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保养汽车(第1页)
正当我研究胡姐的事儿研究的入神的时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连苏岚走到我身后都没察觉。直到后脑勺传来“咚”的一声清脆的轻敲,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熟悉的嗔怪,我才猛地回过神。苏岚双手叉着腰站在我身后,眉头皱成个小疙瘩,没好气的说道:“大早上的,你在这儿想什么呢?魂儿都飞东北去了吧?”她刚出院没几天,脸色还有点苍白,说话的声音却依旧中气十足,一点没见虚弱的样子。我揉着后脑勺,下意识就想开口,把胡姐那档子事儿抖搂出来——胡姐的状态不对。可话到了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瞅着苏岚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头咯噔一下。是啊,自从去年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事儿。苏岚能勉强接受家里老大的存在,已经是我烧高香求来的福气了。胡姐这事儿牵扯的都是阴邪玩意儿,哪能再让她掺和进来?万一吓着她,再把身体折腾坏了,我得多愧疚。我扯出个干巴巴的笑,无奈的说道:“没啥,刚才就是有点儿走神,琢磨着今儿个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苏岚显然不信,她往前凑了两步,伸手就去揪我的耳朵,力道拿捏得刚好,疼却不伤人:“少跟我打马虎眼。我问你,你从东北回来之后,咱那小哈你也不去保养。之前天天念叨着说去保养,从我住院回来,掰着手指头数数,你哪天去了?”小哈是我俩结婚的时候,苏岚娘家陪嫁的suv,我去东北就是开着它。我一听这话,心里就门儿清了——苏岚这是闲不住,开始没事儿找事儿了。不是真的怪我,就是心里头憋着点劲儿没处使,想找个由头跟我拌拌嘴。我赶紧举手投降,心里头暗暗嘀咕:奉劝大家一句,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得罪刚出院的女人。苏岚只要一撅嘴,一瞪眼,就有一百种方式折腾我。我不敢再贫嘴,赶紧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翻着通讯录。通讯录里存着婶子的电话,备注是“二爷爷家婶子”。我这个婶子是二爷爷的儿媳妇,性格爽朗,为人仗义,在城郊开了个汽车修理厂,手艺好,价格公道,附近的车主都爱去她那儿修车。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婶子洪亮的嗓门,还夹杂着工厂里机器运作的轰鸣声:“喂?小东啊,啥事儿?”我赶紧把手机凑到耳边,语气放得格外乖巧:“婶子,您在厂里吗?”婶子那边回道:“我在我在,刚巡查完车间,正回办公室呢,你说就行。”我连忙说道:“婶子,我那辆车该保养了,机油滤芯啥的都该换了,要不我把车开过去,您让您手下的员工给我弄一弄?”婶子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你这孩子,跟婶子还客气啥?赶紧开过来吧,保准给你弄得板板正正的。”挂了电话,我冲着苏岚晃了晃手机,献宝似的说道:“搞定!婶子让我现在就开过去,保准给咱小哈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苏岚白了我一眼,语气软了下来,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路上慢点,别开太快。我在家就不去了。”我心里一暖,点点头。苏岚刚出院没多长时间,身体还弱的很,风一吹都容易感冒,我哪舍得让她跟着来回折腾?于是我叮嘱她好好在家歇着,别乱跑,独自开着车就往婶子的修理厂赶。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转眼就到了。婶子的修理厂在城郊的工业园里,门口挂着个醒目的红色招牌,写着“xx汽修”四个大字。我把车停在指定的停车位上,跟门口的师傅打了声招呼,径直往婶子的办公室走去。办公室就在修理厂的二楼,推门进去的时候,婶子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喝茶。她看见我进来,立马站起身,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连忙摆手让我坐下:“小东来啦,快坐快坐,刚泡的茶。”我笑着坐下,接过婶子递过来的茶杯,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带着一股子清冽的香气。随后我们便聊了一会家里的事儿,家长里短的,气氛格外融洽。聊着聊着,婶子突然放下手里的佛珠,眼神定定地看着我,语气带着点琢磨不透的意味:“小东,你去年的时候,那个堂口是不是不对呀?”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差点溅出来,心里头“咯噔”一下,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看着婶子,脸上满是错愕,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后对婶子说道:“婶子,你怎么知道?”这事儿我没跟家里任何人细说过啊。去年堂口刚立起来的时候,就一直不安生,总做噩梦,我和苏岚折腾了好几个月,才查出是立堂的时候请错了野仙,差点酿成大祸。这事儿我一直瞒着家里人,怕他们担心,婶子怎么会知道?婶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点淡淡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我吧,没事儿就喜欢在网上看看那些出马仙的内容,关注了几个懂行的师傅。之前我总觉得身上不得劲儿,就找别人查过,说我身上佛缘很重。然后没事儿就喜欢看出马类型的东西,看多了,也就懂点皮毛了。”,!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神带着点心疼:“去年我听人说,你出马了,悲王是你二爷爷”我那时候就猜,是不是你堂口出问题了。”我听着婶子的话,心里头五味杂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说道:“去年的一年可把我俩折腾坏了。”想起去年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我就忍不住叹气,之后我便低下了头,心里头满是无奈。婶子看着我低落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对我说道:“那你现在整好了吗?没再出什么岔子吧?”我抬起头,眼神里多了点底气,对婶子说道:“我今年阳历年刚过完,就去东北整了一下。找的是那边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仙家,把堂口重新捋了一遍,清走了不该在的野仙,现在总算是安生了。”婶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刚想说什么,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继续开口说道:“对了,我之前听说了你出马的时候,你二爷爷在你堂上?”我闻言,立马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婶子,我二爷爷从来就没来过我堂上。都是那些不好的东西,故意冒充我二爷爷的名头,想赖在我堂口蹭香火,都是那些不好的东西编的。”我二爷爷走了快十年了,生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一辈子没跟仙家打过交道,怎么可能上我的堂口?那些野仙就是抓准了我什么都不懂,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婶子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对我说道:“你二爷爷就不可能去你的堂上。”我心里头的疑惑更重了,刚才的错愕还没散去,又添了几分好奇,我往前凑了凑,开口询问道:“为什么啊婶子?二爷爷他怎么就不可能上我的堂口?是有什么说法吗?”我盯着婶子的眼睛,盼着她能给我个答案。可婶子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讳莫如深的神色,没有继续说的意思。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岔开了话题,反而开口说道:“都是老一辈的事儿了,过去这么多年了,提它干啥。”我还想再追问,可看着婶子不愿多说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知道婶子的脾气,她不想说的事儿,再怎么问也没用。就这样,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聊了聊厂里的生意,又聊了聊家里的近况,谁都没再提堂口和二爷爷的事儿。没过多久,楼下的师傅就上来喊我,说车子保养好了。我跟婶子道了谢,又寒暄了几句,便下楼取车回家。车子开在宽敞的马路上,暖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人暖洋洋的,可我心里头却一点都不踏实,满脑子都是婶子刚才说的话。我忍不住在心里头问自家老大:“老大,你说我婶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老大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依旧是那副沉稳的腔调:“不知道。”我不死心,继续在心里头追问:“老大,那你帮我瞅瞅,我婶子身上是不是有仙?或者是有什么灵体跟着?”毕竟能看出我堂口有问题,总该有点门道吧?老大沉默了几秒,给我的答复是:“没有。她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仙家护佑,也没有杂七杂八的灵体跟着,就是佛缘重了点,能通点感应罢了。”我“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头的疑惑更浓了。那我就更疑惑了。婶子什么灵体都没有,也不是弟马,就是个:()出马:济南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