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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听颂有些迟钝,没能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毕竟微醺不代表完全清醒,再被欲念煎熬,便无法再想其他。
“不想用,”明明是自己提的,那人却无赖起来。
“那就不用,”柳听颂回答得极快。
“不行,”许风扰又开始装起贴心,很严肃道:“不卫生。”
“那我去拿?”柳听颂这次学会先问一句了。
心裏头突然就有些后悔,喝醉后的家伙可比清醒时过分太多,一会哭一会闹的,完全不知该如何哄。
但这也是她该受的,谁让她要让许风扰破戒,要将她教坏。
柳听颂没见过许风扰喝醉,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因为酒醉,还是因为之前的那通电话,心情烦闷下故意折腾,毕竟自对方出门接电话后,表情就肉眼可见地差了不少,还自顾自地灌了好些酒。
“不要,”许风扰再一次拒绝,也不说其他,完全要柳听颂自己猜。
柳听颂无奈,想要低头讨吻,却被偏头躲开。
继而许风扰视线往下落,终于给出一点提示。
柳听颂咬住下唇,之前被咬出伤口还未结痂,现在又冒出血珠,些许发丝粘在脸颊,更是柔弱。
掐在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像在催促。
还是纵着她,没办法不由着对方。
柳听颂微微挺直脊背,抬手捧住被薄布半遮半掩的地方,便往那人唇边送。
许风扰这一次终于没有躲开,可薄唇却紧闭。
柳听颂支撑不住太久,只能用另一只手勾住对方脖颈,一边喂还得一边哄:“宝宝。”
“宝宝,尝一尝好不好?”沙哑的声音几次中断,又强撑着说完。
“求你,好不好?”
略微粗糙的地方几次触碰到唇间,勾勒着唇纹,掀起阵阵酥麻。
屋外有杂音响起,像是三斤在玩它的大号跑轮,这还是前两天柳听颂为了三斤的减肥大计,特地定制的,现在缅因被踩得噼裏啪啦,发出极吵闹的声响,像在生气一般。
缅因怒跑了十几分钟后,这才偏头往裏看,若是平常,只要它稍稍跑一会,那两个人类就会齐刷刷走出,对猫着一阵夸奖,就好像缅因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可它现在跑了那么久,却没有人理会。
缅因气得喵喵叫,最后往地上一跳,气鼓鼓地给了投食机一爪子,继而埋头大吃特吃。
不理猫,猫就吃死自己,心疼死你们。
可裏头的人实在无法分神理会。
终于松开的唇,吸吮、□□,偶尔又将唇瓣绷紧夹抿,齿尖轻拨。
柳听颂战栗不止,手几次要落下,却又慌忙捧上,腰肢如雨中花枝,弯曲又挺直,反反复复。
可即便如此许风扰仍不肯动,只是曲了曲腿,意思明显。
柳听颂只好自己来,那薄弱的腰承受更多,覆在脑后的手在发间穿梭,控制不住地压着往前、往她怀裏按。
“宝宝、宝宝,”她破碎声音一次一次响起。
曲起又撑住的腿发着颤,几次要倒下却又被许风扰强行拉住,于是只能往前,彻底压住对方的脸,让许风扰发出唔的一声,散乱的长卷发披散往下,像是垂落的藤蔓,被风吹得不停摇晃。
此刻已是深夜,周围更安静了,除了某只猫的吃粮声,还有怎么都止不住的喘息。
不知何时,外头已下起淅沥沥的小雨,云层更重,已将高楼一觉淹没,忽有闪电冒出,片刻又消散。
携着凄冷雨水的风掀起帘子,外头的猫也不折腾了,迈着大猫爪往沙发一跳,甩着尾巴就蜷缩成一团。
地上的衣物还无人捡起,就丢在那儿,被风吹得发冷。
柳听颂突然僵住,继而脱力般往许风扰肩头靠,如落水的人抱住浮木般紧紧缠住,急促呼吸在许风扰耳边响起。
许风扰终于抬手,勾住旁边的被子将两人裹住。
一时无话。
直到柳听颂缓了些,才见许风扰慢吞吞抬起脑袋,低笑说了句:“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