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第27页)
“家主一句话都没说?”温金瑶问。
束雨答:“是这样。”
温梦璋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吗。温金瑶不信。他和那个叫裴羡安的男人,他甘于居他之下?难不成温梦璋为了李熏渺,甘愿当那个第三者。
谁知不过半日,温金瑶便再也找不到束雨的身影了。她跑去见静女。
静女摸摸她的头,也疑惑道:“不知束雨犯了什么错,竟被赶出了府去。”
温金瑶笑容僵住,背后慢慢沁出冷汗。
“瑶瑶,这事与你有关吗?”
温金瑶摇头,很自然地说:“没有呀,阿母信我。”
李熏渺没找到昨夜绣的那平安符,只好叹气再绣一个。温梦璋来到她房间时,便见女子打着哈欠,却努力仔细地绣着每一针一线。
他披着裘袍,将平安符放在她面前。
李熏渺垂眸,目光在平安符上扫过,然后不可思议地看向温梦璋。
“阿兄,是你偷了它吗?”她问。
温梦璋没说话,炎日午后时分,他却披着厚裘,他是家主,自然没人敢拿这件事议论他。
身披白狸裘的家主,面如冠玉,气质温雅。
可李熏渺抬头,她说:
“阿兄,你就像个畏寒的怪物。”
温梦璋看着她。
“渺渺,你记得你十六岁那年,我们”
李熏渺抬眸,等待他继续说。
第60章
“记得啊,十六岁,我应该会和羡安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李熏渺其实不记得,她只是这样说,说出自己的设想。
温梦璋没再说话。
李熏渺拿起平安符,默默看着温梦璋。
“如果阿兄想要,我可以给你也做一个的。你不必偷的。”
她说出这话,让温梦璋轻笑。
“你这么看我?”他问。
李熏渺垂眸。
“如果我想偷,我不会偷这个。”温梦璋道,他看向窗外。窗外绿萝倚墙,花枝缠绕,一副夏日盛景。
“那你会偷什么?”李熏渺抬头,她好奇地望着他。
青年男子淡淡的,面容似乎有着忧伤,但他却是笑,他道:“我会与裴羡安抢,抢与你相处的时光。我已经偷到了,不是吗。渺渺没去找他,没去陪他过生辰。
“我已经偷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李熏渺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可能误会了温梦璋。也是啊,他如果偷了这个平安符,为何又会当面替她送回。
“阿兄?”李熏渺伸手想去拉温梦璋,可温梦璋却已经转身离去。她的指间才堪堪触碰到他的衣角,便轻轻落空。
青年家主离去背影挺拔,却莫名孤寂。没人与他同行,无人与他同心。他披着那件白狸裘,就像李熏渺所说,他只是一个行走在盛夏光影中的畏寒,怪物。
夜晚一梦,裴羡安命人备好行囊,在扶起云桑进入马车后,往南臻方向行去。
云桑小小抿了一口茶,问裴羡安:“夫君为何愁眉不展。是昨夜梦魇了吗?”
裴羡安没答,只抬手揉了揉眉心,道:“确实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也让我,害怕失去一些东西。”
“梦都是反着的,您不必过于担忧呀。”云桑笑着俯身,长长如薄纱的衣裙落于马车地面。她抬手覆上裴羡安的脸庞,然后温柔移动,她的双手触碰到太阳穴位置,轻轻为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