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日谈 虽是尸姬但这确实是我和她们无可救药的幸福日常(第2页)
作为这地宫唯一的王,他享受这种在黑暗中被未知、或者说已知生物伺候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左腿,五根脚指头本能地像鹰爪一样蜷缩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抓住那个正在骚扰他的“小东西”。
脚下那个正在卖力“工作”的活物,明显察觉到了主人的苏醒征兆,动作却仅仅只是停顿了不到半秒钟。
并没有逃离,也没有停止。
紧接着,那湿热的包裹感变得更加紧致了。
像是为了讨好醒来的主人,那个温热的腔体猛地收缩,更加卖力地裹住了他的大脚趾。
甚至,在这寂静得只有呼吸声的寝殿里,还能听到一声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液体吞咽声。
“咕嘟。”
“滋溜……呼……”
那是大量的口水混合着空气,在口腔内被压缩、搅拌,然后顺着喉管艰难吞咽下去的声音。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几分残忍弧度。
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时间的睡眠让视线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头顶那造价不菲、如同烟雾般飘渺的鲛纱帐顶。它们在此刻如梦似幻。
随后,陈默微微抬起头,视线顺着自赤裸的胸膛、紧致的小腹一路下移,越过那根晨勃高耸的帐篷,最终落在了自己那稍微探出被子之外的床尾处。
那里,正趴着两团白花花的肉。
在这昏暗暧昧的光线下,那个身影显得如此娇小,如此温顺。
是赵婧姝。
这位昔日青云盟高高在上、此地曾经主人赵坤视若掌上明珠的赵大小姐。
此刻,她身上没有半点布料的遮掩,全身赤裸,像是一只刚出生还没断奶的小羊羔,极其卑微地蜷缩在他的脚边。
她那原本在阳光下显得圣洁无比的肌肤,此刻在这地宫里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却又因为某种剧烈的活动而泛着不正常的胭脂红。
为了方便“使用”,她那头引以为傲、乌黑如瀑的长发,被如烟强行编成了两个极具侮辱性质的“如意丫鬟髻”。
用两根鲜红如血的红绳紧紧扎着,垂在她那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耳边。
这个发型完全剥夺了她作为“大小姐”的端庄,彻底将她还原成了一个低龄化、工具化的玩物形象。
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品,也是唯一的衣物,大概就是脖子上那根足有拇指粗细、刻着“姝儿·专用”二字的精金项圈。
项圈内衬着软皮,早已被体温捂热。
一根细细的、闪烁着冷光的金链子连接着项圈的扣环,金链的另一端被死死锁在了床尾那根粗大的玉石床柱上。
链子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仅仅只够她在床尾这方圆一米内活动,哪怕是想要爬上床头都需要得到特许。
此时的她,正像是一条真正的家养宠物犬,前臂趴伏在地上,两个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里。
她双手如同捧着传世珍宝一般,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捧着陈默的那只左脚。
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最难得的珍馐,她将那只还带着昨夜被子里汗味和一丝丝体垢味道的大脚,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在了自己那张樱桃般的小嘴里。
因为陈默作为成年男性的脚掌骨架宽大,对于她那张樱桃小口来说,实在是一件虽然勉强却又巨大的“异物”。
她的腮帮子被那几根粗大的脚趾撑得鼓鼓的,薄薄的皮肤几乎变成了透明状,粉嫩的脸颊上因为供血不足和兴奋布满了醉人的潮红。
但她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也没有丝毫作呕的反应。
相反,她那双因为长期精神调教而已经变成了纯黑色的眼睛里,瞳孔放大,甚至有些涣散。
在那里面,你看不到一丝作为“人”的尊严,满满的只有对眼前这个肢体的痴迷、狂热与绝对的虔诚。
她的舌头在拼命工作。
那条温热、湿软、布满了细小味蕾的舌头,正极其灵活地在他脚底板最中心的涌泉穴上打着转。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红,从陈默的脚后跟流淌下去,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滋滋……吧嗒。”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