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第2页)
谢念慈说:“不唱就把你丢下车!”
蒋淳只好唱了,眼睛紧紧看着前方车辆,胡乱唱了一首,跑调跑到了天边,简直白费了那一副好嗓子,谢念慈听了半天,才勉勉强强听出他唱的是粤语。也不能说是粤语,完全就是在用普通话念歌词。
“幸好这里没有G省人。”谢念慈捂脸,“不然你完蛋了!”
蒋淳很无辜:“都说了我跑调。”
“所以你唱的是哪首歌?”
“谭咏麟的。”
“谭咏麟的哪一首?”
蒋淳把车开进服务区,心里仿佛塞满了蚂蚁,上爬下爬,咬得他心脏酸酸胀胀的,他说:“是谭咏麟的……”
谢念慈的手机响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谢念慈抱歉笑了笑,打开车门出去了。
蒋淳盯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补充说,是谭咏麟的《一生中最爱》,他唱歌真的有那么差吗?都用普通话念歌词了谢念慈竟然听不出。
是谁给谢念慈打电话?
多伦多已经凌晨了。
……
黄瑞最近几天是吃不好睡不好,深觉自己做了一件大错事。他老婆姓秦,是个专门搭离婚官司的律师,他追了七八年,才把人给追到手,自然是捧在手心里,对秦律师言听计从。
察觉谢念慈不太对劲的那天晚上,他回家吃饭,秦雅梦坐在他的对面,和他一脸唏嘘分享八卦:“老黄,你记得我之前给你看过的那个婚姻咨询师吗?据说很神的那个。”
黄瑞大口大口扒拉老婆的爱心晚餐,楼下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便当,拌了一点岳父岳母自己做的辣椒酱,很辣,辣得他眼泪直掉。秦雅梦是湘省人,特能吃辣,黄瑞只能顺从。他喝了一口水,接话问:“怎么了?”
秦雅梦说:“被人打了!”
黄瑞辣得斯哈斯哈:“草,怎么被人打了?被谁打了?”
秦雅梦压低了声音:“是我一个客户的老公打的,这两口子闹离婚,互相抓把柄,女方唰唰唰摆出了男方出轨十年的证据,男方不甘示弱,把女方养的小白脸拉到法庭上大骂特骂,小白脸也不爽了,大声说都是万逸那个狗东西,介绍我傍富婆!男方一气之下冲去万逸的心理机构,把人给打了。”
黄瑞听得目瞪口呆:“牛X。”
秦雅梦说:“谁能想到一个搞婚姻心理咨询的天天怂恿客户出轨呢?也不懂万逸的证有没有被吊销。”
怂恿……出轨?
黄瑞莫名想起谢念慈近来的不正常。
他把万逸推给了谢念慈。
应该没关系吧?毕竟谢念慈说自己没有去,就算去了,以谢念慈和林承望的感情,也不可能被轻而易举怂恿出轨吧?
黄瑞就是这种表面看起来不靠谱,内里特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林承望对不起谢念慈,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总裁CEO,反正他爸也有钱,谁怕谁?但如果是谢念慈……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大半夜的,他在床上烦躁得翻来覆去。躺在一旁的秦雅梦气得不行,踹了一脚丈夫,骂道:“不睡觉就滚蛋。”
黄瑞灰溜溜爬起来,在阳台上抽烟。
第二天,他到了画室,但意外的是谢念慈不在。他在楼上楼下游荡了半个小时,碰上一个早到的画室老师,就问:“你们谢教授呢?”
画室老师摇头:“不清楚,谢教授昨天就没来。”
“这样……”黄瑞点点头,反正闲着无事,就和这个年轻小伙瞎聊聊,“你要去上课?”
画室老师叹气:“是啊,本来今天不是我的,但负责色彩的蒋老师请假了,说要去N省写生,我不得不顶上了,还好有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