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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戴总指挥忠义救国军还是你的吗(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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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春风冷着脸拿过电文,这打脸来的太快了,快到他有些不习惯,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他打开夹板,刚看到电文抬头,嘴角就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戴局长钧鉴。”光从这么官方的称呼就能看出来刘易安那小子心中的不满有多大,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可从来都没那么正式过“今日午后,利通公司数辆运输车于青浦西郊遭歹人拦截,利通带队经理问询之下,歹人竟为国府忠义救国军序列!”“贼人在明知车队为利通公司所有,且和军统局利益相关的前提之下,不但打伤忠心护卫三名,还将车队所属卡车及车上货物尽皆夺走!”“此次利通所运价值十数万物资暂且不提,职部敢问戴总指挥,忠义救国军是否还属国军系列,是否还在我军统军管辖范围内?”“令,职部斗胆请戴总指挥转忠义救国军杨副总指挥处:贵部得十数万物资后是否还算满意?若仍嫌不够,沪城方面每月可向贵部缴纳丰厚物资,以抵“买路费”,万不可断送此条为国民抗战尽力之运输线!”“职,渡鸦,叩禀!”戴春风久久没有作声,毛齐舞小心的抬头看去,只见老板脸色铁青,太阳穴处隐隐还有青筋浮现,那是极力压抑怒火的征兆!毛齐舞连忙低下头,默念菩萨保佑,这把火千万不要烧到自己身上!他就知道!戴老板看了电文之后肯定会大怒。“渡鸦”的措词也太损了,简直就是指着戴老板的鼻子问:忠义救国军的掌控力还在你戴局长手中吗?这种贴脸开大的质问,让权力欲极深的戴春风感到分外羞耻!身为忠义救国军总指挥的戴春风对自己手下的行动竟然一无所知,在他三令五申之下还敢违抗他的军令,抢了利通的车队,这一点是他最不能容忍的!“杨蔚!”戴春风终于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个蠢货,谁给他的胆子,他想干什么!”他猛的将电文拍在桌面上,这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的刺耳,毛齐舞都吓的一哆嗦。忠义救国军前身就是戴春风和杜月笙二人拉起来的苏浙别动队,后经常校长首肯,别动队改名为苏浙行动委员会忠义救国军,由戴春风兼任总指挥,不过军事方面主要由副总指挥负责。忠义救国军是完完全全为军统所掌握的部队,没有其他任何派系介入,是戴春风寄予厚望的军统直辖军事武装。这个杨蔚就是戴春风的心腹,曾经任职开封警察局长,参与了军统对“山东王”的暗杀行动,极得戴春风的信重。“杨蔚置军统家法于不顾,纵容手下行土匪之径,罪不容恕!”“局座息怒,杨副总指挥刚上任不久,恐怕没有彻底梳理好忠义救国军内部关系,对于利通车队被劫之事可能并不知情,还是调查清楚的好。”毛齐舞知道他不能再装聋作哑了,杨蔚是戴老板新重的心腹,这个时候,如果不给他一个台阶下,让老板羞恼之下,万一对杨蔚下重手。等到戴老板气消了之后,恐怕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毛齐舞了。身为戴春风最信赖的左右手,关键时刻不能为老板分忧,要你何用?“如果杨蔚事先知道却没有阻拦,甚至纵容,再严惩也算师出有名。”戴春风暗暗松了口气,他也是骑虎难下,毛齐舞知晓电文内容,他若不做出姿态来,怎么维护军统家法的权威……“哼!就算他杨蔚不知情,也少不了他御下不严之罪!”戴春风稍微缓和下态度,然后怒视毛齐舞,“你马上发报询问,忠义救国军哪支部队现在在青浦西郊活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狗崽子敢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后面一句话,戴春风真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查实以后,不管是谁干的,他绝对不会轻饶!哪怕查明是杨蔚纵容手下行事,戴春风也不会放过他的。不听话的狗,不杀了吃肉还留着过年不成……“是!”毛齐舞连忙领命,“卑职马上就去发报!”“除了给杨蔚发电报问询之外,也给“天权”发一份,两相对照,如果情况不一致的话”“天权”是戴春风安排在忠义救国军的暗线,负责监察忠义救国军指挥部的一举一动。如果杨蔚的回电和“天权”不一致,那就说明他已经动了“不臣之心”,戴春风就需要尽快下手了,以免忠义救国军落入他人之手……毛齐舞心头一凛,知道若真是那样的话,情况就严重了!和忠义救国军脱离军统掌控这种事相比,“利通”公司区区十几万的物资都是小事了。他不敢耽搁,连忙前往机要室发报。情况很快查明,杨蔚的回电和“天权”的密报完全一致:青浦西郊目前只有一支忠义救国军所属部队活动——忠义救国军第一纵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何兴建!”戴笠放下两份电文,对于这个结果他有些意外。何兴建是黄埔毕业,与戴春风也算师出同门,他在沪城时又拜入杜月生门下,又是组建苏浙别动队的元老级人物,戴春风自认待他一向都很器重,没成想竟然他竟然闷不做声的做下如此蠢事!“他是不是觉得没有我没有让他执掌忠义救国军,所以心中有了怨恨?”戴春风自言自语。“他眼里还有没有局本部?还有没有我戴春风!”他忽然站起身,在办公桌后急促地踱了两步,“这些年我对他的信任是不是有些过了?”毛齐舞老实的站在角落没有吭声,老板这是在琢磨怎么处置何兴建呢,这种时候,他不适合插嘴,否则容易让戴春风误会。“齐舞,”戴春风招了招手,带着几分疲惫的说道:“你亲自拟一份对何兴建的内部调查提纲,不要声张。我要知道他这些年,究竟背着我做了多少“自作主张”的事!”“是,局座!”毛齐舞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门内,春风独自坐着,目光再次落到那份已被他揉皱了的电文上,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何兴建戴笠眯起眼。这个人,不能留太久,等苏南局面再稳点,就得找个人替他。沪城和重庆因为利通的车队被劫之事,慢慢的掀起了波澜。:()抗日从成为日本公爵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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