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a我不当理科生啦(第1页)
司家自建房,二楼客厅。
司华规规矩矩地正坐在梆硬的罗汉椅上,乖巧听话。
至於沙发……那是母上大人才能坐的高档货。
罗汉椅这种由名贵木材製作,扶手直角不拐弯,还带硬质浮雕靠背,坐起来如同上刑的椅子,確实只有本孽子配坐。
当然,作为红木爱好者的司爸也配坐,毕竟对罗汉椅来说,这就是冤有头债有主,连他不坐,家里就没人想坐了。
司妈姓唐,名唤唐慧娟,早年是缝纫厂的工人,后来下岗潮的时候主动申请下岗,也算响应国家號召。
其实是当时唐女士怀了二胎,一直梦想子女双全的两口子,决定偷偷把事办了。
千禧年之前的基层对於多子多福,那一直是手段频出……特別是下岗后在工作履歷上变得空白,能操作的空间就更大了。
当然也绝对不是图主动下岗能多拿点“分手费”。
司爸姓……那个司爸全名叫司宏,是县政府的公务员。
不对,2005年这个时间点,老家早已撤县为市了,所以司爸现在应该是市政府的公务员。
唐慧娟下岗后,不方便继续工作,也想照顾刚出生没多久的妹妹。
於是两口子一商定,决定將自建房一楼侧门改建成商铺,司爸也托人办了菸酒证。
唐女士就从下岗员工,一跃成为个体小老板,自己开起了菸酒铺。
2005年还正是酒桌文化盛行的时期,从个人到集体,从企业到政府,你要谈事,都离不开席上的一瓶酒。
而且越贵重的酒,反而越好卖,毕竟主位需要面子,请客的也需要面子。
司家的这个菸酒铺很强,强在司爸年轻时结识了一位主动下海经商的老大哥。
有货源。
老大哥北大毕业的,很猛也很野的那种,闯荡了十年,最终回到了老家做起了房地產。
还顺便带著茅子的省代理权,衣锦还乡了。
於是司家这个小小的菸酒铺,就成了老家这个小小的县级市里,少有能稳定拿到飞天茅子的存在。
那叫一个豪横。
其说这么多,是司华很疑惑的一点。
现在下午四点,按理说这个时候的母上大人不应该在楼下看铺子吗?
老妈是如何做到精准地杀个回马枪,成功逮到自己在偷玩电脑的?
后一句划掉。
自己绝对没有玩电脑,是正儿八经在查资料!
似乎看出了司华的迷惑,唐女士冷哼一声,“你小子是我生出来的一块叉烧,你撅个屁股我都知道你想放屁……”
“老妈,您可以不用说这么噁心的。”
“好啊好啊,你还嫌弃你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