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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个明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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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答:“伍咏。”说话时抿了下唇,应该是想克制住脸上的甜蜜笑意,因为顾虑我此刻正是糟糕心情。

但是,失败。

不过倒是成功地唤醒我脸上的笑。我冲晴舟眨眼:“挺好。”

“好什么?我家水管爆了。他来帮我修水管!”

我根本没关心伍咏来做什么,向晴舟这小妮自己着急地跳出来做说明,颇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我意味深长地“哦噢~”,揶揄她:“最好是来修水管。”

向晴舟的脸明显绷紧,张嘴要辩解,被我语速贼快地抢了先:“好了好了,你们忙你们的。就是注意,春宵虽好,还是得节制。”

“时漾!我放的外放,能听到!”向晴舟气急败坏地嗔我。

我像做坏事捣蛋成功的调皮小孩,哈哈大笑两声,然后准备逃遁:“晴舟,就这样吧,拜咯。”

“漾漾,等等。”晴舟叫住我,一眨也不眨看过来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她语速缓慢,“你真没事吧?”

我扯开嘴角:“我没事啊。”

“真没事?”向晴舟又向我确认了一遍。

我将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些:“嗯。真没事。”

真没事,就是距离我从家里出来已经两小时二十三分零七秒了,蒋苟鹏没有一个消息,没有一通电话。什么都没有。

蒋苟鹏这个狗东西,他是不是死在家里了?

管得他!诸葛亮有兵法云:敌不动,我不动。既然蒋苟鹏稳得起,那我就要比他还稳。他发生什么,我都不在意。

我把手机息了屏丢在一边,开始收捡我那些吃完了的外卖,干湿分离扔进垃圾袋里。

厨余垃圾不能在家过夜。于是,我系紧袋子,准备拎到楼下去扔。

一打开门,直接愣住近半分钟。因为我瞧见本来应该在十三点七公里外的蒋苟鹏抱着一个巨大的长条西瓜正站在门口,以一个特别滑稽的样子。

容我把他这个画面定格一下,解读解读。

首先,那个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会让老板切一半才要的大西瓜被蒋苟鹏垂手落抱至腿弯一侧。

其次,他正弓着腰,身子成一个立体钝角。噢,本来我想说直角的,但我感觉还差十度,这个度数差还是挺大的,得实事求是(我的眼睛不是尺,所以可能并没那么准)。

最后,蒋苟鹏的头昂起来,像仰望天神那样仰望我,面上嬉皮笑脸的:“我正想敲门来着。”

蒋苟鹏是不是得阿尔兹海默症了啊?像忘记我们两个半小时前还吵过架一样,俨然一副来看望岳父岳母的三好女婿做派。

“小漾,我买了西瓜一起吃,爸妈还没睡吧?”蒋苟鹏边说边站直身,他把西瓜抱起来,准备进门来。

谁要和你一起吃西瓜?谁是你爸妈?我在心里将他的话一句句反驳,迅速把门推了回去,“砰”一声关严实。

门内是我七上八下的心跳声,门外是未知的静谧。我不知道蒋苟鹏离开没有。门上的猫眼被我爸妈过年贴福字的时候堵上了,失去作用。

我只能这么靠着门旁边的墙静静等了几分钟,估摸着蒋苟鹏吃闭门羹吃够应该走了,便提上垃圾袋再次打开门。结果,再次喜提抱瓜女婿。

狗东西,跟我在这守株待兔呢!

更可气的是,蒋苟鹏这次吃一堑长一智了。在我开门的瞬间,他把腿伸到门框旁隔住,仿若一条水蛭,灵活而迅速地钻进屋来。

他的脸皮底下像是还藏有九百九十九个脸皮似的,所以一点不用在乎此刻面上的这张,放下西瓜,竟然自己在鞋架上找起室内穿的拖鞋来。

谁允许了?

简直看得我发笑,不由自主地冷呵一声,气得垃圾都没放下就赶紧去推他:“你给我出去!”

当我手上的垃圾靠近时,蒋苟鹏的眉心皱出了两道刀削似的深刻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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