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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密不可分的距离,让难言的违和感更强,总觉得外头那位穿着宫廷裙的漂亮女人,才更适合此刻的画面,更……
与柳听颂相配。
“我要走你不准,现在倒害怕起来了?”许风扰微微低头看着她,冷眸微微眯起,像在打量又像警告。
“老师,”她咬重字句,强调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从上往下滑落的视线带着探寻,又停留在对方未愈合的唇边,那处被自己咬开的伤口,很是显眼。
“想在厕所偷情”她反问道。
“原来你喜欢那么刺激的东西吗?”她勾起唇角,笑意不及眼底。
“所以是我之前太过无趣,才让你忍不住逃离吗?”许风扰恶意揣测。
“不是、你怎么会……”柳听颂一惊,当即脱口而出。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许风扰抬手,掀过裙摆,骨节分明的手掐在她大腿侧,厚茧过分粗糙,刺痛中又泛起难言的痒,将剩下的话都堵住。
过分恶劣的行为,也没让许风扰生出半点心虚,甚至还在得寸进尺地往上。
可即便如此,却没有人生出一点违和,反倒觉得她就该是这样的。
若还是之前那副对着柳听颂一退再退、寡言又木讷的尖锐模样,又怎么会将那群狗仔逼得跳脚,让观众两极分化,一面爱她要死,一面又极力排斥她呢
只有现在这幅嚣张又恶劣模样,才像是她原本的面目。
“你、别……”
柳听颂的视线往出口处瞥,之前大胆的人,现在反倒成为警惕担忧的那位。
可许风扰并不在意,她的风评本就一般,不在意更差一点。
往上攀爬的指尖触碰到其他布料,没有往前,倒不是理智终于回归,更像是故意挑逗,勾着那边缘的裏外试探。
柳听颂被她逼得越发往后,踮起脚往洗手臺上坐,就连右手都往后,杵在臺面上,纤细腰肢越发曲折。
“阿风……”熟悉的称呼响起,柔和的声音像是央求
许风扰突然笑起:“现在知道怕了?”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怕什么?”
她停顿了下,语气越发讽刺,一字一顿道:“是怕谁进来吗?”
她意有所指,另一个人却以为她说的是其他人,所以连解释都不对。
“我只是怕你被人瞧见,到时候被挂在V博,也少不了一场风波。”
什么风波
当红乐队主唱知三当三吗
威胁这两个字在脑后浮现,将怒火越烧越旺,可更过分的举动没有发生,就被轻轻柔柔的嘆息声吸引。
那人柔和了眉眼,只说了句:“你到底在气什么啊?”
没有责怪没有埋怨,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句,像情人被欺负惨后的一句小小嗔怪。
许风扰还没有来得及怒斥,那人就仰头贴上她唇角,同时间,那杵在臺面的手也抬起,双臂勾在她脖颈,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
因被迫的缘故,柳听颂其实坐不到那么多臺面,说是坐还不如说撑在那裏,只要踮起的脚尖稍颤,就会跌摔的危险。
可她仍将唯一能支撑住自己的右手松开,完完全全将自己交于许风扰掌控。
但凡对方用力一推……
柔软的唇瓣贴上唇角,并不像之前那么着急,一点点轻蹭,像讨好又想安抚,丝丝缕缕的清雾参入薄唇纹理中,带着丝丝水果糖的味道。
柳听颂哑着声音,耐心诱导:“是什么让你那么生气”
“告诉我好不好?”
之前留下的伤口还有一块小疤,在每次抿夹时,都会触碰到另一人的唇,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被布料覆盖的手不曾松开,无意识地掐紧,陷在过分细腻的软肉中,周围都泛起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