竟在一起了十几年,彼此之间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尤其是他,在感情这种事上很笨,在想什么一看便知,可我开始看不懂他了。前几天一起去骑马,过二人世界,他总是走神,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甚至在床事上也很冷淡,我试了好几天,他都用困了搪塞过去……万逸,你说这是怎么了?”
被外头的野男人睡服了呗!
万逸心里止不住窃笑。他太喜欢今天发生的事了,林承望后知后觉,终于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但很可惜……
为时已晚。
万逸有些可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因为自己是私生子,母亲倍受自己的生父和生父原配的折磨,从小到大,他对婚姻这种东西嗤之以鼻。反正是用来稳定社会的工具,男男女女在其中挣扎、痛苦,他就在围城的外面俯瞰风景,甚至在想……男人出轨轻而易举获得原谅,女人呢?于是他开始介入别人的婚姻,怂恿妻子们出轨,最后美美欣赏一场婚姻的崩塌。
尤其是这种存在过所谓的爱情的婚姻。
万逸简直要兴奋过头了。
就是这个表情,老同学,就是你这个茫然的、可悲的表情,在你自以为掌控了妻子的时候,你的妻子正在和人颠鸾倒凤呢!
谢念慈……
他想起那位看似柔顺的妻子,忍不住恶毒地猜测这个时候的谢念慈,是不是正在和情夫煲电话粥,说着甜美的情话,露出温情的微笑……而他的丈夫在问为什么妻子那么冷淡!
……
“蒋淳,你在干什么呢?”
谢念慈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抹开手心的护肤品,一边抹脸,一边问手机里的男人。现在是多伦多的晚上九点,而B市正是上午十点。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沙哑,说:“嗯……刚睡醒。”
“睡懒觉啊?”谢念慈说。
“在我这里睡到下午才算睡懒觉。”
“今天是周三,你不去画室吗?”
蒋淳看着天花板,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前天手术留下的小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轻声说:“有点发烧,请假了。”
辞职了。
下一周去朱耀群那里报道。
哐当一声,谢念慈似乎摔了什么东西,手忙脚乱地收拾,一边收拾一边嗔怪道:“怎么生病了?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照顾好自己的吗……这面霜泼得到处都是……你好一点了吗?要去医院吗?”
蒋淳贪婪听着对面的动静,几乎能想象到谢念慈说这话的表情,一定微微睁大眼睛,眉头紧皱,嘴巴紧紧抿着,看起来似嗔似怒。他安抚说:“已经不烧了,药也吃了。”
谢念慈说:“吓死我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抱怨说,“这个面霜弄得到处都是!都怪你生病了。”
说完,还发了一张照片。
蒋淳点开一看,是谢念慈的手,手上全是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明明不该多想,但他难以抑制地想歪了,想起某天早上谢念慈坐在他的身上,用手握住他,上下露动,又脱了内裤,握着那根东西给自己磨。躺下后蒋淳完全贴在了小腹上,他看见谢念慈摆动着腰肢,手包住了他,而两瓣夹着他,半个小时后他弄得又浓又多,搞得谢念慈的手上、身上到处都是。
身体泛着淡淡粉色、挂着敬业的谢念慈总有着别样的风情。可惜他才结扎了没几天,伤口还疼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应起来。
“蒋淳,蒋淳?”
他听到谢念慈轻声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