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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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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他不会出去。

许恪在他身后躺下,靠近一些把他圈进怀里。

蒋东年觉得被这样抱着不舒服,往边上移。

许恪现在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也可以为所欲为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蒋东年奈何不了他。

他一把扯过蒋东年肩膀,将他身子翻了回来,蒋东年被迫与他面对面。

许恪轻轻拍他后腰:“睡吧。”

蒋东年动了一下,许恪抱他的力度就大了几分:“你要是还不困,我们可以再做一回。”

这个神经病。

蒋东年被折腾一整晚,全然没什么劲,但还是咬牙使力踹了许恪一脚,把他踹到边上去。

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离我远点。”

许恪面色一沉:“蒋东年,你还不听话。”

蒋东年低声骂:“听你个屁。”

他身上衣服都没穿,刚一动被子掉下去一半,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许恪顿住,看直了眼。

做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到会留这么多痕迹,他又没咬,只是亲得频繁了点而已,怎么就会有这么多吻痕,人的皮肤那么脆弱的?还是只有蒋东年会这样?

他抬手想把被子盖好,蒋东年却突然抖了一下:“你还想干什么?”

许恪顿了顿,只把被子提上来给他盖好:“只是给你盖个被子,怕什么。”

还能干什么?刚刚才做完,这会儿他还能干什么?又不是机器。

天都快亮了,窗帘都关着导致屋里看起来还没那么亮堂,蒋东年压根睡不熟,闭眼时都还在皱眉。

他浑浑噩噩,久违地梦见许保成。

多年前那个寒冷刺骨的雪夜,许保成背他时他根本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晕死了。

但在这个梦里,他清楚地感知到身体的温暖,仿佛全世界的暖源都在他身上,像武侠剧里的传输真气,许保成把真气都输给他,让他得以喘息,得以活下去。

可画面一转,许保成又站在他的对立面,冷声质问他为什么没有照顾好许恪,为什么让许恪疯成这幅样子,蒋东年支吾着说不出话,他不断摇头,想说不是我,我没有。

但就是哽着嗓子一句话都说不出,等到许保成走远,消失不见,他才小声地道歉,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抱歉,他也不知道。

蒋东年睁开眼,下意识动了动手。

许恪就在身旁熟睡,但他向来浅眠,蒋东年手指稍微动了动他就察觉到了。

蒋东年拧眉坐起来,许恪跟着起身:“去哪?”

他没有应声,坐着缓了一会儿,随即起身走向浴室,浴室门和房门在同一边,房门是锁的,蒋东年出不去,许恪知道他不是要出门便只看着。

蒋东年关上门,趴在洗手台上好半晌,他想吐,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凌乱,脸色苍白,眼底乌青,眼睛里还带着点红,破皮的嘴角已经开始要结痂,看着像嘴唇上长了小块胎记。

那头以前他最喜欢的长发也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那么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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