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第3页)
谢楚言手指动了动,想跟上去却没动,最后弯腰把地上的童谷依拎起扔在床上。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久到他不能继续再忍下去,宁可与牧行之合作。
童谷依以解药为要挟控制折辱他,他无法从她手里拿到完整的解药,所以他想出一个办法。
童谷依和他中过一样的毒,吃过一样的解药,她的身体完全好了,药性留在她血液里,只要他把她的血换到他的身体里,他就再也不用被毒困扰。
刀割开童谷依手腕处的血管,谢楚言在床前忙碌起来。
第32章离开这里可心魔总是不断蛊惑他
深夜,黄芩睁开眼睛,身体的感知逐渐恢复,她侧躺在床上,一条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她与身后的人紧贴在一起。
她先是吓一跳,而后闻到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身体放松下去。
脑中最后的回忆是跟着谢楚言下山,谢楚言的说法是让她帮忙演个戏。
她明明做好防备,却还是中了招,是谢楚言想杀她,然后牧行之来救她吗?
她微微转动身体,腰上的手下意识把她抱得更紧,她轻轻推一下牧行之的胸膛,把自己拉开一些,转过身来。
想象中牧行之双眼紧闭的场景没有出现,他睁着眼睛,只不过眼里没有焦距,像是在看她,又像是看向虚无的空气。
她喊一声“哥”,见他不应,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
牧行之的眼睛黑得吓人,映不出她的模样,她有点担心,又喊了几句:“哥?牧行之?!”
牧行之突然动了,微微俯身低下头,精准锁定她的唇,仿佛只剩原始本能的棕熊,不断舔舐藏在树缝里的蜂蜜。
黄芩挣扎,把他推得更远一些,房间的灯打开,以便更清楚地观察牧行之的状态。
他被灯光刺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眼时,眼中恢复清明……
或许是恢复了吧,黄芩看不出来,问道:“你还好吗,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牧行之刹那间反应过来,抬手捂住头,把房间里灯打灭,他不想让黄芩看到他当下的样子,欲望会在深夜燃烧,心魔难消。
他拉过被子把自己埋住,被子裹满她的气息,令人神魂不稳,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如同隔着一层水面,令人听不真切。
理智和心魔在争斗,他想给自己一刀,又怕吓到黄芩。
她是妹妹、她是妹妹,他不断在心中默念,可再高深的心经消不灭他心底的魔。
黄芩没得到回应,把被子扒拉开,“你要不要去看大夫……”
牧行之伸手一勾,她往下倒,他顺势把她抱住,满足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黄芩:“哥……”
牧行之:“不要叫我哥。”
“牧行之。”黄芩改口,“你怎么了?”
牧行之不答反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黄芩尝试推开他却没推动,他们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再怎么解释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她越动,牧行之抱得越紧,快要把她勒得呼吸不过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牧行之又问。
温热的呼吸吐在黄芩耳垂上,她忍不住伸手揉揉,手刚碰到耳朵,耳垂便被一片温热濡湿包裹,她动作僵住。
牧行之稍稍松口,再重复一遍问题,黄芩不敢再动,老实道:“不知道。”
她没喜欢过谁,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想象不出会对谁动心,人对她而言都一样,长得好看、长的丑、脾气怪异、脾气好,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
牧行之呼吸灼热,在她脖颈上流连,黄芩绞尽脑汁道:“哥,你是把我当成谁了吗?”
她的话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牧行之止住动作,为什么她会想到别人,为什么觉得他是在移情,明明她不排斥也不挣扎,可为什么不能是他,难道因为他们是兄妹吗?
对,对了,他们是兄妹,牧行之想笑又想哭,心魔出声蛊惑,他眼前发花,运转灵力打向自己的心口。
黄芩惊呼,“你干什么?”
疼痛令人清醒,他松开黄芩,下床走到门口,站在门外背对她,“你明天下山,走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