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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懵住,完全想不到对方会这样,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
那人却还在问:“不生气了好不好?
话音在耳边缠绕,还能嗅到淡淡的牛奶香气。
因柳听颂跨坐在许风扰身上的缘故,两人只隔着巴掌大的距离,甚至还被勾着脖颈的手臂不断拉紧。
许风扰不敢抬眼看她,可视线往下,也没有好到哪裏去。
因是睡前的缘故,柳听颂什么都没有穿,微微上挑的平直锁骨、丰韵柔软的圆弧、薄弱腰腹随着呼吸起伏,轻轻贴上蓝白病服,不是很端正的姿势,随意又慵懒,透着令人心醉的风情。
“原谅我好不好?”那人软着声调,半垂的眼眸倒映着碎光,如湖面粼粼。
还是年长那位机敏,换来换去也不见消气,索性就付出相同的代价。
耳垂的热度又席卷而来,反反复复的突然攀升,让它也生出逆反的心思,一下子就红得彻底。
许风扰有点慌张,下意识拽住旁边被子,想要将人盖住,又觉得不妥,只得说:“柳听颂你先……”
下去两个字还未能说出。
那人又贴过来,像之前那样,双手捧起她脸颊,在许风扰被迫仰头时,贴了上来。
抓住被子的手将床铺压出一个小坑。
许风扰想要往后躲,脊背却抵在垫高的枕头裏,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倒被柳听颂更加靠近,堵住全部退路。
呼吸交替,同款薄荷味的牙膏,在温度升高的唇舌间,携来一丝清凉。
白发与青丝触碰,继而缠绕在一块。
旁边传来一声响,像是衣服摔落在地的声音。
没有人理会。
没空理会。
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窗帘,地上的影子也跟着晃,编织出繁琐缭乱的画面。
窗外的野猫喵喵叫起,不知遇到了什么,有些吵闹。
“宝宝……”那人又开始这样喊,完全没将之前的警告记在心裏。
许风扰有些不明白,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五年时间没有造成生疏,只加厚了柳听颂的脸皮,之前只能在床间偶尔喊出的称呼,如今却变成了个极寻常的昵称,随随便便就能喊出口,甚至比互喊姓名更简单。
也不是没有被除柳听颂以外的人喊过,那些粉丝总是能想出很多称呼。
像宝宝、老婆这样的称呼都是最简单的,无论在舞臺下,还是V博评论,都能听见、看见。
许风扰没有太多感觉,只觉得这是她们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不会回应也不阻拦。
可当这个称呼由柳听颂喊出时,又变得完全不一样。
许风扰分神片刻,还没有来得及想出答案,就被对方察觉。
温凉的指尖落在手背,在许风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前,先一步拽起,压在自己侧腰。
这是……
唇分离些许,又轻轻贴住,声音从缝隙中挤出,沙哑又含糊。
她又喊:“宝宝。”
拖长的语调总显得缱绻多情,让耳朵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她说:“宝宝,别抓床单。”
“抓我。”
话音落下,覆在侧腰的手不禁一收,指节曲折,虎口掐窝间,似乎能熨入肌肤、烙进骨肉中。
短暂的休息已经结束,闭合的唇再一次被撬开,牙齿轻轻撞了下,那些还未愈合的松口,划过唇瓣。
许风扰突然往后跌,陷入柔软枕头中,床也跟着响了声。
——咿呀!
尖锐的声音没有打断什么,反倒让柳听颂越发贴紧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