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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行之看着她的眼睛,缓慢起身坐在地上,在黄芩经过他身边时突然出手,毒蛇缠住他的猎物,张开獠牙注入毒液。
黄芩奋力挣扎,这次用尽全力不管不顾,完全不在意他身上的伤。
然而正如她所说,除非牧行之乐意,否则没人强迫得了他,一身伤并不妨碍他的力量。
毒蛇死死纠缠,毒牙咬住猎物,鲜红的信子不断吞咽。
黄芩两只手举过头顶,被牧行之一手扣住,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在皮肤上压出两道指印。
分神期修士属于另一个层次,可以缩地成寸,一片混乱的绿色中,黄芩从千里之外的树林回到青云宗的小院。
她落在柔软的床上,一双带着粗糙茧子的手灵活解开衣带,她狠狠踹一脚牧行之,脚趾沾到粘稠的血液,牧行之闷哼一声,暂时停下。
他拿出一张婚契,上面写有他的名字,落款处有一滴血,像极了他鼻梁左侧的红痣。
他咬破黄芩的下唇,取出一滴血按在契书上,诱哄道:“跟我结婚契,我让你走好不好?”
黄芩呸一声,非常不文雅地吐了句脏话,“别以为我不知道婚契的作用。”
婚契受天道认可,一旦定下契书,两人能彼此感应到对方的位置和状态。
一般的道侣,如果不是真正情深到一定地步都不会签订婚契,因为解开婚契的办法,唯有其中一方死亡。
说什么让她走,一旦签下婚契,她才真正是无路可逃。
牧行之眼神凶狠,捏着她的下巴,“你签不签?”
黄芩:“不签!”
婚契不仅要本人亲自写下名字,以血立誓,还要双方念出婚契上的字句,才算是真正立下契约。
黄芩死活不开口,牧行之的手与她身体之间再无阻隔,威胁道:“你念不念?”
“不念!”黄芩瞪他,口不择言道,“难道我念了之后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你不照样还是想睡我?”
牧行之气急,起身掏出一个酒坛喝一口,再强行渡进黄芩嘴里。
酒很烈,入喉便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烧,黄芩呛得连连咳嗽,酒液从唇角滑落,被牧行之细细舔去,然后再继续灌下一口。
黄芩被迫喝下无数烈酒,脑子逐渐晕晕乎乎,先甩牧行之一巴掌,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卑鄙下流!”
牧行之抓住她的手亲一口,跟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又继续灌酒,直到她骂不出来为止。
他抱着她,喊道:“阿芩。”
“嗯?”黄芩大脑混沌,含糊地应一声,说话大舌头。
牧行之把她抱起来坐在桌边,婚契摊开放好,笔塞进她手里,让她写下名字。
黄芩昏昏沉沉,胡乱画了一通,字迹是丑了点,但确实是名字。
牧行之诱哄,“来,跟我念一遍。”
黄芩:“念什么。”
“念心经。”牧行之说谎不打草稿,放慢语速说道:“玄黄为鉴,乾坤共证。”
黄芩慢吞吞道:“玄黄,为鉴,乾坤,共证……”
牧行之:“今黄芩与牧行之,不循俗礼,唯秉本心,借三生之缘,结阴阳之契。”
“心经听上去好奇怪,为什么要说自己的名字?”黄芩强行找回一丝逻辑。
牧行之轻抚她的背部,跟哄婴儿睡觉的母亲一样,这个动作天然带着安抚意味,黄芩靠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牧行之音量放得又低又缓,“我慢一些,你跟着我念。”
脑袋完全不清醒的黄芩一字一句磕磕绊绊地跟着读,“……天地为媒,神魂相牵,道途共济,灵犀永驻……”
牧行之:“契成。”
黄芩:“契成。”
话音落下,契书散发金光,意味着约定成立,再无法更改。
黄芩困得不行,还是在牧行之不断提醒下才没有睡着,牧行之静静看着契书,契书仅此一份,天下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