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朝鲜来访(第2页)
忠诚之意可谓是溢於言表,可以说是想世世代代当大明狗。
朱棣翻阅表文,感觉说的没毛病,於是对使臣頷首道:“李氏据朝鲜已久,朕念尔国恭顺,便准。。。”
“陛下不可!”
永乐帝话还没说完,林约越班而出,高声諫阻。
朱棣眉头一沉:“林约,你又要何言?”
林约昂首,目光如炬:“那李芳远乃彻头彻尾的篡逆之辈!
洪武年间,他为助父李成桂篡高丽王位,亲刺重臣郑梦周,后又发动两次王子之乱,杀兄戮臣,逼父禪位,此等弒亲夺位之举,天地不容!”
他直指朝鲜使臣,痛斥道:“昔日建文帝昏聵无能,不辨忠奸,竟封篡逆为国王,已是失德。
陛下今日拨乱反正,正是要肃清天下不臣,重塑纲纪,怎能延续建文之错,承认此等乱臣贼子之正统?”
“纲纪者,正统为先!”
林约昂首挺胸,声震殿宇。
“若陛下册封李芳远,便是昭示天下篡逆可荣,此后藩属效仿,宗室窥伺,天下秩序大乱,陛下何以安社稷、服四方?
臣恳请陛下驳回请封,檄告朝鲜,另立贤明,以正纲常!”
很是说完一大通諫言,林约心里都乐开花了。
最近他都快没思路劝諫了,本来都想著炒炒冷饭喷一下朱高炽,结果突然来个朝鲜使臣,一下子就让他想起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朝鲜太宗李芳远,堪称大明之朱棣,甚至乾的更过分,多次发动叛乱,杀兄囚父,下手之狠远超唐太宗李世民。
相比之下只是打一打大侄子的永乐帝,都算是道德標杆了。
朱棣脸色骤变,由白转青。
林约一再提及篡逆二字,令他非常的不舒心。
作为皇帝的本能立刻发作,他看著林约眼中怀疑渐生,杀意升腾。
他以靖难之名夺位,朝野间本就有篡位之议,林约此刻痛斥李芳远,岂不是暗指自己?
难道,他林约也是建文余孽?
奉天门气氛凝滯,朝鲜使臣李稷见朱棣神色不善,连忙出声辩解。
“臣等诚惶诚恐,谨奏天朝大皇帝陛下。
小邦朝鲜,自太祖高皇帝御宇以来,钦承天朝册封,累世恪守藩仪,君臣之礼未尝少懈。
先君康献大王(李成桂),荷蒙圣祖垂怜,赐以国號印誥,自此永作东藩,世篤忠贞,岁修职贡,今我主嗣守基绪,尤谨事大之诚,夙夜兢惕,唯恐有负天朝眷顾。
愿陛下明察秋毫,我朝鲜举国臣民,素怀忠顺之心,视天朝如父母,帝都若家门,岂敢萌生二志?
伏乞陛下,念我先君效顺之诚,悯我小邦屏翰之劳,特降纶音,重颁誥命,俾我主得全名器,而东土百姓亦知天威浩荡,圣恩不衰。”
“一派胡言!”林约怒喝著前进两步,指著李稷就是一通狂喷。
“你不要在这里狺狺狂吠,太祖高皇帝何等圣明!
当年李成桂以臣篡君,废高丽恭让王自立,礼法难容,太祖才仅封『权知国事,未予正式国王册封,尔朝鲜之主未定何敢称大王!”
“而李芳远则是更有甚者,弒亲夺位之罪远超李成桂!
此等乱臣贼子,如何敢称忠言?”
李稷脸色惨白,急声道:“这位大人不要血口喷人,我主继位乃是朝野归心,绝非,绝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