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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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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扰这家伙也是能忍,从田地裏走出,直至上车,愣是没露出半点异色,直到坐到车裏,才一下子瘫软身子,说她有些头晕,右腿也疼得厉害。

其实她状态一直不大好,是故意强撑着的,毕竟这地方人烟稀少,又只有她和楚澄在场,要是她露出虚弱神色,那两男的估计还会冒出抢夺的心思,而楚澄双手难敌四手,再想深些,这两人抢急眼了,指不定做出什么。

正因此,许风扰才一直坐在田埂上,装出一副强势的无所谓模样,直到等到况野带人赶来。

一行人抵达医院后,已是夜深时候,慌慌张张一通检查,许风扰被送入了单人病房。

轻度脑震荡和右腿骨裂。

第24章叫我颓靡堕落不得,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想她

当她柳听颂得知消息时,许风扰已在医院中。

在之前、许风扰慌不择路逃跑时,她并没有着急追上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误会、吃醋、被撞破、接吻、躲藏,还有解释与再一次亲吻,这些起伏都被挤压在音乐剧的下半场,当躯体无法承载时,大脑就开始失去运转的能力,以至于情绪失控,开始逃避。

作为年长者的柳听颂理解并包容,并未趁机步步紧逼,以此要挟对方更进一步,而是打算给予对方一段相对漫长的时间,用于缓和与思考。

所以她不仅没有追赶,还特地避开前门,绕到后臺休息了一会。

这样反复的行为也遭到了卡米耶的盘问。

很难不好奇,约好的晚饭被临时取消,告别说到一半,柳听颂突然出声让她先回后臺,如今又重返回来,说今晚的计划取消了。

她与柳听颂相识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且,最最重要的是重返回来的柳听颂,突然戴上了一个陌生的黑色口罩,还一直不肯摘下。

这些反常激起了卡米耶的好奇心,围着柳听颂不断询问,终于从她口中得知许风扰的名字。

不是柳听颂之前没有和她提起过,只是她过于谨慎,哪怕在好友面前也下意识含糊了姓名,以免影响到国内的许风扰。

所以,卡米耶一直知道柳听颂有一个惦念多年的前女友,但不知具体信息。

柳听颂总是会无意提起她,当想念成为了习惯,周遭的任何一切都会让她想起她,可当思念脱口而出,却没有得到本应存在的回应,那寂寥与怅然便会随之而来,从每一寸皮肤中渗透,掺入骨骸中,扎出一个个细密的孔洞,让风一次次涌入,发出凄凉的呼啸声。

但这一次,卡米耶只瞧见友人柔和了眉眼,露出极浅淡的笑意。

卡米耶好奇不已,不断追问。

直到外头传来议论声,说是散场后,有人在剧院的地下停车场中你追我赶,差点被车撞飞。

议论的人不曾亲眼瞧见,只听旁人提起,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便变得格外夸张,让本不在意的柳听颂都分出一点注意力,于是便听到对方提起,好像是一个很出名的歌手在追狗仔时,手中的纸杯瞬间砸落在地。

心慌之后,才急忙想起联系楚澄。

但楚澄心裏有气,误以为柳听颂脚踏两只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裏却在埋怨柳听颂,觉得是她害得许风扰变成这样,所以一直不肯接柳听颂的电话,连挂二十几个后,才不情不愿地给了地址。

那时的许风扰已经陷入昏睡,虽说是轻度脑震荡,但情况明显比诊断结果更严重些。

检查的途中一直发晕,中间还吐了两回,瘫坐在轮椅上,提不起一丝力气。

吓得楚澄、况野两人面色苍白,直到医生再三保证,只是轻微脑震荡后,才勉强缓和一点。

可当柳听颂赶来时,楚澄复述的可就不只这些话了。

在她嘴裏,许风扰都快成为武打片主演了,什么绕着停车场跑了十几圈,靠着两条腿追车,追到停车场外,差点被三四辆车撞。

虽然楚澄先去骑车、一点没见着那画面,可她能吹啊,吹得旁边的况野都忍不住翻白眼。

而柳听颂关心则乱,真信了她的鬼话,面色白了又白,更别说听到许风扰冒险抢夺单反,一个人跳进面包车裏的事

说到这,楚澄没敢夸张太多,但也足够吓人。

说完这些后,楚澄面色一肃,往日嬉皮笑脸的人突然板起脸,配上一米八的身高,莫名就多了几分压迫感。

“听颂姐,我想你应该记得、”她声音一顿,刻意加重语气,强调道:“当年是你不告而别。”

柳听颂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只是眼眸垂落,一言不发。

况野明显不自在了些,侧身向外,可余光还盯着这裏。

夏日的晚风涌入,贴满白瓷砖的走廊空旷,只有一扇扇合上的门,冷白的灯光将周围照亮,空气裏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楚澄用力挠了挠后脑勺,将一脑袋红毛抓得乱七八糟的,显然也不大习惯这样的自己,但是许风扰还在裏头的病床上昏睡,她实在无法继续旁观下去。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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