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母亲的感受没那么重要(第1页)
“有兴趣,大哥,我非常感兴趣!”傅婉宁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傅钰轩的声音温和了些:“好,讲座还有半个小时开始,你现在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我让张助理过去接你,直接来会议中心。”“好的,谢谢大哥!”傅婉宁立刻报了自己所在的街道和附近明显的地标。“嗯,张助理大概十五分钟到,你注意安全,到了直接让他带你上来,我在贵宾休息室等你。”“好的,大哥!”挂了电话,傅婉宁的心跳还有些快。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她正需要更系统的商业知识和更开阔的投资视野,傅钰轩就给她送来了这样一场高质量的讲座。傅婉宁一边等待张助理,一边用手机快速搜索了一下陆振声近期的公开言论和投资案例,提前做些功课。十五分钟后,一辆低调但内饰奢华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她面前。司机下车,恭敬地替她拉开车门:“傅小姐,请上车,傅总让我来接您。”“谢谢张助理。”傅婉宁坐进车里,心情既期待又有些紧张。这是傅钰轩第一次在正事上主动带她参与,她不想给他丢脸。车子平稳地驶向城南的商务会议中心。傅婉宁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海中却已经开始构思,待会儿如果有可能,她应该问些什么问题才显得既有深度又不冒失。与此同时,帝豪酒店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唐欢愉与尚唯伊的订婚仪式正在进行中。鲜花和香槟还有大家祝福的笑脸,构成了一幅繁华而空洞的图景。苏清穿着一套素雅的黑色套裙,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一些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扫过自己,也能听到不远处唐志远与尚家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声音。唐欢愉挽着尚唯伊的手臂,笑容甜美,偶尔瞥向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怼。唐家三兄弟也在场,正在与来宾周旋,对她这个母亲只是远远地点头示意,神色疏离。身处这片热闹之中,苏清却感到格格不入之感。一旁的唐欢愉已经按捺不住,趁着与尚唯伊暂时分开应酬的空隙,拉着二哥唐临宇走到了稍远的香槟塔旁,脸上甜美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腹委屈和愤懑。“二哥,你看妈!”唐欢愉朝着苏清所在角落努了努嘴,压低声音,“穿得那么素,站在那儿跟个隐形人似的,好像来参加咱们的订婚宴多委屈她似的,她既然心里只有傅家那个女儿,选择站在姐姐那边,那也别怪我这个做女儿的不理她!”唐临宇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苏清那副低调疏离,与周遭喜庆格格不入的模样,心头也是一阵火起。他灌了一口手里的酒,冷哼道:“她可不是拎不清么,这么大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苏家大小姐,能演一辈子戏,钓一辈子金龟婿?傅家当家主对她能有几分真心?不过就是看中她当年那点影后名声罢了!”唐临宇越说越气,语气越发刻薄:“还有婉宁那个死丫头,更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唐家养她这么多年,一朝攀上高枝就翻脸不认人,连姓都改了,她以为她是谁?不过就是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外人,等她在傅家失了宠,或者嫁了人,还能管得了这个半路认来的妈?”“妈现在是昏了头,为了傅家的荣华富贵,就把咱们这些亲生儿女往外推,好啊,那就让她去,以后没有我们这几个儿子给她养老送终,我看她老了怎么办!”“真以为傅家那小子能给她养老?做梦去吧,到时候她就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依靠,谁才是靠不住的外人!”唐欢愉听着二哥的话,心里那点因为母亲偏心而产生的怨气,似乎找到了共鸣和宣泄的出口,连连点头:“就是,二哥你说得对,妈妈就是被姐姐和傅家蒙蔽了,以后有她后悔的时候,咱们以后也别热脸贴冷屁股了,她爱在傅家待着就待着吧,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嗯,一会你们的计划应该照旧吧?”“那当然了,有大伯帮忙,肯定万无一失。”“挺好,也让母亲好好当个见证人,看看她选的那个女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兄妹俩站在华丽的香槟塔旁,用最恶意的揣测和最伤人的话语,肆无忌惮地评判着他们的亲生母亲。仿佛苏清不是那个给予他们生命,也曾为他们操劳过的女人,而只是一个不识抬举,即将被他们抛弃的累赘。不远处的唐临越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眉头皱得更紧。他并不完全赞同唐临宇和唐欢愉如此极端和忘恩负义的说法,毕竟苏清再如何,也是他们的母亲,也曾为唐家付出过。但他更清楚现在唐家的处境和父亲唐志远的打算。唐家需要尚家这条船,而苏清的存在和态度,某种程度上确实可能成为父亲计划中的不稳定因素。父亲私下里也流露过对苏清的不满。所以,他虽然觉得他们的话过分,却也并未上前制止或为母亲辩驳。在他心里,权衡利弊,维护唐家整体利益才是首要的。母亲的感受和未来或许,真的没那么重要。就像唐临宇说的,她老了,难道还能指望傅家?最终,或许还是要回来的。到时候,姿态自然就不同了。抱着这种冷漠而现实的想法,唐临越移开了视线,走到不远处的一位尚家的亲戚面前寒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仿佛之前的对话从未传入他耳中。而被自己孩子排挤的苏清,独自站在角落,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闷痛。她今天来,不就是为了看看孩子们么,哪怕是远远地看着既然已经身处此地,与其在这里像个局外人一样自怜自艾,不如主动一点。至少,她应该亲口对欢愉说一声“订婚快乐”。苏清端起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清水,将它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挺直了背脊,朝着香槟塔旁那对正在低声交谈的兄妹走去。:()随母改嫁后,我成了京圈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