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页)
但许恪成绩确实优异,自家小孩也喜欢听他讲课,于是就同了意。
之后几乎每周五蒋东年就会接到许恪打来的电话,有时候说学校要补课不回来了,有时候说和同学出去玩了,有时候回来个一天就要走,问就是课本忘记带,作业写不完。
几个月时间下来他就没见许恪在家待过一个完整的周末。
蒋东年虽然也想问,但觉得他学习紧张,不想给他压力,于是也没敢问太多,怕他压力大。
直到这一天,蒋东年打拳时被人踢下擂台,倒地时压到了手臂,他痛的爬不起来,那一场他输得难看。
所谓的裁判把手一扬,所有人和对方一起欢呼,蒋东年在场内满头大汗地架着尤川肩膀走出赌场,灰头土脸。
赌场建在夜总会后头,要进去都得经过夜总会大门,尤川让人拿来水和毛巾,又拿了止痛化瘀的喷雾。
尤川接过喷雾对着他身上一通喷,一股甭管有没有伤先喷了再说的架势。
蒋东年坐在凳子上,一只手都抬不起来,他头发长,汗水浸湿了发丝,头发贴在脖子上不太舒服。
他抬了抬头:“别喷了,给我擦擦。”
尤川这才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毛巾擦不干的,旁人下场都自己去淋浴房冲洗干净,也就蒋东年事儿多,几步路不肯走,得先擦了再去洗,洗了又得擦,麻烦死。
蒋东年低着头,半晌试着动了动手臂,刚才摔到动不了,整个手都麻的,现在缓过来能稍微摇晃一下,还好,没骨折。
尤川看他在晃悠手臂,便伸手过去捏了捏:“痛吗?”
有点儿,但能忍住。
蒋东年扬起嘴角笑了一声:“你没吃饭啊?”
尤川抬眼愣了一瞬,随后往他肩膀砸了一拳,把他擦头的毛巾抽走丢给边上的小弟。
蒋东年今天打输了,没赚到钱,心情看着不是很好,虽然面上还在笑,但笑的有些牵强。
今天尤川开车送蒋东年回去,他在车上欲言又止,憋了一路没说话。
到了楼下蒋东年准备下车时尤川才开口说了句:“东哥。”
蒋东年开车门的手停住,扭头看他:“怎么了?”
尤川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说道:“要不以后……你别去打了吧?”
没等蒋东年开口,尤川继续说:“你最近遇到什么事儿了吗?如果急需用钱的话我这儿有,你要多少说一声,别打了成不?”
蒋东年没说自己缺钱,也没想管尤川要钱,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他和尤川现在关系确实不一般,但那也该是他给尤川花钱,没有让尤川掏钱给他花的道理。
他笑了笑,装不在意地说:“那会儿让我去打的是你,现在不让打的也是你,怎么什么话都是你在说,这么会安排呢?”
他说这话像玩笑,有点和稀泥不想讨论的意思,又像在点尤川,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话落在尤川耳朵里,他就觉得是蒋东年不耐烦了。
于是顺势伸手过去,把自己的手搭在他手上:“我哪儿会安排你,我就是怪心疼,东哥。”
蒋东年就吃这套软的,别的不说,跟尤川在一起确实挺舒心,这人会察言观色,会看人脸色,蒋东年有点不高兴都发作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