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陈芒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我也没看到他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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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一章。
五月
“……你好,你叫果果对吗?”
放学,陆藏之把4班的果果拦下,随后往楼道另一头瞥了一眼——陈芒远远看着。
果果怯生生地“嗯”了一声。
陆藏之收回目光,继续说:“我记得你们班张磊和葛云博关系挺好的,是吗?”
“你们是为葛云博的事来的吗?”她四下张望一圈,小声说:“早上张磊把葛云博揍了。”
……
“怎么样?”陈芒等在楼梯口。
陆藏之说:“他俩早上确实闹了矛盾,张磊揍了葛云博一顿。那……”
“我就不去办公室了,你自己跟老师说吧。”
陆藏之点点头,刚走,又问:“你怎么知道和张磊有关系?”
陈芒说:“他就是个怂货,从来没有为葛云博出头到这个程度。除非是逼不得已要甩锅。”
人们总说罪犯才懂罪犯的心理,而你这么聪明,又疯狂……会不会是天生的罪犯呢?
陆藏之深深看他最后一眼,扭头去了办公室。
。
第二天警察没再来过,事情水落石出——说实话,本来这事也不归警察管,就是葛云博告家长,家长又非要闹。
无非是葛云博偷了张磊一个手办,被他揍一顿要了回去,然后张磊怀恨在心做了个恶作剧,往他杯子里倒了苯和橡皮沫和碎铅笔芯。这也就是葛云博没真喝,要真喝了估计真能给张磊逮起来。
反正,张磊也没想到他叫了警察,更不敢认了,就把锅推给陆藏之。
对此,陈芒的评价是:“傻逼,两个傻逼。”
王文轩:“就是!他妈的。四班自己那点脏水天天往咱班泼。”
……
北京是没有春天的。只有干巴疵咧的冬天,和燥热难耐的夏天,春在其中夹缝求生,立春的时候还冻的脚趾头疼,夏至就已经有微凉了。
而五月作为名存实亡的夏天,是难能可贵气候相对温暖、说的上春意的月份,有人穿校服短袖,也有人还套着校服外套。
“给你。”
陆藏之把一沓单线纸放到陈芒桌上,就是那种大活页本里抽出的单线纸。
“这是什么?”陈芒一看,上面写满了文字和方程式,还画了图解,可谓潦草,可谓精细,潦草的是字迹,精细的是过程。
陆藏之盖上笔帽,咔哒一声,“化学合格考复习提纲,最后两页对月考应该也有点用。闲着没事写的,你不需要?”
陈芒:“我……”
哦,忘了提,上次陈芒为陆藏之出头打架,又挨了一次处分。
陆藏之看着他:“你……”
“需要,谢谢。”陈芒说。“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