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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爷爷,那您不让他们知晓吗?”
“李熏渺。”夏帝罕见叫了她的全名,“以南臻温氏权力为线,下面各支牵扯甚广,满朝党羽林立。他们的家主失踪,就连上任家主的妻子岐公主也下落不明。怎会失踪,为何失踪,朕不会去深究。
“你只要知道,南臻地界,谁为王。”
“裴羡安啊,朕敬他很有勇气地将南臻之地选为他的新国都。毕竟,朕曾觊觎,但朕都不会这样干。”
夏帝风轻云淡,可李熏渺也看见他额头因疼痛冒出的冷汗。他们两人皆中了蛊。
李熏渺沉默,半响她问夏帝:“母蛊已毁,为何依旧……”
夏帝直接道:“你祖父我无聊了,那里拿盘棋来,与我对下。”
他目光落在窗边摆放的那盘棋上,眼神又回转示意李熏渺。
李熏渺也没扭捏,快速拿过放在他面前。
“来,朕让你先手。”夏帝道。
李熏渺照做。
棋局厮杀间,夏帝缓缓落子。
“你有温桓虞之风。”他观察李熏渺。
李熏渺没答,夏帝也不恼,他一言接一言。
“母蛊之事另有乾坤,不在裴羡安,而在朕曾经的国师,明芨身上。”
见到李熏渺落子杀他一个回合,夏帝大笑,嘴中话语不断。
“这几日我们都先呆在此处,再等几日,明芨便会被德忠领人擒来。”
“你急吗?”夏帝问。
李熏渺摇头,不管急不急都只能呆在此处。
就这样白日李熏渺穿墙来,夜晚再爬回去。连续多日过去,他们二人不知外间情况,夏帝也仍旧气淡神闲。
这日她再来,夏帝递给她一封信。信封写:温梦璋亲启。
李熏渺看了眼夏帝,然后打开。但她刚见到手中拆开的封条时,便知这信已经被夏帝打开过。
她一字一句扫过后,指尖微微颤动,带动信纸微颤。
这封信最后署名,连山戚。
温梦璋所托连山戚调查之事,皆已全数写于纸中。
*
“陛下。”曾经在夏帝身前侍奉的官员对裴羡安道,“岐国也已完成皇位更替,据说那位新登基的陛下,字,桓虞。”
裴羡安手中茶盏落地,碎成瓷渣。
“朕知道了。”裴羡安道。
官员继续禀报,“那岐国新皇在登基前,便对大禅禹国发起进攻。兵贵神速,但他没费一兵一卒,只引得那两国内讧,便以雷霆之速逼得两国接连俯首。”
裴羡安道:“朕,知道了。”
“陛下,岐国的下一步已经很明显了,你呢知道吗?”
裴羡安笑:“知……道。”
夏帝掌握与裴羡安同样的信息,他注视着李熏渺把信看完,便又收回。
此信是寄给温梦璋的,自然要寄到该寄的地方去。
温梦璋此刻正站在岐国先太子齐宴的墓前。大婚后的翌日,齐宴安排马车将他带走。
齐宴那时道:“阿弟,是要死了吗?”
温梦璋没回答,齐宴自顾自说,眉间笑得嘲讽:“阿弟知我从小病弱,就连这命,也是像阿弟借来的。”
温梦璋看向齐太子手中的刀。
齐宴话语不停,带着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