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第2页)
王碁等人去了,才关了大门,重新回到里屋。
善怀缩在角落没动,听见他进来,吓得扭头对着墙壁,不敢看他。
王碁看见她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不知是冷,还是害怕,一直哆嗦。
原本打算痛打她一顿,此刻那股火气却淡了许多。
王碁呵斥道:“死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把衣裳换下来,是想害病再花钱么?”
善怀一惊,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先瞧他手中有没有拿东西。
王碁跺脚道:“还不快去!”
善怀这才惶惶然站起身,双腿却一直发软,几乎站不稳,扶着桌子来到里间,镇定了会儿,才去解衣。
王碁打算着去看看大原如何,不经意走到里屋,向内扫了眼,却见善怀已经解了系腰,将半裙揭下,放在旁边的木架上。
他微怔之下,并未立刻走开,见她慢慢地把外间对襟的半臂脱下,又去解上衫。
上衫之下,是因为浆洗过太多次而显得很薄的中衣,蝉翼似的护在身上,将透未透。
王碁不觉屏住呼吸,望见中衣底下,那有些显小的主腰,紧紧地勒着腰肢跟……
他望着那如同春日待绽蓓蕾般的丰匀,耳畔忽地一阵轰鸣。
王碁从第一眼看见善怀的时候,便不太喜欢,一则觉着她笨笨地,不够聪慧,二则,他不喜欢这种丰腴美人。
其实善怀并不算胖,腰肢只蜂腰一握,只不过她长的太好了,那一处的丰润,动作稍微大些,甚至能看出些微动静,简直不似个贞静自守的正经清纯女孩儿。
王碁从小读的是四书五经,看的图画,是一些身体扁平犹如柳叶似的仕女图,没有哪个高贵仕女,是生得如此勾人做派的。
他自诩正人君子,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一个夫人?
何况他曾经心仪之人,秦弱纤也回到了村中,王碁心有所属,自然不愿意理睬善怀。
而他跟秦寡妇一拍即合之后,秦弱纤生恐王碁被善怀勾走,两人苟合之时,秦寡妇便趁机要求王碁,叫他不许沾善怀,只跟自己好。
情浓之时,王碁自然无有不允。
因而就算跟善怀成亲之后,王碁也不肯碰善怀。
所喜善怀也并不主动来求他亲近,慢慢地,王碁察觉,善怀不是拿乔装样子,她似乎不晓得男女之事,仿佛在她觉着,夫妻成亲后,就是一块儿生活,只要在一个屋里,就算是成亲了。
这让王碁又是好笑,又是窃喜。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跟善怀分床而睡。
直到今日,王碁才第一次正经打量善怀。
竟是一种别样的……绝美。
就仿佛红彤彤的赤粱一样夺目耀眼,像是滋养着万物的田地一样肥沃润泽,高低起伏……透着勃勃的生机,天然造就的曼妙。
动静之间,如同高粱地里日影变化,是无可指摘无有瑕疵的自然风韵。
王碁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看向善怀的眼神中,多了一抹令他不耻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