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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沈白宜答应下来，“我知道了姐姐。”

要多乖有多乖的样子，完全没了昨晚把人抱得动弹不了的霸道模样。

猝不及防地想起这茬，郑杳眸光微闪。

和沈白宜回到家以后，她才状似漫不经心道：“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沈白宜脚步一顿。

她抬头，静默地看着正盯着自己瞧的姐姐，呼吸瞬间轻了几分。

昨晚……

昨晚的哪件事呢？

她干的坏事太多，以至于姐姐来质问，她居然不知道姐姐说的是哪一件。

斟酌片刻，她故作疑惑：“什么事？”

一副忘得一干二净的模样。

郑杳气笑：“我好心给你盖被子，你居然恩将仇报，拉着我不让我走，抱着我睡了一整晚，害我一晚上都没睡到好觉！”

闻言，沈白宜眸底的一丝紧张慢慢消散，她弯着唇：“没有恩将仇报，是我喜欢姐姐，想和姐姐一起。”

郑杳扬眉，还说自己理由多，沈白宜理由不是更多吗？

而且还总是给她发射糖衣炮弹，说这样的甜言蜜语，让她每次听了都飘飘然。

不过倒也没揭穿沈白宜，只严肃道：“下不为例。”

只是没想到，到了临睡觉的时候，沈白宜还在缠着她。

“姐姐今晚和我一起。”

“你是三岁小孩吗？”郑杳啧了一声，“那么大人了还得别人陪你睡觉？”

“我就想和姐姐一起。”沈白宜说得可怜，又问道，“昨晚姐姐不是也睡得很舒服吗？”

“谁说的？”听见这一句，郑杳立马严肃起来，“我明明一晚上都没睡好！”

才怪。

她一觉到天亮，睡得浑身舒畅。

但这种时候当然不能承认，郑杳一巴掌将沈白宜的脸拍开：“走开，自己睡。”

岂料收手的时候居然没收成功，手被沈白宜握住。

感受到沈白宜手心的滚烫，郑杳心跳漏拍了几瞬，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沈白宜满是侵略性时的模样，眼神瞬间躲闪起来。

手上使了些劲。

“姐姐好坏。”

沈白宜似是恼了，低头蓦地咬住她的手。郑杳微微睁大眼，等她回过神来，自己手上已经多了个湿漉漉的牙印。

“沈白宜！”她不敢置信，“你属狗的吗？！居然咬我！”

“我不是属狗。”沈白宜却是满脸平静，说着还朝郑杳咧嘴一笑，“我就是小狗，姐姐的小狗。”

郑杳：“……”

她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饭店的人太多，来来往往的，什么人都有，居然那么快就把沈白宜带坏了吗？！

手还被沈白宜拉着。

仔细瞧了瞧郑杳的脸色，沈白宜把她手上的湿意擦干净：“好了，姐姐别生气，我自己睡就是了。”

郑杳：“……”

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心里更是乱如麻。

把手抽回来，她撇开头：“回房间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