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无情的主人(第1页)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楚阳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嘴角含笑神情痛苦,一双刻薄地薄唇终于讨了饶。百灵“哼”了一声松开了楚阳脚脖上的绳索,把机关锁放在他身边,“解吧,用脚,解不开还用羽毛挠你脚心。”楚阳喘着气恢复力气,被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笑得不止腮帮子疼,心肝脾胃肾都跟着疼。慢慢坐了起来,伸出双手,亮出手腕上的绳索。“给我松绑”“解开机关锁给你松,用脚!”楚阳抬头看着百灵,怪异的是心中压抑多年的苦闷经过这一通狂笑,似乎少了许多,心胸跟着宽阔不少。现在看百灵也顺眼了,那股想弄死她的想法淡了。楚阳放下手,伸出脚扒拉过来机关锁,两只脚拢在一起,灵活的脚趾头开始拆解,没一会儿真的解开了机关锁。百灵惊讶地看着拆解成几部分的机关锁,看楚阳的眼神也变了,不再只是鄙夷不屑,多了一丝佩服。“你…你竟然真的用脚指头解开了”百灵给楚阳解了手腕上的绳索。又给了他一个机关锁,“试试看,这个能不能解开?”楚阳看了百灵手中的孔明锁一眼,穿上袜子蹬上鞋子。开始讲条件:“解开可以,但是你不能再折腾我”百灵反驳:“我折腾你还不是你阴我害我!”楚阳眼珠子转了转,用诚恳的语气说道:“那以后我不害你,你不许折腾我如何?”百灵嘿嘿一笑,“你的眼睛又转了,肯定又在想鬼主意阴我是不是?”楚阳心里一动,这丫头怎么回回知道他的想法?“嘿嘿,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我是笨但是不傻,你撅什么屁股我就知道你……”“住口,你一女孩子嘴上不能什么都说”“你还一男人呢?心胸还没有我开阔,”百灵伸手握住楚阳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手中的机关锁塞给他,“解开它,今日的过节就过去了,明日起你不害我,我就不折腾你了”楚阳点头:“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下了职,百灵向吕尚恩汇报今日的战绩,“主人,楚阳向我求和了”“哦?今日你做了什么?”“他今天想拉着我坠河,我用绳子吊他在树上半个时辰,碰巧四皇子抱着白衣来御花园,我从白衣身上撸了根毛,呵呵……我扒了他的鞋袜,用,羽,毛,痒,他,的,脚,心…呵呵…主人,把他折腾得够呛…姑奶奶都叫出来了……呵呵……”吕尚恩莞尔,忍不住告诫百灵:“一个人的心性没那么容易改变,以后还是要提防他”“我知道了”“机关锁给他看了吗?”“今天他解开两个,明天再缠着他解”“嗯,记得要顺其自然,不要着急,引他自动说起机关锁,再谈论到机关盒,看看通过他能否找到木青山的线索。”百灵抿了一下嘴角,这种斗智的任务对她来说有点难,尤其楚阳有八百个坏心眼子。说不定哪句话说错了,他就疑心上了。“主人,不能给他用醉生梦死吗?”“不能”“为什么呀?”“其一,他的身子底子太弱,经不起醉生梦死的药性,其二他心有死志,极有可能在醉生梦死的环境中长眠,醒不过来。逼不得已,不能用醉生梦死”“哦,主人说得没错,这个人就是个疯子,动不动就发疯”“所以,你同情他可以,万不能听他的话顾及他的感受,对他产生感情。待木青山的线索找到后,离他远远的。”“哦”百灵抓了抓脑壳,“他似乎也没有多可怕?我觉得他挺好欺负的”吕尚恩凉凉瞥她一眼,不是楚阳可怕,是你太蠢。回到吕宅,骆子云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这些日子骆子云热衷上了解剖,经常拉着吕尚恩去义庄甚至乱葬岗。医道上突飞猛进,胆子也越来越大,至少不怕阿飘了。吕尚恩也像中了魔似的,只要不当值一门心思都落在骆子云身上。对骆子云几乎有求必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得百灵都有几分嫉妒。皇宫某处无情躬着身对内室的人道:“主人,杜岚求主人能够救他儿子一命。”手指拨动珠串发出轻响,一道沉稳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陛下御笔朱批斩立决,不可能更改”无情又道:“杜岚不想回乡,想留在京城,求主人帮忙”“没有价值的人,留着何用”“是,属下稍后去办”室内安静了几息,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你查的事可查清楚了?”“无涯带着人回来了,查到了吕尚恩过往经历。吕尚恩周岁之时府中接连出事,吕老夫人请报恩寺的普济禅师批过吕尚恩的八字,八字带煞不祥。吕老夫人找了远房亲戚抱走了吕尚恩抚养,那户人家有一女,与吕尚恩同龄。,!吕尚恩在这户人家没有多久,家中的女儿被拐走失踪。七年后,一场大火将这家人烧死,唯独留下吕尚恩。无涯带人去寻了那户人家,挖了那家人的坟墓,墓中只剩骨头,骨头上看并无中毒迹象,也没有兵器砍杀留下的痕迹。符合乡邻所说的意外失火身亡。乡邻说吕尚恩被一道姑收养带入深山,无涯也寻到了那处庵堂,确实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不远处有一座坟,撬开查验,棺中躺着一副女子枯骨。骨架上有伤痕,身边陪葬一把剑谱,可能是江湖中人。”内室中的人“嗯”了一声,“这便解释得通吕尚恩在江湖中行走,做了赏金猎人。无心的经历查到了吗?”无情微微一顿,说道:“属下的书信晚了一步,忘生谷被攻破,文渊阁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无殇也死了,什么都没了。”室中之人“呵”了一声,拨动手里的珠串,声音悠远,“没想到忘生谷有覆灭的一日,过了这许久依然觉得不可思议。”无情犹豫片刻,再道:“主人,属下接到谷主信函,魏冉要来京城”珠串毫无预兆的发出“铮”地一声断裂,檀木珠子散落在地砖上发出凌乱散碎令人心慌的声音。那人沉稳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魏冉为什么没有死?”无情抬起头,看着相伴追随了二十几年的人面露惊惶,出声安慰:“主人不必惊慌,魏冉大势已去,不过苟延残喘罢了”“不,你不懂,忘生谷覆灭,南昭的势力消散,他一定会想牢牢掌控我们,为他所用”那人站起身,走到无情的面前,一瞬不瞬地盯着无情,“无情,你是魏冉三十年前放在京城的暗桩,你告诉我,我若与他二心,你选择效忠他还是我?”无情没有犹豫迟疑,俯下身去单膝跪地,沉声道:“无情效忠主人,愿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好!”那人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暗哑,手指攥紧骨节发白,“若——我让你除掉魏冉呢?”无情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与主人对视,语气铿锵有力,一字一字道“属下遵命!:()刺客姐姐回来了,京城要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