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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晚上我断片了……”她试图解释道。
“嗯。”宁屿年知道,酒量不好的人都容易断片。
夏清栀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她昨天没想喝酒的,可那个包间只有酒,她吃零食吃的口渴,再加上那酒也不难喝,饮料一样的味道。
房间的温度又很舒适,面对那么多人,她一紧张就忘了自己的大姨妈来了。
里面的人都在打量她,她只好装作很忙的喝酒,谁知道喝完酒就变成那样了。
宁屿年歪头,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看这神情,应该是想起来点什么。
“沙发上有新衣服,你去换吧。”
“哦。”夏清栀的脸像是染上了红霞,她拿起沙发上的新衣服,一个箭步,冲进了卫生间。
宁屿年则是继续躺在床上,昨天自己的衣服被她拽的就剩下两颗扣子。
之后怎么着都不能让她喝酒了。
夏清栀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禁懊恼起来,该死,昨天晚上肯定是在他朋友面前丢人了。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头发凌乱,眼神呆滞,就连身上那点温婉的气质都消失的荡然无存。
哎,都这样了,先洗漱吧。
洗完澡之后的夏清栀吹完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神情恢复如常。
宁屿年的眼神从手机上移开,看到手足无措的夏清栀轻笑一声,“都弄好了?”
夏清栀点头,心情很是忐忑。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洗澡的时候想起来一些。
十分社死。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可这里是宁屿年的家,他家没有地缝。
宁屿年解掉了自己上衣仅有的两颗扣子,夏清栀害羞的挪开了眼睛。
宁屿年注意到她的动作,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散漫,“害羞什么?昨天不都看过了吗?”
夏清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能不能不要再温习了?”
她本人比他还要难堪。
昨天晚上,宁屿年抱着她进房间后,她突然间耍起了酒疯,拽着宁屿年的衣服不让他走,非让他陪自己睡觉。
宁屿年听到扣子蹦到地上的声音,无可奈何中又带着一些被逼疯的感觉。
夏清栀看到他的腹肌之后,捂着嘴笑,“你竟然练得这么好?”
宁屿年很庆幸的是,她没有做其他事情。
但他发现了她衣服上的血迹,想起她之前跟自己说的话,看来是那个来了。
开了十几分钟的车去给她买了卫生巾,又给她换了个床单,看着她的睡颜,折腾到半夜的宁屿年趁着月光看她,竟然觉得她还挺可爱?
他的心里像是有暖流在流淌,整个人变得有耐心起来。
他撑着脸躺在她身边,房间无比的宁静,他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被夏清栀扰的心跳如鼓。
这是他为数不多,这么有耐心的一次。
宁屿年撑起身体,露出练得十分有型的上身,肌肉舒展,像是豹子一般,带着爆发力,一看就很有力量。
夏清栀想看又不敢看,被宁屿年识破,“想看就看吧,你不是喜欢看吗?”
她现在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她昨天晚上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她比自己还色,宁屿年给她下了定论。
用委婉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她对自己生理性喜欢。
夏清栀红了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