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第2页)
太子一顿,不过马上拿过扔给安福,“这是安喜的,你记得给他。”
安福拿着手里的香囊,疑惑,这不是他弄丢的皇后娘娘发给宫人的姜片香囊吗,他找了好几日,居然被安喜拿走了。
他愣了一会儿,就拱手道:“是。”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沈潋对屋里的众人道:“你们先退下吧,我和太子说说话。”
那些宫女内侍都下去后,屋子里只剩沈潋和太子。
沈潋笑着对太子道:“你坐啊,我和你说说话。”
太子眼里有些不解和诧异,他坐下后,就像往前几年母子俩三月一次见面时的情形一样,不动也不说。
那时候沈潋也是如此,最后俩人相顾无言,待不到多久就分别。
这时,太子等着母后与他说一些关心话就离开。
却听他母后道:“方好,我有许多话与你说,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太子侧首看过去,只见他母后那双好看的眼睛不再被暗沉遮住眸光,眼里都是柔情和慈爱。
沈潋继续说:“我会把你从这里接出去,我们一起生活可好?”
太子眸光波动。
“母后向你保证,等母后做成一件事,我就把你接过去,搬到昭阳殿。”
太子眼里的波光消失,他看过去,“母后,您不必为难,我在这里挺好的。”
“您不要为难自己,太后不会放我离开,舅公也不会希望我这个太子出去的。”
沈潋看着太子眼睛一眨不眨,酸意突然涌上鼻头眼眶,她马上转过去擦掉眼泪,平静下来之后,她转过头来,故作轻松地说:“母后与从前不一样了,方好要相信你母后呀。”
可她的心还是好痛,没想到太子小小年纪,已经看透了这一切,亏她还以为太子一直在心里埋怨她这个母亲,想着开解,反倒被他劝解。
她起身捏捏太子的手,“你等着就是了。”
沈潋离开以后,太子看着自己的手,再看这空荡荡的房间,刚才人一多觉得这屋子好挤,现在只剩他一个,又觉得这屋子好大好大。
回去的路上,沈潋心里想着事,一言不发。
上辈子,太子就是在今晚因为爬墙看烟花掉下来摔断了腿,后来腿治得再好也落了个瘸腿,可以走路,但走起来不好看。
所以他一直坐轮椅,从不在外人面前走路,后来连她都没见过他走路的样子。
朝臣尤其是舅舅一党以太子身残为由上奏要尉迟烈废太子,尉迟烈不废,在朝堂上掀桌子踹人的闹了好大动静。
朝臣们停息了许久,毕竟尉迟烈只有这一个子嗣。
他们后面又重新起了念头,要充盈后宫,给皇家绵延子嗣,尉迟烈却突然说要出家做道士,这可让那些大臣急坏了,再也没提充盈后宫的事。
今日才重生第二日,第一日她因为尉迟烈的事忙得脚不沾地,第二日早上她才想着过去看一看太子,同尚宫门商议了事,时间就过去了,连她自己的生辰都忘了,看到那烟花那一刻她才把一切都联系起来。
不过还好她终于赶上了,她阻止了太子摔断腿,不然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她紧绷的心慢慢松下来,其实她对太子说的事要办成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她知道过不久太子就会被尉迟烈带到含元殿亲自教养。
因此,她也不着急,慢慢来慢慢规划才能把太子接到自己这里来。
她又想到尉迟烈,他今晚出现在清晖院是个意外,他气冲冲地去找太后,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