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湖里的鱼该收了（第2页）

简直不能更喜欢了，楚酥拿起小酥饼，是古法制作的酥饼，小时候母亲也给她买过，很便宜，就是现在没人做，买都买不到，“等我退休了，真想攒点养老钱，就住在这里。”

顾兮臣点头，“这个想法不错，这边养老至少多活八十年。”

“呵。”顾依然抿了口茶，一只手托在楚酥背后，帮她撑着腰，“活成你这样的老妖怪祸害人间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顾兮臣放下杯，笑出一湾弧度的眼眸里藏着顾依然看不懂的东西，“这世间的祸害够多了，不多我一个。”

说完他又看向楚酥，眼里的光柔和下来，“要是想在这高处，让依然给你搬个躺椅。”

楚酥喜欢这高处，阳光温暖，风也柔和，可以静静的看着整个山城的温柔雅致。可是顾兮臣在她多少有些放不开，“还是别了，我一会儿就下去躺着。”

顾兮臣也不总在此处，他把茶壶交给顾依然，整着长衫站起身，“我湖里的鱼也该收了，中午吃鱼如何？”

“好。”楚酥点头。

听到收鱼顾依然就皱起眉，总觉得顾兮臣不是这个意思，又不太好问，显得他很蠢。

别看顾兮臣一身长衫，仙人之姿，他钓鱼时和姜太公截然不同。姜太公是愿者上钩，顾兮臣一条线上绑十几个钩，主打一个在劫难逃。

“我去帮你搬躺椅，在这玩一会儿再回房。”顾依然揉着楚酥头上细软蓬松的发，起身跟着顾兮臣下楼。

顾兮臣没骗顾依然，他果然去后院收鱼。

绿色的网兜沉在湖下，只有一块白色的泡沫漂浮在水面上。用勾子勾起泡沫，网兜就被拉扯起来。

嘈杂的挣扎声混合着水流声，听不出里面的生物是什么种类。

直到顾兮臣将网子提到跟前。

顾依然心口一窒，眼睛盯着那网，“既然用网，又何必用钩。”

绿色的四层网兜里，所有鱼儿都被勾子悬挂着。那钩特别的很，即使在水里也没有鱼能甩的开。

“你这么想吃这口鱼？”顾依然的眉皱起来。

顾兮臣将他的眼神看在眼中，神色却没什么变化，“给我儿媳吃的。”

顾依然：“……”

给谁吃不重要，这个做法太过残忍，连湖面都被血染红一片。

“你来有话对我说？”顾兮臣把渔网交给手下的人，拿帕子擦手，细细将那血水擦干净，并不抬眼看顾依然。

像有些顾虑，顾依然沉默片刻才道：“我想带楚酥去见见我妈。”

知道顾兮臣逼疯母亲，把母亲放在疗养院后，顾依然去见过一次。那一次母亲的情况很严重，不认得人，用手边所有能拿起来的东西砸他，好像他是她恨红了眼的仇人。

“可以去，听说最近状况有好转。”顾兮臣默了默，抬眼时食指划过顾依然下巴，笑得意味深长，“但是不推荐。”

“好好说话。”顾依然将那手打开，转身就走。

见母亲要经过顾兮臣的同意，这点让顾依然很不爽，但这是他和顾兮臣约定好的。没有顾兮臣的许可，他连疗养院都进不去，那边全是顾兮臣的人守着。

等顾依然给楚酥搬躺椅上楼，守在顾兮臣不远处的贾曜上前两步，将几张照片递上去。

顾兮臣接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幽森，“依然绝不能走我的老路，把主意打到楚酥身上，顾持是找死。”干净的指尖夹着照片，他点火燃成灰烬。

贾曜低头，“老爷，这次警告对顾持打击不小，顾远征连夜将人秘密送往阑城医治。我想……他该摆正傀儡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