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将要成为自己道侣的师姐的被辱尸瘟断肠中凌辱屈辱求生(第8页)
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球,视野一片血红。
他想要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荷荷”声。
他想爬起来,想冲过去用牙齿咬断那人的喉咙,但从脊椎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一只穿着金线云纹靴的脚踩踏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深深踩进腥臭的烂泥里。
“好好看着。”
赵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残忍,“这可是你师姐为了救你,特意表演的‘好戏’。少一眼,都是对她的不敬。”
前方,那名随从粗暴地挤进了凌霜紧闭的双腿之间。
一双大手像是铁钳一样,强硬地掰开了那对如玉般此时还在颤抖的大腿,大拇指甚至狠狠陷进了大腿根部柔软白腻的内侧软肉里,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门户大开。
那处极度隐秘、极度粉嫩的幽谷,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刚才陈默留下的白浊液体还没干涸,挂在那稀疏的芳草间,显得靡乱而凄凉。
“噗呲。”
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丝毫润滑。
那随从甚至没有耐心去寻找正确的角度,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粝干燥的巨物,就这样生硬地、野蛮地捅进了那条已经干涩紧致的甬道。
撕裂。
通过肉眼的观察,陈默清晰地看到凌霜的身体在那个瞬间骤然绷紧到了极致。
她雪白的脖颈向后极度仰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像是要爆开一样狰狞地突起。
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深深地抠进了脚下肮脏的黑土里。
痛。
那是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该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切割的剧痛。
干燥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脆弱的黏膜在粗糙的冠状沟摩擦下瞬间破碎。
鲜血混合着并不充裕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像一片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凌霜却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牙齿深深切入了娇嫩的唇瓣,殷红的血珠滚落,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一双正随着撞击而疯狂乱晃的玉兔上。
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滔天的、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她不想叫。
那些肮脏的呻吟,那些属于荡妇的哀鸣,她绝不会在陈默面前发出来。
哪怕身体正在被凌迟,哪怕尊严正在被践踏,这是她作为一个师姐,作为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修仙者,最后的底线。
“妈的,是个哑巴?”
那随从显然被这种无声的抵抗激怒了。
这种没有反馈的奸淫让他感到乏味且挫败。
他恼羞成怒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挺送都用尽全力,那肥厚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凌霜红肿不堪的腿心处,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
“给老子叫!装什么贞洁烈女!”
随从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凌霜脸上。
凌霜被打得头一歪,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紫红的掌印,嘴角更是溢出一缕鲜血。
但她依然紧闭着满是血污的牙关,喉咙里连一声闷哼都被咽了回去。
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顶撞得甚至发生了位移,她依然用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无声地蔑视着这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