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95100(第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景睨叹道:“是谁先前说的,已经是夫妻……是应当的?不用避讳?”

善怀脸上又烧热起来,把脸一扭:“你快脱吧。”

景睨单手将她抱近,轻声道:“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又不咬你,再说……都是夫妻了……”

浴桶里的水汽蒸腾着药香,不知何处仍旧响起零星炮竹的声音,景睨再也无法按捺,声音越来越低,手在善怀下颌处一抬,俯首吻落。

善怀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本来已经说好了的,竟然全乱了,明明因为景睨有伤,所以她想着尽一尽做妻子的本分,至少给他穿脱衣物,擦一擦身上之类。

哪里想到进了浴房,便由不得她了。

景睨的右手虽说不能大动,但依旧灵活。

一面儿把人亲的意乱情迷,一面儿分神二用,不知不觉中,轻而易举地就将裙衫卸了。

等善怀稍微反应过来,身上只剩下小衣了,峥嵘馨香,景睨面对这情形,哪里还能忍得住,长指拂过,便将扣子尽数打开,让他血脉贲张的绝景脱然而出,

每一寸的呼吸都仿佛带着烈焰的气息,要把他自己焚烧殆尽。

景睨稍微使了两三分劲,掐着细腰将人抱起,抬腿便进了浴桶之中。

带着药香气的水流蔓延过来,温热的水没有熄灭心头跟身上的火,反而如火上浇油。

景睨本来没想这么快的,这不是他选中的那一页,但……真到了此刻,又哪里管曾选中了什么?

就觉着现在就是最好,最想要,最难得的。

他忘情地吻着善怀,让她觉着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吸破了,不禁有些害怕。

可是人在浴桶之中,就仿佛被圈在小小的囚牢,背后便抵着桶壁,方寸之间,非但逃无可逃,更是避无可避。

景睨松开她的唇,转而向下滑,清秀的下颌浸在水里,红唇也在水面上浸了浸。

他的手探在水下,扶住那一抹柔的不像话的腰肢,向上举了举。

终于如愿以偿,将脸埋在了那恍若一片梨花堆雪之处。

他贪婪地,大口地吞吃。

热水裹着身,所有的感觉仿佛都加倍了。善怀半张着唇,呼吸,抬手想要将他推开些,手却自他光洁而水淋淋的额头上滑开,无力地搭在了桶沿上。

几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手指尖上滴溜溜地滑落,跌在了浴桶之外,一点点,积在光滑的金砖地面。

善怀微微仰头,不敢看面前的景睨,目光慌乱之中,突然想到一件事,重又试图挣动,手抵在了景睨的发端:“等等……等……”

景睨恍若不觉,深深吮吸。

善怀猛地打了个哆嗦:“景睨……”

景睨舍不得松开那甜,那香,那软,那美,那天上地下的至善。

只轻轻地从鼻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地:“嗯?”

善怀道喘着气:“先前说了……说了只有一回……”

“嗯……”景睨哪里在意那些,啧啧有声,伴随着动作,搅动浴桶里的水声,哗啦啦。

善怀只觉着那水声是从自己心里发出的,咽了口气:“你已经选好了的,你要是现在这样……可不能、不能再做那个了。”

景睨这才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抬眸,湿漉漉的眉眼暗沉沉地望着善怀:“怎么了,不舒服么?”

太近了,靠得太近了,呼吸相闻。

善怀复又吞了一口口水:“不、不是……我明日还有事……不能、耽误……”

她也不知道景睨哪里来的那许多精神,可是对她来说,一次的话还可以,两回就有些吃力,若是再多起来,那就干脆起不了身了。

必定会腰酸,腿软,精神倦怠。

更何况,景睨那物件本就生得非比常人,尤其是情动之时,更是雄伟霸道非常。

加上原先景睨不晓得方法,每每让善怀有种被狠狠鞭挞着的,难以承受之感,又不免偶尔受伤,简直是欢愉且恐惧着。

且善怀记得,今日还答应了那位“四爷”,一两天就要做一批喜饽饽出来,她可不想失约。

景睨听了善怀的回答,重又吻上耳垂:“我的善怀娘子……可真能干,可今夜是咱们的大日子,分多些精神给我好么……”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