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晨间报复与甜蜜训夫(第1页)
晨光如同最细软的淡金色绸缎,透过主卧那层薄如蝉翼的云织纱帘,温柔地铺洒进来。光线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朦胧的光柱,尘埃在其中缓缓浮动,仿佛时光也在这静谧中被拉长、放慢。宽大的床榻上,三人依旧维持着昨夜相拥而眠的姿势,肢体交缠,呼吸相闻。小玄率先从沉睡中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明,最先感受到的是怀中两具温软身躯传来的重量和温度——小白侧卧在他左臂弯里,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枕间,几缕发丝缠绕在他手指上;小青则整个人蜷缩在他右侧胸口,一只手臂横跨在他腰间,腿也不客气地搭在他腿上,睡得毫无形象。小玄没有立刻动弹,只是缓缓睁开那双金色的眼眸,目光先是落在小白沉静的睡颜上。她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淡色的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绵长。昨夜那动情时眼尾泛红、冰蓝发丝流泻的模样早已褪去,此刻的她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他又侧过头,看向趴在自己胸口的小青。她睫毛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嫣红的唇微微张着,隐约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像只餍足后酣睡的小兽。一种巨大而柔软的幸福感如同温泉水般,从心底最深处汩汩涌出,漫过四肢百骸。小玄的唇角无法抑制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想起昨夜那场“测试”,想起自己那番“杀了她”的宣言,想起最后激烈到几乎要将彼此灵魂都揉碎的交融与确认。此刻,所有的激烈都归于这片晨间的宁静,唯有怀中真实的体温和重量,证明着那份深刻到病态的羁绊并非虚幻。他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想在不惊动她们的前提下稍微调整一下姿势——更重要的是,他想去准备早餐了。昨夜折腾得晚,今晨该做些温养滋补的吃食才是。然而,就在他指尖微微抽离小白发丝的瞬间,两只手几乎是同时从不同方向抓住了他。左边,小白依旧闭着眼睛,但那只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却收紧了些力道,将他的手臂牢牢地圈住。她微微蹙了蹙眉,声音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如同被惊扰了清梦的猫:“不准动……”她将脸往他肩窝深处埋了埋,冰凉的鼻尖无意识地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测试后的第一个早晨,夫君该有些自觉……”她含糊地补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多陪我们一会儿。”右边,小青也被这细微的动静闹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非但没有松开横跨在他腰间的腿,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几乎完全趴伏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找到了最心爱的桉树。她半睁着朦胧的赤瞳,眼神还没完全聚焦,就嘟囔着开始算账:“弟弟……说好的……每日‘最爱小白小青’一百遍……昨晚你抱着我们就睡着了,一次都没说……现在开始补……补昨晚欠的……”她边说,边无意识地用牙齿磨蹭着小玄睡衣最上方那颗纽扣,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在泄愤。小玄被她们这一左一右的“钳制”弄得哭笑不得,心中那点想要起身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他放松身体,重新躺好,双臂将两人都更紧地揽入怀中,低笑出声:“好,不动。补,现在就开始补。”他的声音在清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他先侧过头,嘴唇贴近小白微凉的耳廓,用气音般的声音,清晰而缓慢地开始重复:“最爱小白小青。”每说一遍,他就轻轻吻一下她的额角或脸颊。起初小白还闭着眼,假装没听见,但当他吻到第五下时,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耳根悄然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她依旧没有睁眼,只是放在他腰间的手,指尖轻轻蜷缩起来,揪住了他睡衣的一小片布料。小玄注意到她这细微的反应,笑意更深。他转而面向趴在自己胸口的小青,同样在她耳边低语:“最爱小白小青。”然后也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小青被他吻得痒痒的,咯咯笑了起来,赤瞳终于完全睁开,里面盛满了晨光和他清晰的倒影。“不行不行,”她耍赖般摇头,发丝扫过他的下巴,“你刚才亲姐姐的时候说了五遍,亲我的时候才说一遍!不公平!要补四遍!”“好好好,”小玄纵容地点头,当真又在她脸颊、鼻尖、额头和下巴各亲了一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句“最爱小白小青”。小青这才满意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顺得舒服极了的猫,整个人软绵绵地赖在他身上,开始得寸进尺:“那……今天的一百遍也算上!从现在开始数!”小玄失笑:“二姐,这一百遍是要睡前说的。”“我不管!”小青蛮横地抱紧他,“从现在说到晚上睡觉前,凑够一百遍就行!少一遍都不行!”她说着,还故意用尖尖的小虎牙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不然我就咬你,咬到你说够为止。”,!小白这时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淡紫色的眼眸在晨光下如同蒙着薄雾的紫水晶,少了平日的清冽,多了几分初醒的迷蒙和水润。她微微仰头,看向小玄含笑的唇,声音依旧带着睡意的微哑,却比刚才清晰了些:“妹妹说的对。既然夫君昨日‘表现尚可’,今日的‘功课’便提前开始吧。”她顿了顿,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撒娇的霸道,“我也要听。从现在开始,我和妹妹一起计数。少一遍……你知道后果的。”小玄看着怀中两位娘子——一个清冷中透着娇蛮,一个明艳里全是霸道——心中非但没有丝毫被“逼迫”的不悦,反而涌起一股近乎膨胀的满足感。他喜欢她们这样理所当然地占有他、要求他,喜欢她们将他的爱意当作每日必须完成的“功课”。这对他而言,不是负担,是甘之如饴的甜蜜。“遵命,二位娘子。”他低下头,先是在小白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然后又转向小青,同样给予一个绵长的亲吻。分开后,他看着她们泛起红晕的脸颊,笑着开始新一轮的“告白”:“最爱小白小青。这是第七遍。”“第八遍。”“第九遍。”……低沉温柔的嗓音在晨光中持续回荡,伴随着时不时的轻吻和怀中人细微的笑闹声。阳光逐渐变得明亮,将相拥三人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粘稠得化不开的温馨与甜蜜。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唯有爱意的计数和彼此的体温,是最真实的刻度。不知过了多久,当小玄数到第三十几遍时,小青忽然从他胸口抬起头,赤瞳眨了眨,捂着肚子:“弟弟,我饿了。”小白也轻轻“嗯”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流露出赞同。小玄立刻停下计数的“功课”,手臂稍微松了松:“那为夫去准备早膳。想吃什么?”“不许去!”小青立刻又抱紧他,“昨晚说好的惩罚你忘了?今天早餐你要做我最爱的水晶虾饺和姐姐喜欢的雪莲粥,还要喂我们吃!”她强调,“但现在还没到做饭的时候,你先继续数!”小玄无奈:“二姐,数着数着你们不是更饿吗?”“我不管,”小青耍无赖,“你就这样抱着我们数,数到我们想起来了再说。”小白在一旁微微弯起唇角,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小玄的腰侧。小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有点怕痒,尤其是腰侧这个地方。“姐姐?”他疑惑地看向小白。小白却神色如常,只是指尖又若无其事地戳了一下,力道不重,位置却精准。“夫君刚才数到第三十七遍,”她声音清冷,仿佛在做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但第三十六遍时,你亲妹妹的时间比亲我长了零点三秒。按照家规,这属于‘分配不均’,需从第三十遍开始重数。”小玄:“……”他愕然地看着小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零点三秒?这也能算出来?小青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清脆的大笑,整个人笑得在他身上直抖:“对对对!姐姐说得对!我也感觉到了!弟弟你偏心!重数重数!从三十遍开始!”小玄看着小白那副“我是认真的”表情,又看看小青幸灾乐祸的笑脸,终于明白过来——这两位娘子是联手在“整治”他呢。什么零点三秒,分明是找个由头继续“折腾”他。可他心里非但不恼,反而乐在其中。他故作懊恼地叹了口气:“唉,为夫知错了。那……从三十遍开始重数?”“嗯。”小白矜持地点点头,但眼底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小青立刻举手:“我来监督!姐姐你负责计时!要精确到毫秒!”于是,晨间的赖床时光,就在这种甜蜜又胡闹的“重数”与笑闹中继续流淌。阳光越来越暖,直到小青的肚子再次发出抗议的“咕噜”声,这场晨间的“计数惩罚”才暂告一段落。“好了,”小白终于大发慈悲般开口,从床上坐起身,墨黑的长发如流水般披散在身后,“沐浴更衣,然后用膳吧。”主卧配套的浴室极为宽敞,以暖白色的灵玉铺就,四角有隐匿的阵法维持着恒定的温度和湿度。当三人踏入时,空气中已经弥漫起氤氲的温热雾气,带着宁神花精油的淡雅香气。小玄放好热水,试了试水温,才转身对两位娘子道:“可以了。”小青早就等不及,率先褪去睡袍,像条灵活的鱼般滑入宽大的浴池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啊……舒服!”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晨起最后一丝慵懒。她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盛放的红莲。小白则要矜持得多。她缓步走到浴池边,动作优雅地解开发带,任由墨黑的长发垂落至腰际,然后才慢慢踏入水中,坐在池边特意设置的玉阶上,让温水漫过肩头。水汽蒸腾中,她清冷的眉眼显得柔和了许多,肌肤被热气熏出淡淡的粉色。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玄也踏入池中,却没有立刻泡着休息。他非常自觉地拿起一旁备好的、用万年灵蚕丝织就的柔软浴巾,浸湿后拧干,走到小白身后。“姐姐,我帮你擦背。”他声音温柔。小白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侧过头,淡紫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小玄便细致地为她擦拭起光洁的背部,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温热的水流和柔软的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舒适的感觉。小白渐渐放松下来,微微阖上眼眸,长睫被水汽沾染,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浴室里一时只有水流潺潺的声音和三人平缓的呼吸声。雾气缭绕,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而私密的氛围中。小玄为小白擦完背,又拿起玉梳,开始为她梳理那头极长的墨发。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一点一点将乌黑顺滑的发丝理顺,生怕扯疼她。透过朦胧的水雾和手中丝绸般的长发,他看着小白闭目享受的侧颜。水珠从她纤长的脖颈滑落,沿着精致的锁骨没入水中。她神情宁静,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放松的弧度。昨夜那动情时眼尾泛红、眸光潋滟的模样忽然闪过脑海。小玄心头一软,一股恶作剧的冲动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他放下玉梳,沾着水汽的手指悄悄从她腰侧滑过,带着一丝冰凉的痒意,精准地探向她腰间那处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挠了一下。“唔!”小白身体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睁大了眼睛。她几乎是瞬间转过了身,淡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脸颊迅速飞上两抹红晕,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羞恼。她看着镜中倒映出的、正带着坏笑的小玄,声音都拔高了一点:“你……臭夫君!”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并非因为疼痛,而是那种猝不及防的、被亲密之人突然袭击敏感处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小玄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笑意更深,正要说什么,却见小白已经迅速恢复了镇定——或者说,是切换成了另一种模式。她转过身,湿漉漉的手带着温热的水汽,直接捏住了小玄高挺的鼻子,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呼吸不畅。“欺负我?”她微微扬起下巴,淡紫色的眼眸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明亮,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看向正泡在浴池中央、睁着好奇的赤瞳看戏的小青,声音清晰地说道:“妹妹,看来我们的小夫君有些得意忘形了。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好好记住,这个家里……到底谁说了算?”小青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如同点燃了两簇小火苗。她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来啦!”她声音里充满了兴奋,赤瞳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几步就蹚水走了过来,加入了战局。“弟弟你胆子肥了啊!敢偷袭姐姐!”两姐妹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在瞬间达成。小白松开了捏着小玄鼻子的手,转而和妹妹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等等,娘子们,我错了……”小玄意识到不妙,想要后退,但浴池就这么大,他身后就是池壁,无处可退。“错哪儿了?”小白微微歪头,手已经搭在了他腰间,指尖若即若离,带着湿润的水汽和威胁。“错在……不该偷袭娘子……”小玄试图认错,但话还没说完,攻击就开始了。小青从右边出手,手指如同灵活的小蛇,直接挠向小玄的腋下——那是他另一处致命的痒痒肉。小白几乎同时从左边发动,指尖在他腰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动。“哈哈哈……别……娘子……二姐……饶命……”小玄瞬间破功,笑得浑身发抖,差点滑进水里。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痒,尤其是被最亲近的人这样“围攻”,更是毫无招架之力。他想躲,又怕动作太大溅起水花呛到她们,更怕不小心用力推搡会伤到她们,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在雾气弥漫的浴池里左躲右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晚了,知道错了没有?”小青一边挠,一边笑嘻嘻地问,手上动作不停。“知道了……哈哈……真的知道了……”小玄笑得喘不过气,连连求饶。“下次还敢不敢?”小白的声音从他左侧传来,依旧清冷,但小玄能听出里面隐含的笑意。她的指尖还在他腰侧流连,带来一阵阵让他崩溃的麻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娘子饶命……”小玄几乎要笑瘫在水里,手臂胡乱挥舞着,却始终小心地避开她们的身体。见他确实笑得快不行了,小白才率先停下了手。小青也意犹未尽地停了动作,但手还搭在他肩膀上,防止他“逃跑”。小白看着小玄笑得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伸手拂开他额前被水汽打湿的碎发。她微微仰头,水珠从她纤长的睫毛滚落,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满意:“错哪儿了?说清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玄还在平复呼吸,胸膛起伏着。他趁机一把将小白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还带着笑后的微喘:“错在……不该偷袭娘子。”他顿了顿,手臂收紧,在她耳边低语,“但娘子太可爱了,为夫实在是……忍不住。”他这话说得真诚又带着点无赖,热气喷洒在小白耳廓,让她刚刚退下些的红晕又爬了上来。她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没用什么力气:“油嘴滑舌。”小青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两人,笑嘻嘻地加入声讨:“光知道错不行,得有惩罚!就罚你今天早餐要做我最爱的水晶虾饺和姐姐喜欢的雪莲粥,还要喂我们吃!少一样都不行!”小玄被两位娘子前后夹击,泡在温热的水中,只觉得身心都被这份甜蜜的“折磨”填满。他笑着应承:“好,好,为夫认罚。水晶虾饺,雪莲粥,亲自喂食,保证让二位娘子满意。”小白这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走向浴池另一侧,开始清洗长发。小玄连忙跟过去,殷勤地帮她冲洗泡沫。小青也游了过来,靠在池边,看着小玄小心翼翼伺候姐姐的样子,赤瞳弯成了月牙。“弟弟,我也要洗头发。”她故意说。小玄立刻点头:“好,等姐姐洗完就帮你。”“不要等,现在就要。”小青耍赖。小白微微侧目:“妹妹别闹,让夫君先帮我冲干净。”“那姐姐你快点嘛!”小青撅嘴。小玄看着两姐妹斗嘴,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样的晨间,这样的玩闹,这样的亲密无间,才是他历经生死、跨越永恒也想要牢牢抓住的幸福。沐浴完毕,三人换上干爽的浴袍,转移到相连的衣帽间。衣帽间极为宽敞,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储物空间,按照颜色和功能分区,井然有序。柔和的照明阵法将室内照得亮堂却不刺眼。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混合了三人气息的冷香与暖意。小白走到属于她的白色衣区前,指尖拂过一排悬挂的衣裙,最终挑选了一件月白色绣着银色暗纹的广袖长裙,裙摆如流云,料子是千年冰蚕丝织就,触手生凉,却柔软飘逸。她又拿了一件同色系的内衬。小玄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衣裙,展开,准备帮她更衣。小白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夫君,”她抬起淡紫色的眼眸看他,声音平稳,“今日,我来为你更衣。”小玄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好。”小白转身,走到属于小玄的黑色衣区。她的目光扫过一排深色衣物,最终选定了一件黑色丝质立领长衫,领口和袖口用同色暗线绣着繁复的玄蛇纹路,低调却华贵;搭配一条同色系的修身长裤,料子垂顺。她拿起衣物,走到小玄面前。小玄配合地张开手臂。小白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却利落地为他褪去浴袍,换上内衬,再套上那件黑色长衫。她的手指灵活地系好他胸前的盘扣,从下到上,一颗一颗,动作认真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她的指尖偶尔会无意中擦过他胸口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小玄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她长睫在眼下投下的淡淡阴影,心中一片柔软。当系到最上面那颗扣子时,小白的手指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他锁骨上昨夜留下的、已经淡了许多的红痕。那是她情动时咬下的印记。小白淡紫色的眼眸微暗,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的痕迹……不准用法力消掉。”她的指腹在那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要它一直在。”小玄握住她停留在自己锁骨上的手,拉到唇边,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抬起头,金色眼眸直视着她,语气认真而温柔:“娘子的印记,我恨不得刻在骨头上,融进神魂里,怎么会舍得用法力消掉?”他笑了笑,“不仅不消,我还要每天温养着它,让它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小白被他直白的情话说得耳根微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抽回手,继续为他整理衣领和袖口。她的动作细致,将每一处褶皱都抚平,仿佛要将他打扮得完美无瑕。另一边,小青已经自己快手快脚地换好了一身青碧色的齐胸襦裙,裙身上用银线绣着蜿蜒的藤蔓与小花,活泼灵动。她赤着脚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镶嵌着青玉的梳子。“姐姐,坐这边,我帮你梳头!”她拉着小白走到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坐下。小白依言坐下。小青站在她身后,解开她方才随意挽起的湿发,用柔软的细棉布轻轻吸去多余的水分,然后拿起梳子,开始为她梳理那头极长的墨发。她的动作不像小玄那样小心翼翼,反而带着一种活泼的韵律,梳齿划过浓密的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姐姐的头发真好,”小青一边梳一边赞叹,“又黑又亮,像最上等的绸缎。”她熟练地将长发分区,开始挽髻。小白安静地坐着,透过面前光可鉴人的水镜,看着身后妹妹认真为她梳妆的模样。小青的赤瞳专注地落在她的发间,手指灵活地穿梭,偶尔会无意识地哼起一段不成调的小曲。小白淡紫色的眼眸中流淌过温柔的光。她喜欢妹妹这样亲近她,依赖她,也喜欢这样为妹妹所“拥有”的感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很快,一个简约而优雅的发髻在小青手中成型。她没有用太多发饰,只从自己的妆奁里挑了一支通体剔透、顶端雕刻着细小冰莲的冰玉簪,斜斜插入发髻中,恰到好处地点缀了那份清冷。“好了!”小青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忽然从背后抱住小白的肩膀,下巴亲昵地搁在她肩头,对着镜中并肩而坐的两人(和小玄的倒影)炫耀:“看!姐姐今天是我打扮的,特别好看对不对?”她转头,赤瞳亮晶晶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玄,“小夫君,你有没有觉得姐姐今天特别美?比我梳的头好看多了吧?”小玄早已穿戴整齐,正靠在旁边的衣柜上,含笑看着她们姐妹互动。闻言,他的目光落在镜中。水镜清晰地映出三人的身影:小白端坐,月白长裙,墨发如云,冰玉簪点缀,清冷如月宫仙子;小青从背后抱着她,青碧裙裳,赤瞳璀璨,娇艳似春日最明媚的花朵;而他自己,一身黑衣,立于一旁,目光温柔地笼罩着她们。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涌起一股汹涌的爱意与满足。他走上前,从背后将两姐妹一起环入怀中,三人共同看向镜中的倒影。“嗯,”他诚实地点头,声音低沉而温柔,“美。美得为夫移不开眼。”他顿了顿,补充道,“二姐梳的头自然是最好的,将姐姐衬得更是超凡脱俗。”小青得意地扬起下巴,正要说话,眼珠一转,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她侧过头,对着镜中小玄的倒影,故意刁难:“那你说,是姐姐美,还是我美?”这个问题问出来,连小白都微微侧目,淡紫色的眼眸瞥向镜中的小玄,似乎也在等待他的答案。小玄面不改色,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他手臂微微收紧,将两人都更贴近自己,然后低下头,先在小白微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在小青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日月同辉,皆为绝色。”他金色眼眸中盛满笑意,看着镜中两张绝美的容颜,“但合在一起,才是我眼中、心中,唯一的、完整的、无可替代的苍穹。”他的声音温柔而笃定,“少了任何一点光芒,我的世界都将黯然失色。”这回答既避开了直接比较的陷阱,又将两人都捧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更强调了她们作为一个整体对他的不可分割性。小白轻轻用手肘向后顶了他一下,力道不重:“油嘴滑舌。”但嘴角却无法抑制地扬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淡紫色的眼眸中漾开暖意。小青则满意地哼哼两声,转过身,面对着小玄,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算你会说话!不过……”她赤瞳闪烁着狡黠的光,“我和姐姐谁更美这个问题,以后每天都要问一遍!你要每天想出不同的好听话来回答!不许重复!不然……”“不然就罚你。”小白接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同样的促狭,“至于罚什么,看我们心情。”小玄看着眼前两位笑语嫣然、联手“欺负”他的娘子,只觉得心中甜得发胀,仿佛饮下了最醇厚的蜜酿。他一把将两人都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小白的发顶,笑道:“好好好,为夫一定每日搜肠刮肚,想出新词新句,务必让二位娘子满意。这‘每日一问’,就当是为夫新增的‘功课’,如何?”“这还差不多!”小青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口,闷声笑道。三人又在衣帽间笑闹了一阵,才相携走向餐厅——或者说,是走向开放式厨房旁的用餐区。厨房里早已被晨光照亮,干净整洁。小玄径直走向流理台,从储物法器中取出新鲜的食材——饱满剔透的灵虾,莹白如玉的雪莲米,还有其他几样搭配的灵蔬灵菇。他系上一条深色的围裙,开始麻利地处理食材。洗米,浸泡,剥虾,挑线,剁馅,调味,擀皮……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灵力在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流转,控制着水温、火候(虽然并非明火,而是阵法热源)、力道,确保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小白和小青没有去餐厅坐着等,而是就靠在厨房中央的岛台旁,看着他忙碌。小青托着腮,赤瞳跟着小玄的手移动,时不时点评两句:“弟弟,虾仁要再剁细一点嘛!我喜欢口感更绵滑的!”“那个雪莲米要多泡一会儿,熬出来的粥才更糯!”小玄一边手上不停,一边笑着应和:“好,听二姐的。”“嗯,已经泡着了,时辰刚好。”小白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小玄专注的侧脸上。晨光勾勒着他清晰的眉眼和鼻梁线条,他低头处理虾线时,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他为自己和妹妹准备早餐的认真模样,一股暖流悄然淌过心间。她想起昨夜他那个“杀了她”的冰冷宣言,想起他此刻眉眼间的温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影像重叠在一起,构成了她独一无二的、复杂而深爱的夫君。她忽然轻声开口:“夫君,需要帮忙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玄立刻摇头,手上动作不停:“不用,姐姐看着就好。很快就好。”他怎么可能让她们动手?这些琐事,本就是他想为她们做的,是他表达爱意和照顾的方式之一。小白也没坚持,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更近地靠在岛台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小玄额角并不存在的一点点水渍。“慢点,不急。”她声音轻柔。小玄抬头对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些。不多时,食物的香气开始弥漫开来。雪莲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小的气泡,米香混合着雪莲的清甜,醇厚而温润。另一边,蒸笼里,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逐渐变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虾仁馅料,诱人至极。小玄还顺手煎了几张灵禽蛋饼,金黄焦香,切成了整齐的小块。他将食物一一摆放到餐厅的餐桌上,又为每人斟上一杯温热的、用多种灵花蜜调的晨露茶。“二位娘子,请用膳。”他解下围裙,走到餐桌旁,为小白和小青拉开椅子。小青早已迫不及待地坐下,眼睛盯着那笼虾饺放光。小白则优雅入座。小玄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拿起一个洁净的白玉小碟,夹起一个虾饺,仔细吹了吹,确保温度适宜,然后递到小青唇边:“二姐,尝尝,小心烫。”小青啊呜一口叼住,迫不及待地咀嚼起来,随即幸福地眯起了赤瞳:“嗯!好吃!弟弟手艺最棒了!”虾饺皮薄而韧,虾仁鲜甜弹牙,调味恰到好处。小玄笑了笑,又夹起一个,同样吹凉,转向小白:“姐姐,你也尝尝。”小白微微张口,就着他的手,小口咬下半个虾饺,细细品味,然后轻轻颔首:“味道很好。”她咽下食物,却在他递来另外半个时,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将筷子和剩下的半个虾饺转向小青的方向,声音平静:“妹妹先。”小青正眼巴巴看着呢,闻言立刻张开嘴,接受投喂,嚼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控诉”:“弟弟你偏心!刚才喂姐姐的时候,眼神都比喂我的时候温柔!我看得清清楚楚!”小玄喊冤:“哪有?二姐,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他连忙又夹起一个虾饺喂给小青,紧接着又夹一个喂给小白,试图端平,“为夫这是……嗯,力求公平,绝不偏颇。”小白慢条斯理地吃下他喂来的虾饺,细嚼慢咽。等完全咽下后,她才拿起自己的丝帕,优雅地拭了拭唇角,然后抬眼看向小玄。“夫君,”她声音清冷如常,淡紫色的眼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你嘴角沾到一点点酱汁了。”小玄下意识地抬手要擦,小白却忽然倾身过来。她没有用丝帕,而是微微探身,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尖,极快、极轻地在他嘴角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酱汁痕迹上舔了一下。动作自然,亲密,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意味。做完这个动作,她神色如常地坐回原位,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小玄却瞬间愣在了原地。嘴角那被温热湿润的舌尖扫过的触感清晰无比,带着小白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气。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小青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赤瞳里先是惊讶,随即迅速燃起了不服输的火焰。“啊!姐姐耍赖!”她叫起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过还在发愣的小玄,凑过去,在他另一边的嘴角也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属于她口脂的浅粉色印迹。“好了!对称了!”小青得意地宣布,像只打了胜仗的小孔雀,“现在夫君脸上两边都是我们的印记了!”她双手叉腰,对着小玄命令道,“出去也不准擦掉!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小玄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两边脸颊——一边似乎还残留着被舌尖舔过的湿润微凉,另一边则有口脂的柔软触感和淡淡香气。他看着餐桌两边,一个清冷自持却眼含笑意,一个娇蛮得意而神采飞扬,两位娘子正含笑望着他。心中那点被“突袭”的愕然早已被巨大的甜蜜和满足取代,那甜蜜如此浓烈,几乎要将他整个胸腔都撑满。他放下手,不再去碰脸颊,而是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雪莲粥,再次细心地吹凉。“好,不擦。”他笑着应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将吹凉的粥先喂给小白,看着她小口吃下,又舀起一勺喂给小青。“为夫巴不得天天带着娘子们的印记出门,”他看着她们,金色眼眸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恋与幸福,“让三界众生都知道,我是有主之人,而且,”他顿了顿,笑容加深,带着一丝促狭和全然的骄傲,“我的主人,是这九天十地最美丽、最厉害、也最爱我的两位娘子。”小白接过他递来的第二勺粥,闻言,淡紫色的眼眸微微弯起,似娇似嗔地睨了他一眼。小青则直接笑倒在他肩上,脸颊泛红:“厚脸皮!谁是你的主人了!我们明明是……是你的娘子!”“对,娘子。”小玄从善如流地改口,手臂揽住小青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小白放在桌下的手,十指相扣,“是我独一无二的,愿意用一切去守护、去占有、去疼爱的娘子。”晨光越发灿烂,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将餐桌旁相视而笑、亲密依偎的三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晕中。食物的香气、茶水的氤氲、低声的笑语和指尖交缠的温度,交织成这个清晨最平凡却又最不平凡的画卷。昨夜测试的激烈与宣誓,化为了今晨细水长流的甜蜜与占有。而这样的晨间,这样的相处,这样的“报复”与“训夫”,将在他们永恒的生命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以不同的形式上演,却永远不变的是那份深刻入骨、互为唯一、至死不渝的爱恋。:()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