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温侯之威(第1页)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从城门洞中疾驰而出。马背上,吕布手持方天画戟,银甲白袍,在火光中如同天神下凡。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灌入肺中,带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却让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吾乃温侯吕布!不怕死的上前来与我一战!”那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夜空中炸开,震得袁军士兵耳膜嗡嗡作响。话音未落,吕布已经冲入了还处于混乱之中的袁军阵营。火光映照下,他一眼便锁定了前方不远处一个骑着高头大马、正在挥刀指挥士兵集结的将领——那人穿着铁甲,披着红色披风,周围簇拥着数十名亲卫,一看就是个不小的官。吕布双腿一夹赤兔马,赤兔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袁军士兵看到那团火焰般的身影冲来,纷纷惊呼着向两侧躲闪,没有人敢正面抵挡。那将领也看到了吕布,脸色骤变,急忙拔出腰间的佩刀,想要格挡——可他的动作太慢了。方天画戟从空中挥下,带着呼呼的破风声,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咔嚓”一声,那将领的头颅便飞了出去,脖颈处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吕布一身。无头的尸体在马背上晃了晃,轰然坠地。周围的亲卫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尖叫着逃跑,有人瘫软在地,有人连刀都握不稳了。“杀——!”身后,数千并州精兵如潮水般涌出城门,跟在吕布身后,直扑袁军的阵脚。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锋矢阵如同一把巨大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袁军尚未恢复秩序的阵营之中。骑兵踏阵,铁蹄如雷,将原本刚刚聚拢起来的步兵方阵再次冲散。刀光闪烁,惨叫连连,袁军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片一片地倒下。这样的战术,吕布在半年守城战中屡试不爽。锋矢阵的威力所在,就是箭头必须足够锋利,足够强大,能够撕开敌军的防线,为后面的部队打开缺口。而吕布,就是这个箭头。普天之下,没有谁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是吕布!吕布来了!!!”阵中不少人开始大喊起来,那个名字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所到之处,袁军士兵的脸色都变了。这半年来,他们不止一次被这个男人阻挡在晋阳城之外,不止一次亲眼目睹他单枪匹马冲入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死在方天画戟之下的校尉,已经不下三十人。“不要慌!他们人数不多,都听我号令!”一声厉喝从阵中传来,声如洪钟,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开口的是袁绍麾下的猛将,颜良。作为河北四庭柱之首,颜良奉命负责南门的围攻。今夜被人在背后袭了营,大营烧成一片火海,他已经觉得脸上挂不住了。此时若还被吕布趁乱扩大战果,他日后在军中的威望可就一落千丈了。颜良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厉声呼喝着,将身边的溃兵重新组织起来。他的声音和气势确实起了作用,周围的士兵渐渐稳住了阵脚,向他靠拢。吕布也听到了颜良的呼喊。他循声望去,火光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将领正挥舞着大刀,指挥士兵结阵。吕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吕布拨转马头,赤兔马长嘶一声,朝着颜良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的袁军士兵纷纷避让,没有人敢阻拦,也拦不住。“颜良,吃我一戟!”方天画戟自空中劈下,带着千钧之力,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颜良早就注意到了吕布的动向,双手举刀过顶,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咣当——!”金铁交击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颜良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双臂发麻,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刀柄。他胯下的战马也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四前蹄一软,当场跪倒在地。颜良一时不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头盔都掉了。“将军!”周围的亲兵大惊失色,舍生忘死地扑上来,挡在颜良面前。有人用身体挡住吕布的下一戟,有人架起颜良就往回跑,有人拼命地射箭,试图阻止吕布追击。吕布一戟挑飞了一个冲上来的亲兵,正要追击颜良,身旁的宋宪和侯成却同时拉住了他的马缰。“将军,不能再深追了!”宋宪急声道,“可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曹性他们还在搬运物资,咱们的任务是掩护他们,不是斩将!”侯成也劝道:“将军,颜良已经跑了,追不上了。咱们该回去了,再晚城门就要关了!”吕布勒住赤兔马,望着颜良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提起方天画戟,指向颜良消失的方向,声音如雷:“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他日再在战场上相遇,我必斩你于马下!”------------------------,!与此同时,曹性那边已经顺利拿到了物资。物资装了满满几十车,水罐、粮袋、药箱,一车一车,在张辽的玄甲骑护卫下,沿着南门外的官道快速向晋阳城移动。“加快速度!到城门口跟吕将军会合,然后立刻进城!”队伍在夜色中疾行,车轮滚滚,马蹄得得。张辽的玄甲骑散布在车队两侧,刀出鞘,箭上弦,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袁军追兵。好在袁军的主力都被吕布吸引在了城门口,沿途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城门口,吕布还在厮杀。他的方天画戟已经不知道斩杀了多少袁军士兵,赤兔马的蹄下已经躺满了尸体。可他的体力也在飞速消耗,半年的围城让他瘦了一大圈,手臂上的旧伤也隐隐作痛。“将军!曹性他们回来了!”侯成指着远处喊道。“撤!回城!”并州精兵且战且退,掩护着车队缓缓进入城门。吕布最后一个进城,他在城门口勒住赤兔马,回头看了一眼城外那片火海,然后拨转马头,纵马冲入城门。吊桥缓缓升起,城门轰然关闭。城外的袁军被挡在了外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支车队消失在城门内。---------------------袁军大营的火烧了整整一夜。袁绍的士兵们试图救火,可并州大旱了半年,河床干涸,连喝的水都不够,哪有多余的水去救火?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势蔓延,看着一座座营帐被烧成灰烬,看着一车车粮草化为乌有。火光照亮了半边天际,浓烟滚滚,连十几里外都能看到。等到天亮时,南门这一片已经彻底变成了焦土。营帐没了,粮草没了,辎重没了,连驻扎的地方都没了。颜良不得不带着残兵退到后方,重新找地方扎营。消息传到袁绍的中军大帐时,袁绍正在用早膳。他听完斥候的汇报,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碗碟都跳了起来。“十万大军!十万大军围着一个小小的晋阳城,围了半年!不但没打下来,还被人烧了营帐!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袁绍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在大帐中回荡,帐外的士兵都听到了,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颜良跪在帐中,低着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不敢看袁绍的眼睛,只是低声辩解道:“主公,末将未曾想到背后会有敌军来袭,所以并未做太多预备。那些人是从西边来的,绕过了我们的耳目,突然出现在晋阳城外。末将措手不及,这才……”“措手不及?你是河北四庭柱之首,我带你来并州,是让你给我打仗的,不是让你来给我找借口的!你一句措手不及,我的粮草就没了,我的营帐就烧了,我的兵就白死了?”颜良的头垂得更低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辩解的余地。这一仗,他确实大意了。他以为晋阳城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城里的守军连出城都做不到,更别说袭营了。他没想到会有敌人从西边来。帐中沉默了片刻,作为颜良的好兄弟文丑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息怒。末将方才去清点了一下损失,虽然营帐和粮草烧了不少,但好在兵力并没有多少折损。颜良将军虽然大意了,但好在他反应及时,没有让敌军扩大战果。南门虽然不能再驻扎了,但其他三门还在我们手中,晋阳城依然被我们围得死死的。”袁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怒气依然没有消散。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扫了颜良一眼,然后转向文丑,声音冷厉:“查!给我查清楚,究竟是哪路人马,从哪里来的,有多少人,是谁带的队。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诺!”文丑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帐外。在经过颜良身旁的时候,抬手示意其跟自己一并离开。袁绍此时还沉浸在思绪当中:西面····是并州的援军?还是···林昊的援军?:()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