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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流水线化的功德生产(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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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婉和裴老板对视一眼,那瞬间交汇的目光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找到了新方向的默契。那一眼,很短,只有一瞬间。但就在那一瞬间里,无数信息在他们之间传递——有确认,有鼓励,有决心,有期待。他们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光芒,同样的希望,同样的决心。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是一种经历了共同苦难后终于找到出路的惺惺相惜。他们立刻明白了林寻的意思——不,是明白了他们这位新“董事长”下达的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指令。那个指令,简单而明确:演一出能让观众开心的戏。没有剧本,没有彩排,没有准备时间。就在现在,就在原地,立刻开始。这是对他们理解力的考验,是对他们执行力的检验,更是对他们能否真正转型的终极测试。他们必须接住,必须做到,必须成功。没有犹豫,没有拖延。苏清婉轻盈地转过身,用她那依旧清丽、此刻却带着一丝“项目启动”般决然的声音,低声而迅速地,开始召集那些依旧站在舞台角落、同样满脸迷茫的戏班成员。她的声音,虽然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成员的耳中。那声音里,有命令,有鼓励,有期待。她在告诉他们,别愣着了,开工了,有新任务了。那些迷茫的成员,听到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样,纷纷抬起头,看向她,然后,开始移动,开始聚集,开始准备。裴老板则快步走到一旁,开始低声与那些负责锣鼓家伙的乐师们沟通。他的动作,快而准,没有一丝多余。他走到乐师们面前,弯下腰,压低声音,快速地说着什么。那些乐师,原本也是一脸迷茫,但听着听着,他们的眼中开始有了光,开始有了理解,开始有了跃跃欲试的冲动。他们点着头,拿起各自的乐器,开始调整,开始准备。片刻之后——一阵急促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的锣鼓点,猛地,在这座沉寂了数十年的戏院里,再次响起!那锣鼓声,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这死寂的空间。它“咚咚锵锵”地响着,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上,每一下都震得人灵魂发颤。那声音,太有力量了,太有生命力了,和之前那死寂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那曲调,已经与之前那凄凉悲切、催人泪下的悲剧配乐,截然不同。那是充满了喜庆、欢快、以及浓浓“生”之气息的热烈节奏!那节奏,快而有力,欢快而热烈,像是过年的鞭炮声,像是婚礼的锣鼓声,像是丰收的庆祝声。它让人听了就想跟着节奏摇摆,就想跟着节奏跳舞,就想跟着节奏笑起来。那是完全不同于悲剧的另一种东西,是喜剧,是喜庆,是希望。没有复杂的剧情编排,没有精致的台词设计。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他们要做的,不是一出完美的戏剧,而是一个证明——证明他们可以演别的东西,可以创造快乐,可以让人开心。所以,简单,直接,有效,就够了。他们直接上演了《白骨红颜》这出永恒悲剧的、一个匪夷所思的另一个版本——那出悲剧,他们演了数十年,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表情,都烂熟于心。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东西,反过来。悲剧变喜剧,绝望变希望,死亡变新生。那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军官鬼魂(安保部主管),刚刚冲上舞台,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强抢民女”的动作——他按照剧本,大步流星地冲上舞台,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狞笑,手已经伸出去,准备抓住那新娘。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穿短打、手持木棍的侠客,猛地从舞台另一侧飞身而出!那侠客,身手矫健,动作利落,一个漂亮的空翻,稳稳地落在军官和新人之间。他手持木棍,威风凛凛,挡在军官面前,怒目而视。那是戏班原本负责演武戏的武生鬼魂。他三两下,就将那军官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地滚下了舞台。那打斗的动作,精彩而利落,招招有力,式式漂亮。军官被打得东倒西歪,连连后退,最后一不留神,被一脚踢下了舞台,摔了个四脚朝天。台下那些原本麻木的鬼魂观众,看到这一幕,竟然有了一丝反应。台下那些麻木的鬼魂观众,看到这一幕,那空洞的眼神里,竟然都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看到“新鲜事物”般的波动。那波动,极微小,极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着。那是它们麻木了数十年的神经,第一次被新的东西触动;那是它们空洞了数十年的眼睛,第一次看到不一样的画面;那是它们死寂了数十年的内心,第一次泛起一丝涟漪。它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它们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紧接着,裴老板和苏清婉,不再是以那对悲情新人的身份出现。,!他们从舞台两侧走出来,不再穿着那大红的新人喜服,而是换上了普通的戏装。他们走到舞台中央,并肩而立,面对着台下那些观众,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的笑容。他们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台下那些“观众”,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创业激情”的姿态,高声宣布——那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自信和希望,回荡在整个戏院里,震撼着每一个灵魂:他们不仅是新郎和新娘。他们更是即将带领戏班走出困境、走向辉煌的“戏班振兴合伙人”!合伙人。这个词,太新鲜了,太现代了,太不一样了。不是班主和花旦,不是新郎和新娘,而是合伙人。平等的,共同的,一起奋斗的合伙人。这个新身份,让他们的关系,有了全新的定义。在台下所有“观众”的注视下——不,是在所有“用户”的“见证”下——他们不仅喜结连理,还隆重宣布,戏班已经成功拿到了“天道集团”的天使轮投资!天使轮投资。这个词,更加新鲜,更加现代,更加让人听不懂。但听不懂没关系,重要的是“成功拿到”和“投资”。那意味着,有人相信他们,有人支持他们,有人愿意给他们钱,让他们去做想做的事情。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消息!未来,他们将走出这座破败的戏院,走向全国,走向更广阔的舞台!走向全国,走向更广阔的舞台。这是梦想,是希望,是未来。他们不再被困在这座破败的戏院里,一遍遍演那出悲剧。他们可以走出去,去更多的地方,给更多的人表演,创造更多的快乐,获得更多的功德。这是多么美好的未来!剧情,简单直白,甚至有些粗糙。没有复杂的转折,没有精妙的设计,没有深刻的寓意。就是一出简单的、直接的、甚至有些幼稚的喜剧。但就是这样一出戏,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就是这样一出充满了希望、欢乐、以及浓浓“现代商业气息”的短剧——那希望,是她们眼中的光芒;那欢乐,是她们脸上的笑容;那现代商业气息,是那些“合伙人”“天使轮投资”之类的新词。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前所未有的东西,一种能触动灵魂的东西。却让台下那些麻木了数十年的、仿佛永远不会再有情绪波动的鬼魂观众,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冰面初裂般的骚动。那骚动,从观众席的一个角落开始,然后慢慢地,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有的鬼魂,那空洞的眼睛里,开始有了一丝光芒;有的鬼魂,那僵硬的脸上,开始有了一丝表情;有的鬼魂,那死寂的内心,开始有了一丝悸动。它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们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骚动,极其细微,但确确实实,存在着。那细微的骚动,像是一片死寂的湖面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像是一座冰封的山脉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像一个沉睡的灵魂,终于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这骚动,虽然微小,却是希望,是改变,是新生。其中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看上去最为苍老、魂体也最为暗淡、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老鬼魂。他坐在角落里,和其他鬼魂一样,一直呆呆地看着舞台。但他的魂体,比任何人都更加暗淡,更加飘忽,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他坐在这里,不知多少年了,久到他都忘记了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只是一直坐着,一直看着,一直等着,等着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那空洞的、如同两口枯井般的眼睛里,在看着舞台上那热闹的、充满希望的场景时,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涟漪般的波动。那波动,很轻,很淡,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枯井,激起的一圈涟漪。它从瞳孔深处泛起,慢慢地扩散开来,照亮了那原本空洞的眼眶。那波动里,有回忆,有感慨,有渴望,有无数种他以为早已消失的情绪。他似乎在努力地回想,回想自己那早已模糊不清的生前记忆。他努力地想,拼命地想,想要想起什么。那些记忆,太久远了,太模糊了,像是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照片,什么都看不清。但舞台上的场景,似乎在帮他回忆。那些热闹的场面,那些充满希望的话语,那些圆满的结局,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曾经也属于他。他似乎,也曾有过,这样圆满的、充满希望的梦想。是的,梦想。他曾经也有过梦想。他也曾年轻过,也曾热血过,也曾对未来充满希望。他梦想过圆满的人生,梦想过幸福的家庭,梦想过美好的未来。但现在,那些梦想,都已经被遗忘,被埋葬,被这数十年的囚禁,消磨得干干净净。直到现在,看到舞台上的场景,那些被遗忘的梦想,才终于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就在这一刻——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如同月光般的白色光芒,从他身上,缓缓地,升起!,!那光芒,太微弱了,弱到几乎看不见。它像是一缕月光,从云层中漏下来;像是一丝烛光,在黑暗中摇曳。但它确实存在,确实从他身上升起,缓缓地,向上飘去。他那魂体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困了他不知多少年的执念,仿佛被舞台上这出充满“圆满”意味的戏剧,轻轻地、温柔地,净化了一丝。那执念,浓黑如墨,沉重如山,困了他不知多少年。但现在,那浓黑之中,出现了一丝裂缝;那沉重之上,出现了一丝松动。那白色的光芒,就是从裂缝中透出来的,就是从松动处升起来的。那是他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本心,终于有了一丝解放的迹象。“成了!”台下的胡菲,猛地,失声惊呼!她那双修炼了数百年的、见惯了无数奇事的凤眸,此刻,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但那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眼前,由不得她不信。她看得真真切切!那不仅仅是执念的消散!那是一个被诅咒囚禁了不知多少年的灵魂,终于被救赎的开始!那老鬼魂,被困在这里不知多少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但现在,他终于看到了希望,终于感受到了温暖,终于有了一丝解脱的可能。这不仅仅是一个执念的消散,这是一个灵魂的救赎,是一个生命的重生。舞台上,苏清婉和裴老板,以及那些戏班成员,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他们演得更加卖力,那锣鼓声,更加热烈,那笑容,更加真诚。他们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台下那细微的变化,感觉到了那个老鬼魂身上升起的光芒。那光芒,是对他们表演的最好回应,是对他们努力的最大肯定。他们知道,他们做对了,他们成功了,他们真的能让观众开心,真的能让人解脱。这让他们更加投入,更加卖力,更加真诚。随着戏台上的演出,越来越热闹,那“圆满”的结局,越来越清晰地呈现——那军官被打跑了,新人和侠客欢呼雀跃,合伙人们拥抱庆祝,所有人都沉浸在欢乐和希望中。那圆满的结局,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舞台上,也越来越深刻地印在每一个观众心里。那个老鬼魂身上的白色光芒,也越来越盛!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从一缕变成一片,从微弱变成明亮。它照亮了他那苍老的脸,照亮了他那暗淡的魂体,照亮了他周围的一切。那光芒里,有温暖,有希望,有解脱,有无数种他以为永远无法再体验到的美好情绪。终于——他那麻木的、空洞了不知多少年的脸上,竟然,微微地,露出了一丝解脱的微笑。那微笑,极其微弱,极其短暂,却如同在这永恒的黑暗中,绽放出的第一缕光。那微笑,只是一瞬间,只是一刹那。但它存在过,它发生过,它改变了一切。那微笑里,有释然,有满足,有感激,有对这漫长囚禁的告别。他笑了,他终于笑了,在被困了不知多少年后,他终于笑了。然后——“哗啦——”一声轻微的、如同冰面碎裂般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很细,几乎听不见。但它确实存在,从那个老鬼魂身上传来,从他整个魂体深处传来。他那整个魂体,如同一尊被彻底净化的、由无数怨念凝结而成的冰雕,瞬间,碎裂成无数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光点!那碎裂的过程,美丽而震撼。他的魂体,先是出现无数道细密的裂纹,然后,那些裂纹迅速扩散,布满整个魂体。最后,整个魂体“哗啦”一声,碎裂成无数光点。那些光点,晶莹剔透,像是钻石的碎屑,像是夜空的星辰,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白光。那些光点,缓缓地,从座椅上升起,在空气中盘旋、舞动,最终,如同完成了一场漫长的告别,慢慢地,消散在了戏院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光点,在空中盘旋着,舞动着,像是在跳一支最后的舞蹈,像是在做一场最后的告别。它们缓缓上升,缓缓飘散,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但消失之前,它们留下了最后的温暖,最后的光芒,最后的祝福。他被困在这里数十年的灵魂,终于,得到了真正的解脱。他终于可以,重入轮回。数十年的囚禁,数十年的痛苦,数十年的绝望,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他解脱了,自由了,可以离开了。可以去投胎,可以重新开始,可以有新的人生。这是多么美好的结局,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而就在他彻底消散的瞬间——一团拳头大小、精纯到无以复加、散发着璀璨金色光芒的能量团,猛地,从那无数消散的光点之中,升腾而起!那能量团,拳头大小,金光璀璨,散发着无比温暖、无比纯净的气息。它从那些消散的光点中升腾而起,像是一轮小小的太阳,照亮了整个戏院。那金光,太亮了,太纯了,太美了,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那是功德金光!是比任何天材地宝、灵丹妙药,都更加珍贵、更加纯粹的、天道对“执念化解”的最终奖赏!功德金光,是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东西。它可以提升修为,可以净化业力,可以换取一切想要的东西。但它太难得了,太难获得了。多少修行者,苦修百年,行善积德,也未必能换来一丝。而现在,它就那样出现在眼前,那么大,那么纯,那么亮。胡菲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呼吸停了,心跳停了,思考也停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团功德金光,看着那她从未见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宝物,就在她眼前,真实地存在着。如此纯粹,如此浓郁的功德,对于任何修行者——无论是地仙、鬼仙、还是人类修士——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至宝!那功德,太纯了,纯到没有任何杂质;太浓了,浓到几乎要凝结成实体。这样的功德,哪怕只得到一丝,都能让修行者获益无穷。而现在,它足足有拳头那么大,那么一大团,足以让任何一个修行者为之疯狂。它可以直接提升修为,可以净化业力,可以在关键时刻,换取一次活命的机会。这是真正的至宝,是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东西。有了它,可以突破瓶颈;有了它,可以净化一切业力;有了它,可以在生死关头,救自己一命。它的价值,无法估量。无数修行者,苦修百年,行善积德,也未必能换来一丝如此精纯的功德。而现在,它就这样,在她眼前,诞生了。不是苦修得来的,不是行善换来的,不是求神拜佛求来的。而是通过一场简单的、粗糙的、甚至有些幼稚的演出,从一个被困了数十年的老鬼魂身上,诞生出来的。这太不可思议了,太匪夷所思了,太颠覆认知了。在她的注视下——那团拳头大小的功德金光,在空中,微微一顿。它悬浮在那里,静静地旋转着,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早已存在的契约所牵引。那契约,是林寻和这些鬼魂之间签订的,是那“三成归天道,七成归团队”的分配规则。那规则,已经写入这戏院的底层代码,已经成为新的“游戏规则”。现在,功德诞生了,自然要按那规则,进行分配。然后,它自动地,分成了两部分。那功德金光,在空中微微一颤,然后自动地,分成了一大一小两部分。那分割的过程,精准而自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按照既定的规则,精确地切分着。其中,约莫三成,化作一道细细的、却无比凝实的金色光线,瞬间,跨越了空间,精准地,没入了台下那个一直静静地站着、如同在欣赏一场普通演出的年轻人体内。那金色光线,细如发丝,却凝实无比。它在空中一闪,瞬间跨越了舞台和观众席的距离,精准地没入林寻的身体。林寻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就那么自然地接受了那道功德,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那是渠道服务费。是“天道集团”作为平台方,应得的分成。三成,不多不少,正好三成。这是林寻作为投资人的回报,是天道集团作为平台的费用。他没有付出任何劳动,没有参与任何演出,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一个规则,一个机会。然后,功德诞生了,他就能自动获得三成。这是多么划算的生意。而剩下的、足足七成的功德,则化作一片温暖的、如同春雨般的金色光雨,洋洋洒洒地,落在了舞台上每一个正在卖力演出的鬼魂演员身上!那七成功德,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如同春雨般,从空中飘洒而下,落在舞台上每一个鬼魂演员身上。那光雨,温暖而柔和,落在身上,没有任何重量,却有无尽的力量。那光雨,温柔地滋养着它们那原本因为怨念而干涸的魂体。那些魂体,原本干涸而脆弱,像是久旱的土地,满是裂纹。但现在,那金色光雨落下,滋润着它们,滋养着它们,让它们重新变得湿润,变得肥沃,变得充满生机。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温暖和满足,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妙感觉。苏清婉、裴老板,以及其他所有鬼魂演员,在被那金色光雨触及的瞬间,都猛地浑身一震!那一震,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舒适。就像是饥渴了太久的人,突然喝到了甘甜的泉水;就像是冻僵了太久的人,突然感受到了温暖的阳光。那一瞬间,它们整个魂体,都在颤抖,都在欢呼,都在感激。它们那原本只是凝实了一些的魂体,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坚固,甚至,带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宝物般的宝光!那变化,太明显了,太快了。它们的魂体,原本只是比之前凝实了一点,但现在,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坚固。那魂体的边缘,不再模糊,不再飘忽,而是变得清晰,变得稳定。而且,魂体表面,还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如同宝物般的宝光,那是魂体得到升华的标志,是功德滋养后的结果。,!那是功德滋养后,魂体得到升华的标志!那宝光,虽淡,却真实存在。它意味着,它们的魂体,已经从普通的鬼魂,开始向更高层次的存在转化。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断获得功德,不断滋养魂体,总有一天,它们真的可以由鬼入道,成为一方艺灵。它们那一直迷茫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更加清明,更加坚定。那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明,是坚定,是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的笃定。它们不再迷茫,不再困惑,不再不知所措。它们知道了,知道了自己的使命,知道了自己的价值,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它们要用自己的表演,去治愈他人,去创造快乐,去获得功德,去实现由鬼入道的梦想。它们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种,用自己的表演,去治愈他人,从而获得回报的、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那成就感,比任何东西都让人满足。不是因为获得了功德,而是因为帮助了别人,治愈了别人,让一个被困了数十年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解脱。这种感觉,比功德本身,更加珍贵,更加让人感动。它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寻要让它们“创造快乐”。因为快乐,真的能治愈一切,真的能让人解脱,真的能创造奇迹。台下,胡菲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舞台上那群正在接受功德洗礼的鬼魂,又望向林寻那依旧平静的、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般的背影,心中,那修炼了数百年所形成的、关于“修行”和“功德”的认知,正在被一行行看不懂的现代商业代码,无情地重塑。她以为,修行就是苦修,就是行善,就是积德。她以为,功德就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就是千辛万苦换来的。但现在,她看到了什么?一群鬼魂,演了一出粗糙的喜剧,就获得了一大团功德。而她的老板,什么都没做,就自动获得了三成。这和她认知中的一切,都完全不一样。别人苦修百年,行善积德,也未必能换来一丝功德。而那些苦修的修士,那些行善的善人,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自己的汗水和心血,去换取那一丝丝功德。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换不来眼前这团功德的十分之一。这是多么讽刺的对比。而她的老板——只是动了动嘴皮子,签了个“合同”,修改了一下“商业模式”。然后,一个怨气冲天、让无数地仙都闻风丧胆的诅咒之地,就在她眼前,被改造成了一座……可以24小时不间断、全自动、流水线化生产功德的……工厂!是的,工厂。流水线,全自动,24小时不间断。只要那些鬼魂继续演出,只要那些观众继续被治愈,功德就会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而她的老板,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家里,等着收那三成的“渠道服务费”就行了。这是多么恐怖的商业模式。不,这已经不是“点石成金”了。这是直接把一块一文不值的破石头,变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印钞机啊!点石成金,最多是把一块石头变成金子,但那金子是死的,用一点少一点。而印钞机,是活的,是可以一直印、一直印、永远印下去的。林寻做的,不是点石成金,而是制造印钞机。这才是真正的恐怖之处。林寻感受着体内那一丝虽然微弱、但却无比精纯、正在缓缓融入他体内功德海洋的新增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新增的力量,虽然不多,但胜在可持续。只要这个戏院还在运转,只要那些鬼魂还在演出,只要那些观众还在被治愈,这份力量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体内。这是真正的被动收入,是躺着也能赚钱的生意。那动作,极其轻微,却充满了如同一个项目负责人,在验证了某个商业模式的可行性后,那种志得意满的从容。他点了点头,那是在肯定自己的判断,在确认自己的成功,在享受自己的成果。这个项目,从听到消息,到实地考察,到进入戏院,到改剧本,到任命团队,到现在第一次成功产出功德,整个过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对的,他的方法是可行的,他的商业模式是成功的。他转过身,看向身旁那位已经彻底呆若木鸡、如同在看神明的胡菲。胡菲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老大,脸上的表情,满是震惊,满是困惑,满是无法理解。她看着林寻,就像是在看一个神明,一个来自更高维度的存在,一个完全超出了她认知范围的东西。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标志性的、缺乏起伏的平静,却带着一丝如同在分配新的工作任务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胡总。”胡菲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那一声“胡总”,像是一道惊雷,把她从呆滞中唤醒。她浑身一颤,所有的感官都瞬间恢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林寻身上。她知道,老板要给她分配任务了。,!“这个项目,以后就交给你来跟进了。”跟进。这个词,说得那么轻,却那么重。跟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项目,从今天起,就归她管了。她要负责监督,要负责管理,要负责确保这个项目正常运转。这是多大的责任,也是多大的机会。林寻指了指舞台上那群刚刚完成第一次“用户调研”、此刻正兴奋地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的鬼魂演员们:那些鬼魂演员,此刻正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什么。苏清婉和裴老板站在中间,周围围着一圈成员,都在七嘴八舌地说着话。他们的脸上,满是笑容,满是兴奋,满是激动。他们成功了,他们真的做到了,他们创造了一场成功的演出,获得了一大团功德。这让他们太高兴了,太激动了,太有成就感了。“记得每个月……”他顿了顿,想了想,又改口道:“不,每周来收一次‘渠道服务费’。”每周。不是每月,是每周。这意味着,这个项目的产出频率,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每周都有功德产生,每周都需要来收取。这是一条稳定的、可持续的、源源不断的功德来源。他看着胡菲,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如同在提醒一个新入职的财务经理般的、清晰的指令:“顺便,给他们做做绩效考核。”绩效考核。这个词,胡菲听得懂,也听得心惊。绩效考核,就是要评估他们的表现,看看谁干得好,谁干得不好,谁该奖励,谁该惩罚。这是管理中最重要的一环,也是最难做的一环。但现在,林寻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她。胡菲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与迷茫,却发现,自己那修炼了数百年的、曾经能言善辩的舌头,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说,老板,这太不可思议了;她想说,老板,你是怎么做到的;她想说,老板,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只能,呆呆地,点着头。那点头的动作,机械而僵硬,却充满了“收到指令”的确定感。她在告诉林寻,她明白了,她会照做,她会完成任务。虽然她心里有无数疑问,虽然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但她知道,她只需要服从,只需要执行,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因为她的老板,是能创造奇迹的人。跟着他,就对了。:()欢迎光临,怨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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