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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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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的事折磨了我好几天,我最后一门考试,大学语文,顺理成章地挂了。

我这个人其实不是不好学,而是真的没那个学习的天赋,要是有,我也不会艺考。

但是我画画不错,这是真的,我们美术老师之所以这么重视我的美术成绩,把我关在画室逼我画,就是因为她觉得,她的学生里,我的画是最好的。

我当初考进来也靠的是艺术成绩。

挂科之后我无暇顾及小燕,她给我来了几次电话我压根不想听,我要去办理留级手续,折腾得我鸡飞狗跳,又是补考又是留级,祁钢都不爱叫我出去玩儿了。

但是偏是这个时候何佑民在放暑假前一天的晚上给我来了电话。

“何总您有啥吩咐?”我不大耐心,手头还在写留级反思,好几千个字,跟写报告论文似的。

何佑民问我:“什么时候放假?”

“明天。”我说。

“最近也没看你给我来电话,是我魅力不够大了?”何佑民开着玩笑。

“不是,我要准备留级的资料,没空啊。”我无奈道。

“哦。”何佑民说,“那你得空了我再跟你说说。”

“你想说什么?”我根本无心再整资料了,“你现在就说,我等不及。”

“我下半年不在国内,你应该见不到我。”

我听了,没多问,就说了好。

“想我了给我打电话。”何佑民最喜欢说这句话,但是我其实极少打给他,我也极少去见他。

“国际话费太贵了!”我骂骂咧咧的,“我给不起,你想我了给我打行不行?”

何佑民就没说过想我,他大概是无聊了才会想起我。

“我回头给你充话费。”

之后我们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但是在这之后有一件事儿值得我庆祝,我第二天去教学部交留级资料的时候,部长告诉我不用留级,他说我最后一门课,大学语文,老师给我强行过了。

这是个好消息!

我拉上祁钢一起去庆祝。

我们吃了很多烧烤,喝了好几瓶的啤酒,回校途经之前的东北饺子馆,里面的老板娘换了个人,装潢也换了,只有东北饺子馆这几个字还立在门口。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资本的力量有多可怕。

我肩膀怼一下对祁钢,说:“你哥也太牛了,直接把他们赶走了?他可真爱你啊!”

祁钢纳了闷:“嘿,你别说,还真是,我哥当时还骂我活该来着,我还以为他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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