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第1页)
那股恐怖的威慑力,显然是已经达到了十四境巅峰,甚至是接近十五境的存在了!三教一家的人心中无比骇然。身披僧袍的佛门弟子双手合十,缓缓行了一礼:“阿弥陀佛!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清修?我等奉三教祖师法旨行事,取回本门镇物,无意惊扰!”另外儒家,道家和兵家的弟子纷纷御空飞起,很快便找到了那沛然真气爆发的源头。只见苏长歌一袭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环绕着庚金之意,气息凌厉仿佛能斩开这方天地。其中一名身背长剑的人主动走上前来,微微躬身抱了抱拳:“在下真武山掌教恒澍。”其他几个人也同时走了上来。“儒家观湖书院,崔明皇。”“佛家大小禅寺,苦行僧人。”“神诰宗,贺小凉。”三教一家的弟子纷纷将苏长歌人围住,真武山掌教恒澍抱拳过后,便握紧了拳头,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阻止我们行事?”“吵到我了。”苏长歌没好气地掏了掏耳朵:“本来一觉睡得好好的,结果被你们这么一搞,我接下来还怎么睡啊?”崔明皇,贺小凉等人皆是一惊。原本以为这位大能忽然现身,并且击伤他们是为了他们取走压胜之物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睡觉?真武山掌教恒澍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阁下莫非是在说笑?”“说笑?”苏长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没抬。“你们弄塌了山,惊醒了人,将这小镇的天地灵气打散,我弟子以后还怎么修炼啊?”他轻叹了一声,随后摆了摆手:“现在,立刻,马上,将你们刚才拿的东西重新放回去,然后……”“滚!”闻言,恒澍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崔明皇儒雅面容第一次浮现怒意。其他三教一家的人物,此刻亦是面色剧变!“阁下真是好大的口气啊!”真武山掌教恒澍冷笑连连,缓缓拔出了身后的长剑。苏长歌见状,立刻抬头一记眼刀扫了过去,抬手便是一指,诛仙古剑裹挟着庚金剑气瞬间破空飞出!这一剑来得实在太快了,真武山掌教恒澍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剑气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处。他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身形暴退数十丈!然而那缕庚金剑气如附骨之蛆,冰冷的剑尖始终悬停在他喉前三寸。森然剑气甚至在他脖颈皮肤上割开了一道细密的血线!崔明皇和佛家的那位苦行僧人皆面色骇然。前者手中折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犹不自知,后者合十的双掌指节捏得发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个佛号!“前辈,请住手!”贺小凉瞳孔急骤收缩,急忙开口。她的声音如潺潺流水般悦耳动听,一袭白衣,骑着一头白鹿如仙子临凡,清冷而美艳。苏长歌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这才将右手收了回来。而与此同时,那柄诛仙剑也悬停在了恒澍的喉咙前,距离贯穿他的喉咙不过只有一根毫毛的距离罢了。恒澍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瞳孔惊悚地望着前方那名青衫如山的年轻男子。这到底是哪家来的强者……这剑气如此恐怖和锋利,竟然让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来!贺小凉看到诛仙古剑停下来后,也才松了口气。她骑着白鹿缓缓上前两步,柔声说道:“前辈息怒。我等奉三教祖师法旨取回镇物,实因骊珠洞天寿元已尽,此乃天道循环之理。”“强留压胜之物,恐引更大灾劫,还望前辈明察!”崔明皇沉声道:“阁下的确修为高深,但是此乃三教共商之定数,更是维系天地秩序之举。”“强逆天时,非智者所为,恳请前辈三思,容我等完成法旨所托!”苏长歌闻言,眼皮终于抬了抬。他目光扫过贺小凉手中那方莹润的天师印,又瞥了眼恒澍苍白如纸的脸色,忽地嗤笑一声。“天道……逆天……呵呵”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他们虽然在各自的宗门中,也是属于顶尖的存在。但是面对一位十四境的绝顶剑修,即便是再怎么反抗,怕是也无力回天。现在只能希望对方能念在三教祖师的份上,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了。就在这时,苏长歌冷声说道:“取走了你们的东西,让这方天地再也没有了可供凡人修士安身立命的灵气根基。”他目光如电,扫过贺小凉、崔明皇等人惊疑不定的脸,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如此,那你们总得留下点什么当作补偿吧?”“放心,我不要你们的那些压胜之物。”“你们的那些宝贝,在我看来一文不值。”苏长歌将双手背至身后,声音声音淡漠如霜:“你们都来自三教一家中的一流门派,想必门中积攒的‘底蕴’总该有些许富余吧。”,!他目光如寒潭扫过众人,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将你们宗门的传承功法留下吧,然后就可以滚了。”崔明皇,恒澍,苦行僧人等人闻言,皆眉头紧锁。各大宗门的传承法门,皆是立教之基、不传之秘,岂能随意作主交予外人?但是不教,就没办法脱身。一时间,几个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贺小凉声音清冷,却宛若潺潺流水般悦耳动听:“前辈所求,本非我等能擅自定夺。”“不过……”她纤指轻抚白“二八三”鹿颈侧,话锋却忽然一转。“不过,若前辈今日愿高抬贵手,我神诰宗愿奉上宗门珍藏的一部奠基功法,权当与前辈结个善缘。”崔明皇,恒澍,苦行僧人几个人见贺小凉竟然这么快就妥协了,都有些吃惊。但苏长歌却很满意贺小凉的识时务,赞许地点了点头。得到了神诰宗的功法之后,他又扫向崔明皇三个人。这一个眼神,顿时让崔明皇三人压力倍增。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得不交出一份珍藏的功法,换取脱身的机会。而得到了三教一家的功法后,苏长歌这才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可以走了。”闻言,崔明皇,恒澍和苦行僧人方才如蒙大赦。三人对着苏长歌缓缓抱拳行了一礼后,立刻转身远遁。只有贺小凉还骑着白鹿站在原地,眸光里似暗含秋水形成,带着一丝探究打量着这位前辈。苏长歌转身也要离开时,她这才忽然开口将他叫住了:“前辈请留步。”“还有何事?”苏长歌头也不回,夜风从他身旁抚过,将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贺小凉轻笑开口:“无事,只是想请教一下前辈的名字而已。”苏长歌回头望了她一眼。此女子当真是绝色,气质清冷绝世。她肌肤胜雪欺霜,玉手轻托一支含苞青莲,一袭白衣在月光下仿佛流淌着清辉,身下白鹿更衬得她如同月宫谪仙。此等绝色女子,饶是苏长歌这等身边有着众多红颜知己的人,也难免多看了两眼。“苏长歌……”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名字告诉你了,还有事?”“苏长歌吗?是个好名字。”贺小凉莞尔一笑,“小凉记下了,山高水长,苏前辈,愿日后相逢时,这善缘已结出几分因果。”话音落下,她这才骑着白鹿转身离去。苏长歌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微微皱了皱眉。总感觉这女人的话背后,似乎暗藏深意。回到泥瓶巷,陈平安的院中。苏长歌这才发现,今天晚上的动静实在太大,将所有人都给惊醒了。就算是陈平安,此刻都紧张兮兮地看着他:“师父,小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苏长歌静静地注视了他两息,这才回道:“的确是出事了。”随后,他带着众人在旁边的长凳上纷纷坐下,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众人。尤其是将三教一家将压胜之物取走后,小镇的危险告诉了众人。宁姚闻言,冷笑一声:“他们从来都是这样。”百里东君,叶鼎之,司空长风,李心言,李寒衣,吴素,幽姬,陆雪琪和金瓶儿她们都没什么别的反应。这种各大势力之间的互相权衡和算计,高层之间的博弈他们见过太多了。毫不客气地说,她们也都是这么走过来的。但是陈平安却很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他们这么做,难道就不管我们的死活嘛。”作为过来人的百里东君和叶鼎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两人也曾经都因为太安帝的那些阴谋算计,搞得家破人亡。百里东君一家甚至都从北离搬到了乾东城,可还是没让太安帝放心。苏长歌也轻轻拍了一下陈平安的大腿,说道:“别伤心了,就算三教一家今天不取走他们的压胜之物,这座洞天也迟早会有崩塌的一天。”“这是无法改变的。”“他们所做的,不过是让崩塌提前罢了。”陈平安抬头看向苏长歌:“可是师父……”“如果你实在不忿,那就努力变强吧,强到可以掀桌子,到时候你就拥有话语权了。”苏长歌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先想办法在眼前这座要塌的骊珠洞天里活下来,然后……”:()少年白马:琴棋书画夺尽美人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