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助嬴政稳固权力(第1页)
箫河不慌不忙地解释:“我知道东皇太一的厉害,但我不想与阴阳家为敌。我给东君下毒,其实是想和阴阳家做一笔交易。”雅兰夫人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淡然:“罢了,你心中自有主意,我也不多管。”她心中思量,箫河已与阴阳家结怨。若她亲自向东皇太一开口,以她的身份,东皇太一应会卖她一个面子,放过箫河。三日之后,一间装饰华贵的房中,焱妃怒目而视,盯着近在咫尺的箫河。昨夜他竟将她搂在怀中入睡,让她羞愤难当。她体内的寒毒尚未清除,修为受制,无法驱逐他,连斥责也显得无力。前一晚,箫河虽未对她施以恶行,但这个轻浮之徒竟抱着她安睡,与欺辱她又有何异?箫河靠在榻上,神色悠然,“焱妃,莫要生气,你我注定是夫妻。”焱妃怒不可遏,厉声呵斥,“滚开,箫河!待我恢复修为,定叫你后悔今日所为。”箫河伸手轻抚她乌发,缓缓问道,“焱妃,若我以幻音宝盒为聘,你说东皇太一可会应允我们成亲?”“幻音宝盒?”焱妃怔住,随即蹙眉,“你也知晓幻音宝盒?你竟知它下落?”幻音宝盒,阴阳家苦苦追寻百余年却无音讯的至宝,竟从箫河口中轻易道出。箫河嘴角微扬,“焱妃,若以幻音宝盒为聘,你会不会答应嫁我?”“痴人说梦!”焱妃怒目而视,“无耻之徒,竟敢妄想娶我。”她咬牙切齿,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一掌将他拍飞。箫河坐直身子,摩挲下巴思索片刻,“你不应,那我去求月神,她也是位风华绝代的美人。”“你……”焱妃几乎气结,月神?他竟还敢觊觎月神?阴阳家内,焱妃与月神素来不合,二人争锋多年,难分高下,而她始终略胜一筹。如今她竟被这轻薄之人占了便宜,他却转头去想她的死对头。箫河此言一出,焱妃眼中几乎迸出火来。“哼,我不过是说笑。”箫河赶忙改口,一把揽住她纤细腰肢,他察觉焱妃神情愈发冷冽,唯恐彻底激怒她。焱妃目光冰冷,语气如霜,“放开。”“好。”箫河顺势松手,旋即问道,“告诉我,幻音宝盒在何处。”“墨家机关城禁地。”焱妃冷冷回应。“嗯?你当真没有骗我?”她语气平静,反倒令她生疑。是圈套?还是胡言乱语?箫河认真点头,“自然不会骗你,你既是我夫人,我岂会欺你。”焱妃羞恼交加,低声怒斥,“无耻之徒,谁是你夫人。”“这话,可由不得你说了算。”箫河笑得意味深长。“放肆!”焱妃咬牙切齿。他再度伸手轻抚她发丝,目光温柔似水,却带着一丝提醒之意。“焱妃,燕丹在燕国毫无权势可言,他甚至比不上雁春君在燕国的地位。你若想借燕丹之手取得燕国藏有苍龙七宿秘密的铜盒,希望极其渺茫。”焱妃惊讶地问:“箫河,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幻音宝盒?又怎么了解苍龙七宿?甚至连我在寻找那铜盒你也清楚?”“我是谁?”箫河自己也不清楚。系统赋予他的身份背景模糊不清,他只知道是大唐帝国的一位贵族,其余细节全无印象。至于幻音宝盒与苍龙七宿的秘密,他不过是看过相关动漫罢了。这些真相,自然不能告诉焱妃。箫河略一沉吟,便随口编道:“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一个月前我遭遇刺杀,之后就失去了记忆。如今脑海中时不时闪现出一些零碎片段,我也不知真假。”焱妃一双美目盯着箫河,目光如炬。她无法判断箫河所言是否属实,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确实曾遭刺杀。三天前,这个人渣还在酒楼里被人袭击。她突然开口,语气带着试探:“箫河,给我解毒!”她眼神锐利,想要看看箫河面对她时的态度。“解毒?”箫河一脸茫然。他敢给焱妃解毒吗?她可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一旦他真的给她解了毒,焱妃随时可能一掌拍死他,甚至动用六魂恐咒。这三天,箫河已经熟悉了师妃暄的武学,但他的实力也就停留在宗师境界。真要对上焱妃,一个照面就可能落败。可是——焱妃是他最喜爱的女人。这三天他一直在观察她,他隐约觉得,焱妃不会杀他,最多揍他一顿而已。权衡之后,他决定赌一把。赢了,能得到这位性感迷人、风情万种的美人;输了,恐怕后果严重。他取出解药,递过去说道:“焱妃,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只要闻一下就能解毒。”,!“哼!”焱妃接过解药,冷哼一声。她没想到箫河真的愿意给她解药。这个混蛋,竟然还算有点良心。她的心境悄然发生了些许变化。箫河摸了摸鼻子,心中忐忑起来。一刻钟后,焱妃便会恢复修为。那时,她会如何处置他?咸阳城,四海客栈,一间客房内,徐凤年皱着眉头沉思着。他没想到大秦帝国竟正处于权力纷争之中:秦王嬴政尚未成年,无法亲政;相国吕不韦掌控朝局,实权在握;而长信侯嫪毐只是个受宠的佞臣,不足为患。姜泥走进房间,问他:“徐凤年,你在想什么?”徐凤年轻啜一口茶,缓缓说道:“姜泥,我在思考,如何与大秦建立联系。如今大秦内部纷争不断,局势复杂。”“秦王嬴政、宰相吕不韦、还有长信侯嫪毐,这三人正在暗中争夺大秦的权力,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先去找谁。”姜泥轻轻摇头,“这是你的决定,不用和我说这些,我也听不懂。”“姜泥,你不是外人,和你说这些,我心里踏实。”她皱着小巧的鼻子,冷冷地说道:“徐凤年,你前天去了燕丹的府上,是不是打算帮他离开大秦?”徐凤年微笑着回应,“燕丹乃一国储君。如今北凉风雨欲来,离阳、大元、还有突厥都在窥伺,我想结交一些可靠的盟友。”姜泥低声提醒,“随你吧。但你要小心,若大秦察觉燕丹是被你送走的,恐怕会出兵讨伐北凉。”徐凤年神色从容地说道,“放心,我让老黄出手,他会掩藏身份,不会有人发现是我们动的手脚。”“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姜泥托着下巴,眼神中透出一丝迷茫。她和徐凤年,本是生死对头。她的国家,是被徐凤年的父亲所灭;她的父母,也是被徐凤年父亲下令处死。可她从小就在北凉王府长大,与徐凤年一起长大,朝夕相处。仇人?还是故人?她一直不肯习武,就是怕有朝一日,会向徐凤年报仇。徐凤年叮嘱她道,“姜泥,你明天别出门,留在客栈。燕丹明日要离开咸阳,恐怕城里会有动静。”“我知道。”此时,天馨别院内,焱妃已解毒成功,功力恢复如初。她冷着脸,一手掐住箫河的脖子,“你这个混账,想怎么死?”箫河望着她绝美的面容,笑着说道:“我想怎么死?当然是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最好你也在怀里陪着我。”焱妃怒斥一声,“无耻!”箫河却顺势抱住她的腰,轻声说:“你没有杀意,你不会杀我。我们以后,终究是夫妻。”“下流!”焱妃羞愤地推开他,退后几步。她虽气得不行,却终究没有动手。她不会杀这个无耻之徒,但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箫河坐回椅子,端起一杯茶递过去,试探地问:“你要回阴阳家了吗?”他看出焱妃有离去之意。幻音宝盒关乎阴阳家命运,她势必会将消息告知东皇太一。焱妃落座,点头回应,“不错,今日便会启程。”箫河有些失落地说:“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快告诉你幻音宝盒的下落。我们才在一起三天,同床共枕也不过一天。”“无耻!”焱妃气得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掌将他劈飞。这人脑子里,怎么尽是些不堪的念头?这个混蛋是色中饿鬼,没救了。“焱妃,幻音宝盒是我迎娶你的聘礼,你必须告诉东皇太一。”“你觉得我会答应吗?”“会!”“简直痴人说梦!”箫河笑着说道:“焱妃,我们连同床共枕都发生了,你除了做我妻子,还能嫁给谁?”焱妃怒不可遏,厉声骂道:“我宁愿嫁给一头猪,也不会嫁给你这个无耻之徒!”什么?嫁给猪?他竟然比不上一头猪?看来焱妃这小妮子还没被彻底征服,是否该下点猛料?箫河忽然上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拼了!在她离开之前,他必须拿下她的心。“呜呜呜~!”焱妃被这一吻弄得晕头转向,甚至忘了推开他。这是第三次被他亲吻。而这一次,他紧紧抱着她不肯放手。她心里乱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杀了他?她下不去手。短短三日之间,她的世界已悄然改变。第一次被男人拥抱,第一次被人亲吻,第一次被男人抱着入睡,这一切都是箫河带给她的。还有他对她的信任。幻音宝盒的秘密,他毫不犹豫地告诉了她。她让他解毒,他也毫无怨言地答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是缘?还是劫?一切随心吧。终于,焱妃主动搂住箫河,轻轻回应他的吻。——此时,大秦王宫之中。安宁宫内,雅兰夫人端坐高位,神色冰冷。她冷冷地望着眼前站着的女子。那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妖娆妩媚,成熟诱人,像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她是赵姬,大秦太后,秦王嬴政的生母。赵姬微微行礼:“太后,您唤我前来,有何吩咐?”雅兰夫人语气森寒:“赵姬,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赵姬轻抚秀发,摇头道:“太后,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雅兰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怒声质问:“你刻意提拔嫪毐,甚至将罗网半数权柄交给他,就不怕他反咬一口,威胁嬴政?”赵姬抬起头,目光平静。她知道,这些事瞒不过雅兰夫人。对方掌控铁鹰锐士,宫中任何风吹艹动都逃不过她的眼。嫪毐?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她借嫪毐之力牵制吕不韦,为的只是助嬴政稳固权力。既然雅兰夫人已察觉,赵姬决定坦诚以对。她轻叹一声:“华阳太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政儿,希望您能理解。”雅兰夫人死死攥紧了拳头。华阳太后?她不:()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