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什么叫做自作自受(第2页)
她娇弱的咳嗽了几声,还不忘缩缩鼻子,上手一把扯过君安枳盖着的被子,君安枳拽的紧,她没扯开。
胖仔友情提醒:“小主,请注意,你们的战争将要再次打响。”
君安丽咬牙,手背青筋暴出,用力扯着被子,笑容灿烂:“小枳啊,姐姐刚刚洗了冷水澡,还吹了凉风,现在感觉鼻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你作为懂事的妹妹,是不是应该把被子让给我啊!”
君安枳闷声回答:“二姐,不是我不想,你也知道,我身子弱,晚上不盖被子,会感冒的。”
“你生病还能偷个懒,在家休息,姐姐可就不一样了,生病照样要带病工作,这感觉可不好受了,你作为我贴心的妹妹,你应该体谅姐姐才是。”君安丽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吃力。
君安丽手扯着被子,身子熟练的往被窝里钻,脚夹着被子的一角,扭动着身子,试图把被子裹过来。
君安枳侧躺,一手拉住一被角,一脚立起踩住,身体宛如千斤顶,一动不动的压住被子的边沿,语气淡定:“作为姐姐,你应该心疼从小体弱多病的妹妹才是,工作可以再找,妹妹没了可就没了。”
“没了更好。”君安丽死咬着牙,轻声的从牙缝里蹦出。
二人进入了抢被子的拉锯战中,而事实上,在认真抢的也就只有君安丽一人罢了,君安枳只是静躺着,君安丽便抢不走分毫。
没一会功夫,君安丽累了,坐起身来,喘着粗气,缓着劲,用手擦去额头上的细汗。
胖仔推推君安枳的身体:“小主,你确定要跟渣二姐抢被子抢到底吗?我看渣二姐都出汗了,再这样下去,你费尽心思想要渣二姐得重感冒的愿望,可能无法实现了呢!”
君安枳睁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猛地坐起身来,赞同的附和胖仔:“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跟这个傻子继续抢被子。”
君安丽身子后仰,蓄力瞄准君安枳的腰肢,腿的前蹬,带动身子向前,打算用力的给君安枳来上一脚,把君安枳踹下床,可谁成想,君安枳竟然突然起了身。
失去目标的君安丽,力得不到缓冲,出于惯性,她的上半身朝前扑去,君安枳为了不影响她的发挥,眼疾手快的站起,闪身躲开。
君安丽的额头,磕在了自己的小腿骨上,一手捂着额头,一手置于小腿,疼的欲哭无泪。
胖仔双手抱胸,说风凉话:“什么叫做自作自受,这就已经相当的典型了。”
君安枳憋笑,假意上前关心:“二姐,你没事吧!”
君安丽甩开君安枳的手,恶狠狠的说道:“滚开,不用你假好心。”
“哎呀,你的额头都淤青了,没事吧!”君安枳故意用食指戳着君安丽发青的额头,君安丽疼的啊啊大叫,在她伸手猛拍掉君安枳的手之前,君安枳识相的快速收手。
胖仔戳着君安枳的脸蛋:“小主,你真调皮。”
君安丽一双足以杀人的眼神,斜眼割着君安枳,牙缝里蹦出三个字:“君安枳。”
君安枳果断无视,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二姐,在经过自我深深的检讨后,我想明白了,我确实应该把被子让给你。
你要是生病了,整个剧组的戏可就耽误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是千古罪人,相比你来讲,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武替,少了我,也出不来什么大事。”
君安丽呵了一声,双手抱胸,翻翻白眼:“你早干嘛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指了指额头上的淤青:“你看见没有,都是你干的好事,害我破相了,明天的的戏可能拍不了了,你要负全责。”
君安枳嫌弃的瘪瘪嘴,脸转向胖仔,抱怨道:“死猪,这个不要脸的渣二姐,不仅泼我脏水,还诓我,真当我傻啊,这么点小淤青,什么凝雪膏啊,雪花膏啊,去掉简直不要太容易哦!”
“小主,渣二姐这种行为,在现代有个不错的称呼,叫做碰瓷,记住了哦,下次要考的。”胖仔挤眉弄眼。
君安枳皱皱眉,故作不悦的模样,郑重其事:“二姐,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这淤青明明是你自己磕着的,而且还是你额头磕你小腿骨呢,我可是连碰都不曾碰你,你怎么能怪我呢!
而且你这淤青,对化妆师来讲,根本就不是事,他们两三下就能不留一点痕迹的把你这淤青给彻底遮过去,耽误不了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