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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唇被碾磨,口红被晕开。
许风扰尝到淡淡的薄荷糖味,清凉却不叫人清醒,反而拉扯着越发沉沦。
微曲的脊骨抵着木板,虎口掐窝间,云锦被揉出凌乱花纹,斑驳如藤蔓缠绕,旗袍开叉裏,因垫脚而绷紧的小腿纤细,足尖相碰。
“宝宝……”
“我好想你,宝宝,”那人声音急且迫切,长腿挤入腿间,身体越发压住对方。
许风扰没有回答,一味加深,吻得很凶,带着不管不顾的意味,咬着唇、缠着舌,要将对方的气息全部掠夺,通通打上自己的标记。
过道有人走过,四处喊叫着寻人,还一度敲起房门,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宝宝,”柳听颂一遍又一遍喊着,手穿过发丝,抚在滚烫耳垂间,大拇指指腹与食指指腹夹紧,一下又一下的碾磨。
扣在左胸的钻石耳扣被挤压,即便只有门缝中透来的一点点光,也让它反射出耀眼的火彩。
呼吸凌乱,过分鲁莽的代价明显,完全忘记了换气,只顾着收紧、再加深,要把怀裏的女人揉进骨血中,只有这样,才能让那点永远无法填满的空洞好受些。
一门之隔,脚步声越来越多,众人大喊着柳老师和许风扰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终于暂缓,两人额头相抵,在未开灯的隔间中,互相凝视。
“好久不见,柳听颂。”
这话不知是与之分开五年的许风扰说的,还是主动离开一个冬季的许风扰说的。
柳听颂只是笑,眉眼舒展,眼尾带着些许水光。
“好久不见,宝宝。”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她如同嘆息般的又一次重复开口,眼尾的水珠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