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长得帅不代表心善(第1页)
刘麻子被狂暴的杀气震住了。但他毕竟横行霸道惯了,常年的嚣张跋扈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跪下认怂。他松开掐着鲜儿脖子的手,后退半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铁包木短棍,强撑着胆气指向门口的王昆。“你他妈谁啊!”刘麻子色厉内荏地叫嚣。“老子是南城刘麻子!在这四九城里,还没人敢管老子的闲事!我劝你少蹚浑水,赶紧把枪放下赶紧离开,老子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不然南城几十个兄弟,还有巡警局的老总,能让你走不出这胡同口!”听着刘麻子口沫横飞的威胁,王昆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像在看一具尸体。王昆的手腕微微一抬。“砰!砰!砰!”连续三声沉闷的枪响,在狭小的客房里炸开,几乎连成了一线!刚才还跟在刘麻子身后叫嚣、正撅着屁股翻鲜儿包袱的三个青皮混混,身体猛地一僵。黑子的眉心爆开一团血花,另外两个胸口被打穿。三人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挺挺地砸倒在血泊里,死得透透的。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炭火味。刘麻子举着短棍的手僵在半空,喉咙里像塞了块破布,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声。直到这时,他才终于看清了现实。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路见不平的豪侠,这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当啷”一声,短棍掉在地上。刘麻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鼻涕瞬间飙了出来:“爷!祖宗!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这是您的……”他的求饶声还没说完。王昆已经一步跨到了他面前。没有开枪。王昆抬起厚重牛皮军靴,对准刘麻子的右膝盖,狠狠踹了下去!“咔嚓!”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刘麻子的右膝盖骨瞬间粉碎,小腿诡异的反向角度折了过去。“啊——!!!”刘麻子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倒地。王昆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他踩住刘麻子还在抽搐的左腿,军靴的后跟对准膝盖骨,猛地发力碾压。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刘麻子疼得双眼翻白,脸上的横肉剧烈痉挛,嘴里吐出了白沫。这还不算完。王昆弯下腰,抓住刘麻子两条胳膊的手腕。随着两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响,刘麻子的两条胳膊也被硬生生折断,软绵绵地耷拉在了地上。手脚筋骨全废。刘麻子像烂泥一样,瘫在满是血水和尿骚味的木地板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进气多出气少的痛苦呻吟。王昆掏出一块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一滴血渍,随手将手帕扔在刘麻子的脸上。鲜儿死死攥着被角,脸色惨白。刚才血腥暴虐的一幕,冲击力比逃荒路上的死人还要大。“没事了。”王昆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一丝施暴时的戾气,“走吧。”他单手揽住鲜儿的肩膀,半搂半抱着她走出客房。王昆搂着鲜儿,踩着染血的楼梯,步伐从容地走下大堂。大堂里,客栈掌柜和小二正缩在柜台底下发抖。听见枪声停了,掌柜的壮着胆子探出半个脑袋,正好看见王昆走下来。掌柜的心都在滴血。这客栈可是他的命根子,现在不仅成了凶宅,还死了好几个人,这生意以后还怎么做?要是巡警局的黑皮来了,他这当掌柜的也得惹一身骚。看着王昆要走,掌柜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从柜台后头钻了出来,满脸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点头哈腰地拦在了大门口。“这位爷,您留步,您留步……”掌柜的搓着手,弓着腰。“您看,您这气也出了,威风也耍了。可小店还得做买卖不是?这楼上死了人,您受累,在厅里稍坐片刻。等巡警局的老总们来了,您跟他们把话说清楚再走成不?要不然,小人这真没法交差啊……”在掌柜的眼里,这些江湖上的爷们都讲究个面子,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姿态摆得这么低,对方多少得讲点规矩。可惜,他拦错了人。王昆停下脚步,看着这张市侩算计的笑脸。下一秒。王昆猛地一抡胳膊,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大逼斗!“啪!”清脆的爆响在大堂里炸开。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掌柜的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被扇得双脚离地。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噗!”掌柜的张嘴吐出一口混着后槽牙的血水,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发面馒头,眼冒金星地瘫在地上哀嚎。“他妈的。”王昆嗤笑一声。“老子是不是长得太帅了,让你觉得我像个心善的好脾气?滚!”掌柜的被这一巴掌打散了所有的侥幸心理,吓得连滚带爬,像条丧家犬一样重新钻回了柜台底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王昆冷哼一声,揽着鲜儿,大步跨出了客栈的大门。外头,风雪依旧。刚走出没几步,胡同拐角处,一个穿着破棉袄的黄包车夫正缩在墙根底下直哆嗦。正是刚才拉王昆过来的文三。文三听见了客栈里的枪响,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里面绝对出了人命。本想脚底抹油赶紧溜,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沾上人命官司。可还没等他跑远,就迎头撞上了从客栈里出来的王昆。文三吓得腿肚子一转筋,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双手乱摆:“爷!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滚!”“滚什么滚?”王昆扫了他一眼,“把车拉过来,去六国饭店。”文三哪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跑到车前,把车把手擦了又擦,颤巍巍地压下车把。王昆把鲜儿扶上车,自己也坐了上去。风雪在耳边呼啸。黄包车在积雪的街道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鲜儿坐在王昆身边,大衣上的体温让她僵硬的身体渐渐回暖。脱离了险境,她的理智也慢慢回来了。“恩人……”鲜儿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连那几个小喽啰都一枪打死了,为啥独独留了刘麻子一条命?他是地头蛇,你没杀他,他以后肯定会找人报复的。”在鲜儿朴素的认知里,斩草要除根,既然动手了,为什么留着最大的祸害?王昆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迎着风雪,他擦亮火柴,深吸了一口。“杀了他?那是便宜他了。”王昆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让鲜儿不寒而栗的残酷。“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死其实是最容易的解脱。一个被废了双手双脚的残废,比死人惨一万倍。”王昆弹了弹烟灰,目光看着前方飞舞的雪花。“他刘麻子以前作威作福,结下了多少仇家?他手底下那些混混,又有哪个是真心服他,而不是怕他?现在他成了一滩烂泥,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他以前得罪过的人,还有他那些见利忘义的好兄弟,就会把他连皮带骨头生吞活剥了。”“他活不过三天。”王昆的语气笃定而冰冷。“而且这三天里,他会遭尽这世上最下作的折磨,他会日夜求死。”鲜儿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回想起刘麻子瘫在地上的惨状,彻底明白了王昆的狠辣。这种杀人诛心,比一枪爆头要恐怖百倍。这才是真正的活阎王。前面拉车的文三,把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文三是个老北平,三教九流见得多了。他太清楚南城那些混混的秉性了。王昆说得没错,一个废了的恶霸,下场绝对比扔在乱葬岗的野狗还要惨。文三只觉得后脊背阵阵发凉,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连拉车的脚步都有些虚浮了。王昆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弹进雪地里。抬起眼皮,冲着前面瑟瑟发抖的文三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在笑,却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文三,怎么越跑越慢了?还没吃早饭没力气?要不,等会我请你吃一顿?”文三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发炸。“不用!不用!爷您坐稳了!”文三大喊一声,拼了老命地拉起车把手,在雪地里跑得比兔子还快。两只脚倒腾出残影,恨不得把黄包车的车轱辘都给抡冒烟了。:()民国:打爆土匪,顺手抢个大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