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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钻石手表还是被戴上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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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红玉笑着摇头:“不用了,我看看就好。”两个女孩已经坐到了李砚舟身边。左边那个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老板,我叫小雨,您怎么称呼呀?”右边那个则端起酒杯:“老板,我敬您一杯。”李砚舟身体僵硬。他很少来这种场合。更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他能感觉到女孩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下意识看向肖红玉。肖红玉也在看他,眼神平静。但李砚舟能看出那平静下的复杂情绪。朱胜那边已经玩开了。他搂着一个女孩,另一只手还不忘放在肖红玉身后的沙发上。那女孩正在喂他吃水果,他则大声说笑着,时不时爆出粗口。一点都不像是个事业单位的负责人。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闪烁。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包厢里弥漫着烟酒味、香水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糜烂气息。李砚舟不知道喝了多少。那两个女孩很会劝酒,左一杯右一杯。他根本推脱不掉。渐渐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也开始摇晃。他隐约看到朱胜的手终于搭上了肖红玉的肩膀。肖红玉身体一僵,但还是笑着应付。他看到那几个小领导已经和陪酒女孩搂抱在一起。动作不堪入目。他看到肖红玉端起酒杯,又干了一杯。然后起身往洗手间走,脚步有些踉跄。他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酒精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意识。最后的记忆,是肖红玉从洗手间出来。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李县长,您喝多了,我送您去休息吧。”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头疼。剧烈的头疼。像有人用锤子敲打过他的太阳穴。李砚舟睁开眼睛时,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几秒,视线才慢慢清晰。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房间很陌生,装修奢华,应该是酒店套房。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疼的像要裂开。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努力回忆着。饭局、喝酒、ktv、陪酒女孩然后就是一片空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和西裤。但整体皱巴巴的,沾满了烟酒味。他想去洗把脸,掀开被子下床。就在这时,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块手表。一块让他似曾相识的手表。银色的表带,白色的表盘,蓝色的指针。表圈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表盘上那个经典标志。江诗丹顿的马耳他十字。在晨光中清晰可见。李砚舟愣住了。他抬起手,仔细看那块表。没错,就是那天肖红玉想送他的那对江诗丹顿中的男款。怎么会在他手上?昨晚是谁给他戴上的?他猛的想起,昨晚最后见到的人是肖红玉。是她送自己来休息的。难道李砚舟的心沉了下去。他迅速检查了房间。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没有女人的物品。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盒醒酒药。宿醉的李砚舟慢慢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昨晚喝多了,迷迷糊糊间看见肖红玉郑重其事的送给了朱胜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好像也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同时还有一张银行卡。然后朱胜表情贪婪的说着谢谢谁?反正不是谢谢肖红玉。难不成感谢的那个人是自己?记不清啊脑子跟抽筋似的李砚舟心中莫名一紧。难不成肖红玉利用自己的名义给朱胜送了厚礼?完了,这不就是行贿么?他拿起手机,想给肖红玉打电话问清楚。问问是不是送了朱胜昂贵的礼物。自己这手表都戴上了。两人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但犹豫了很久。这通电话还是没有拨出去。有些事情,问清楚了反而尴尬。反而会越陷越深。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刺眼,让他眯起了眼睛。楼下是江州的街道。车水马龙,新的一天已经开始。李砚舟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那块江诗丹顿。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钻石璀璨夺目。这份“礼物”,他终究还是“收”下了。虽然是以这种他也始料未及的方式。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表带。,!但表扣设计的很精巧。他试了几次都没解开。最后,只能放弃。算了,先戴着吧。等见到肖红玉,再还给她。他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又顺带着冲了个澡。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袋深重,眼睛里布满血丝。这模样去上班可不行。李砚舟准备回家休整休整。他清理完便离开了酒店房间。却没发现房间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上。一枚黑色的袖珍探头正记录着这一切。李砚舟从酒店出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他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县政府大院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老板,昨晚玩的挺嗨啊。”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一边开车一边搭话。李砚舟没搭理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袋疼的像要裂开,胃里则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已经很多年没喝成这样了。上一次还是刚参加工作那会儿。为了陪领导,硬着头皮灌了一斤白酒。车子驶过江州的街道。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进来,刺的他眼睛疼。他抬起左手挡光。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钻石很闪,表盘很精致。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李砚舟盯着那块表看了很久。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但他清楚记得。这块表是肖红玉想送他的“结婚礼物”。被他婉拒了。可现在,却结结实实戴在自己手上。这态度已经太明显了。车子停在县政府大院门口。李砚舟付了钱下车,快步走进大院。门卫认识他,敬了个礼:“李县长早。”“早。”李砚舟点点头,脚步没停。回到宿舍,他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吐了起来。昨晚喝的太多,吐出来的都是酸水跟酒液。吐完,这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袋深重,眼睛里布满血丝。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的一片红。不知道是喝酒上脸还是别的什么。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银色的表带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钻石璀璨夺目。这块表太扎眼了,戴在手上,就像在告诉所有人。你看,我收了贵重礼物。不行,不能戴。李砚舟开始解表带。但表扣设计的很精巧,是那种隐藏式折叠扣。他没经验试了几次都没弄开。最后找来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撬开表扣。这才把手表取了下来。表很轻,但拿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将其放在洗手台上,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对着表拍了张照片。他把手表装进衬衫口袋,走出洗手间。头还是很疼,决定睡个回笼觉。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醒来时,头疼缓解了一些,但浑身乏力。起床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简单的白t恤跟休闲裤,看起来清爽多了。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手机就响了。是张凯文打来的。“李县长,您醒了吗?”张凯文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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