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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摇摇晃晃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小腿。
许风扰并不着急,像之前逗三斤那样,不紧不慢地拽住又松开手。
很明显,相对于三斤的灵巧,这只猫明显要生涩些,小心躲避又被抓住,脖颈处的铃铛丁零当啷响个不停,连猫耳都晃起。
客厅光线依旧,仅凭投影仪映出的光亮照明,周遭的一切都被模糊,陷入更朦胧的氛围裏。
那人还垂着眼,耳垂发红,与瓷白肤色先衬,便显得极明晰,几乎能瞧见那细小柔软的绒毛,微微发着颤,还要忍着羞赧,轻扭着腰,将尾巴晃进许风扰掌心。
“小猫……”被取悦的许风扰轻笑,几乎呢喃地喊道。
光只洒落在她的半边身子,恰好将拽着尾巴的手完全藏起,陷入灰暗裏,而另一边的眉眼清晰带笑,写满了故意作弄的恶劣。
当地位彻底转换,一切过分都变得理所应当,甚至被欺负的那位还心甘如怡,百般讨好。
“这可不像戒断啊。”
话虽这样说,手中的尾巴却没有松开过,随着拉扯,柳听颂闷闷哼了声,眼尾生出雾气,越发可怜。
她抬手,像快速比划了什么,做完后才想起许风扰不懂,又低头贴向她唇角。
许风扰只扬起下颌*,不主动也不抵触,仍其索取。
好像拽着那尾巴,她就可以不再那么吝啬。
丢在旁边的手机骤然亮起,震动声在宽大客厅中回响,旁边的小猫喵了声,像是被吵醒。
两人都不想理会,没空理会。
可不知那烦人的东西是谁,竟一个接着一个,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许风扰偏过头躲开那人满是眷恋的轻吻,随手拿起手机。
刚刚接通就听到楚澄夸张至极的声音,大喊大叫道:”你怎么那么晚才接我电话?!”
“你要再不接电话,就要错过了你最好朋友的终身大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风扰不禁皱眉,下意识就道:“你今天去相亲了?”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楚澄前两年就和家裏出了柜,她父母不肯接受,便一直在给她预约心理医生,更早时候还老被骗去相亲,扰得楚澄不耐其烦。
“什么相亲,什么相亲?!”
“不要用这种东西污染我纯洁的感情,我这叫一见钟情!”
“老天奶,我的正缘来了!”
一声接着一声的话语从扬声器穿出。
许风扰依旧懒散,没有半点对朋友终身大事的半点关心,只道:“一见钟情?那就是不认识咯?”
楚澄一下子尬住,讪讪道:“也不算不认识吧……”
“哦?”许风扰偏了偏头,耳朵贴着手机屏幕,视线依旧落在前头。
几次被往下拽的尾巴似有脱落,许风扰便抬手往上,惊得柳听颂腿一软,差点就摔进她怀中。
不知道哪儿冒出的水,滴答滴答掉在小腿、足背,不算凉,甚至是温热的。
那些压抑、不敢发出的声调,挤在紧抿的唇齿间,惹得眼眶更红。
身上唯一的遮挡是那件曾穿过的白衬衫,因这半月的消瘦而略微宽松,却依旧能勾勒出妙曼身形,甚至在没有围裙遮掩的情况下,变得更加直白,那薄薄布料下、被挤压后的深色痕迹,垂落的发丝企图遮掩,却一点作用都没有,早就被看透、看光了。
“我的天,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S大校庆!”
这话落下,柳听颂骤然僵住,小心翼翼地看向许风扰。
可惜那一头的人不知趣,还在嚷嚷。
“那天咱们不是约着在仓库门口集合吗?”
许风扰“嗯”了声,表示自己再听。
“以后有一个新的乐队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