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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风扰并未理会,那些不断攀爬涌出的回忆都被阻拦,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转向把、发动机、油箱之上,不断的加速,濒临危险后的大脑空白,在这样生与死的边缘,许风扰竟可耻地感受到了一丝自由。
可在此刻,她连开车都不能专心,总想要偏头。
其实她也可以将车停留在偏僻处,效果也是一般模样。
可许风扰偏不,就像另一种的自我折磨,非要把自己会对方放到那种境地,在自我放纵时带上克制的项圈。
旁边人呼吸更乱,无法说出完整字句的唇开合,只能发出些许含糊的音调。
那些克制的、求饶似的声音,在失控中,一点点挤出。
让人不禁想起之前,那人将能让自己失控的物件,一点点塞入她掌心,温柔缱绻的眼眸像是无声的邀约,勾着她往危险边缘去。
她今儿穿得很柔软,棉麻质地的白裙,没有太多搭配,连鞋都是裸色的羊皮平底,柔和到几乎可以包容一切的温柔模样,哪怕被欺负哭,也会抱着你轻声喊着好孩子的那样包容。
被愤怒包裹的弦彻底断开,纤长的手拽起裙摆,既是为了更好的忍耐,也是为了方便许风扰。
装着黏腻液体的包装袋被丢弃,那物件变得溜滑无比,几乎从指间逃出,废了些力气,才放进去……
将她们困住这裏的红灯,终于闪作变作别的颜色。
发动机轰然响起,径直往郊外去。
车速无意识加快,在临近违规边缘后被迫压下,反反复复。
于是在下一个红绿灯时,许风扰打开了音乐,不知道听的是什么,乱点出的随机。
此刻已是下午时候,暖阳逐渐往西斜,周围的车流变得更加拥挤,幸好并未影响到许风扰两人,毕竟她们与所有人都背道而驰。
穿过高架桥,掉入老旧的楼房丛中。
不知何时,遥控器显示屏上的数字已变做四,即便有音乐声环绕,也隐隐能听见一点机器的震动声。
那些黏腻的调子,即便在刻意压抑下,仍从唇齿间洩出,紧贴的双腿在不断摩擦中,多了几抹红意,座椅都被沾湿,一直开着的空调彻底失去作用,薄汗还是冒出。
紧拽着安全带的手松开,想要拽住许风扰的衣袖,又怕打扰到对方,无奈压住。
呼吸更重,这种感受难耐。
或快或慢的频率,压着最敏感的地方,要将整个人都拉入欲念的深渊裏,可当眼帘掀开,周围明亮,旁边的司机抿着唇,略微烦躁的表情看不出半点沉沦,又让人骤然惊醒。
一面在坠落,一面理智拉扯,在这样的来回中,感受变得更加鲜明复杂。
要命。
扯着安全带的手紧了又紧,布料下的腰腹起伏,感受在迭加,逐渐濒临界点,可下一秒,一切感受都被剥夺,瞬间消退,就好像走过漫长沙漠的人,在即将触碰到水杯时,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柳听颂偏头看向旁边,那人依旧镇定,好像不曾捏着手中的遥控器,在最高点时骤然关上。
白布最是显色,哪怕是一点点水迹,逐渐散开后,紧紧贴在瓷白肌理上。
不知何时起,两旁的楼房变作低矮田地,一眼望去都是被坠弯了腰的小麦,风一吹就跟着晃。
就连来往的车辆都不见几辆,天边的云散开,露出橙红的太阳,柳听颂下意识看向显示屏,才察觉此刻已是傍晚,她们已经行驶了一个小时了,而她也被来来回回折磨了好几次了。
即便是自己先起的头,柳听颂还是忍不住往旁边瞪了眼,也不凶,耳垂、指尖的绯色弥漫开,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原本清冷骄矜的模样都化作可怜可欺,说是瞪,还不如叫作嗔怪。
可另一人却没有露出心虚神色,当骨子裏的恶劣被纵容,就会变得越发不可控,恨不得都涌出来,告诉对方自己的不堪。
随着一按,由零变作一,那嗡嗡的震动声掺着些许水声又一次响起。
刚放松下来的女人再被掌控,将安全带揉得发皱。
可旁边的许风扰却无动于衷,大拇指在按钮上随意压下,连她自个都不知道会按到哪裏,如同此刻的车速,完全不可控。
音乐声还在继续,柳听颂无意窥见歌词,又忍不住留神注视。
“Begme,”
“Cryme。”
鼓声操纵着节奏,压迫感随之落下,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踩在困首脊背,鞋跟碾磨,要她俯首称臣。
“Baby,”
“Noomeleaveyouscars,”
“Beauty,yealate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