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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拿着两个木头人偶,人偶腹部是个空洞,可以把黑发塞进去。
木偶之间用红线连着,线是难得的炼器材料,水火不侵,一寸千金,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把红线用在这个地方,不知道又要怎样骂他奢靡昏庸。
黄芩:“幼稚。”
牧行之把人偶收好,抱紧黄芩的腰,亲吻她耳朵上的小痣。
黄芩推开他,隔出一点呼吸的距离,朝他摊开手,“我要千年天竹。”
“你要千年天竹做什么?”牧行之迟疑道。
黄芩:“炼丹。”
“百年行不行?”牧行之问道。
黄芩“哦”一声,转过身去兴致缺缺道:“也行吧。”
牧行之急忙把她掰回来,拿出千年天竹塞进她手里,“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怎么变少了?”黄芩打量着手里的天竹。
天竹的模样类似于刚出土的小笋,全身呈现出剔透的紫色,之前她看见的天竹有一个巴掌大,现在几乎缩水二分之一。
牧行之:“我用了一些。”
黄芩:“你用这个做什么,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拿去做了一下实验。”牧行之没多说。
千年天竹可以压制他的偏头疼,他不愿意让黄芩知道他修炼另类的功法。
这种秘术不像觉海真人或千赢君那样从别人身上剥夺力量,而是压榨自身的潜能。
掠夺别人的东西安到自己身上,大脑会被其他人的思维污染,变得不再像自己。
觉海真人和千赢君的路子他都会,除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童金川的灵根之外,他从未对其他人下过手。
他不能忍受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如果以后的他不是他,作出伤害黄芩的行为怎么办?
他宁可遭罪的是自己,也不愿伤她分毫。
黄芩:“哦。”
牧行之:“你爱我吗?”
“啧。”黄芩推他,“你好肉麻。”
牧行之把她抱得更紧,追问道:“你爱我吗?”
他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痴缠不休,非要黄芩亲口验证才能安心。
黄芩说:“爱,爱你,只爱你,行了吧?”
牧行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的。”黄芩垂下眼帘。
牧行之:“我爱你。”
爱,比喜欢更沉重的词汇,光是说出口,便感觉到它的重量。
月光逐渐消失,怀里的黄芩沉沉睡去,牧行之轻轻拨开她的碎发,在她的额头上留下轻柔的一吻,像是怀揣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黄芩拿到千年天竹后没急着炼制解药,天竹的分量比她预料中更少,必须保证万无一失才能开始动手。
由于她最近炼制丹药很频繁,一副热衷炼丹的样子,牧行之并没有对她产生怀疑。
春生找到黄芩,讲明她已经和谢楚言接上头,他们会一起帮她离开。
春生:“谢楚言只能躺在床上,不能等他起来再做事,我先去找蒙蔽婚契的办法。”
“你们和好了?”黄芩问。
春生:“之前有一些误会,后面说开就好了。”
她不是看不出来谢楚言想杀她,但现在谢楚言迫于无奈,不得不教她提升实力的方法,等带走黄芩后,即使谢楚言完全痊愈也没办法轻易杀掉她。
黄芩:“那就好,大家还是要其乐融融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