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周六的课时完成了,临回来前女主人说他今天脸色不太好,问他是不是人不舒服,许恪只好点头说自己是有点不舒服,但不是感冒,不会传染影响小朋友,他只是没睡好。
女主人听后让他周日好好休息,不用来补课了,说少学习一天也没什么,正好给小朋友放放假。
许恪道完谢转身出门就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没想到上车后天上就开始飘起细雨。
他在公交车亭子里站了会儿,见这雨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就懒得再等,冒雨走回了家。
淋雨也挺好的,他这样子见到蒋东年的话蒋东年会心疼,会拿干毛巾给他擦头发,会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会担心他有没有淋感冒。
他异常享受这种被蒋东年关心的状态,哪怕这只是最寻常普通的,家长对小辈的关心而已。
不管是什么样的爱,只要是蒋东年给的,所有爱他都要。
许恪一步一步走上楼,甚至在心里幻想起待会蒋东年的反应。
他站在家门口,伸手想拿钥匙,却猛然想起自己什么都没带,家里钥匙在书包里,书包也没带。
许恪在门口站了片刻,想试一下门会不会没锁,没想到门把手一拧就开,确实没有锁门。
客厅里是黑暗的,蒋东年房门关着,里头透出来一点光亮。
雪球儿吐着舌头在许恪脚边转圈,许恪伸手摸摸狗头,小声说:“乖,别出声儿。”
小狗听得懂话,真坐一边安静了。
许恪没发出一点声音,走近蒋东年房门,刚准备敲一下却听见屋里好似有什么声音。
一道声音他异常熟悉,是蒋东年。
另一个人……应该还是那一位出现在他家的陌生人。
他听见两人在说话,像在玩闹,蒋东年不知道干了什么引得那个人一直笑,还听见笑声停下来后蒋东年叫他川儿。
许恪腿软了一瞬,撑墙站着。
他眼眶瞬间发红,眼神阴狠地像要冲进去把人掐死,手背上爆起青筋,控制不住地一直发抖。
他才走了一天,又带回家来了,就这么忍不住吗?蒋东年,干男人真这么爽吗?
许恪沉着脸,转身走进厨房,就着阴暗的月色,拿起水果刀往自己手背上重重划了一刀。
痛感刺激着他大脑,湿热的液体从手上源源不断地涌出,滴落在洗菜台上,顺着柜门往下流,又滴落到地上。
许恪低头看了看地上越来越多的血迹,眼神逐渐平静下来,他另只手伸起,看似随意地把水壶撞倒在地。
水壶落地的一瞬间,许恪跟着惊呼了一声:“啊!”
真是个疯子
随着许恪惊呼声响起,雪球儿开始围着他“汪汪”叫不停,刺痛让许恪不自觉缩紧眉头,手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摔碎的水壶里还有水,倒到地上与鲜红的血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