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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聚光灯来36(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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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野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里映着熟悉的器械与身影,一时竟有些恍惚。“小野?”一道急促又难掩惊喜的声音打破了凝滞,沈逸几乎是下意识地拨开身边的人走了过来。涂刚也惊喜的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亮,“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经调回来了吗?跟着我们一起来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瞥见顾浔野身上的便服,喉结动了动,终究是把后半句“没穿制服”咽了下去。涂刚刚才的动静让场上的人瞬间安静了大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到这边。在基地里,“顾浔野”这三个字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名字,而是刻在每个人心底的传奇。他调动暂离岗位,可关于他在基地传说从未停歇。以少胜多的突围战、零伤亡的护送任务、绝境中逆转战局的决断力,桩桩件件都让这些经历过生死的士兵们心生敬畏。此刻,他们眼中的敬畏如同实质,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有人悄悄收敛起散漫的姿态,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目光里满是混杂着崇拜与激动的光芒,无声地向这位传奇指挥官致意。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冰冷的身影从人群侧后方走来。顾清辞眉头紧蹙,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霾,走到顾浔野面前站定,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又掠过周围士兵们恭敬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悦:“原来我们家小野,这么厉害呢。”这话一出,所有目光瞬间转移,一半落在脸色沉沉的顾清辞身上,一半又绕回顾浔野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场中所有士兵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凝在顾浔野身上。他们脊背挺直如松,下颌微收,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崇敬。那是对一场绝境突围里,仅凭一人之力扭转战局的敬畏。更是对这位年轻指挥官,用无数战功堆砌出的赫赫威名的仰望。在场所有人的不免去猜测,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面对当下的场景,涂刚只好先解释,他转向顾清辞,声音洪亮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周围人的耳中:“这位是我们基地的最高指挥官,顾浔野,同时也是“永昼”的队长。”说到这涂刚虽然之前不是和顾浔野一个队伍的,但他们是一个基地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屏息凝神的士兵,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顾浔野小队一共六人,是基地最顶尖的作战小队。而‘永昼’的名声,不光在咱们基地里无人不晓,就连外面的军事院校、科研院所,提起他们都要竖起大拇指。他们小队护送过的机密文件、科研样本、重要人员不计其数,每一次任务都有最精密的部署,每一次行动都做到了万无一失。从组建到现在,他们从未失手,从未失败,这就是‘永昼’的传奇,而顾浔野,就是这个传奇的缔造者。顾浔野依旧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经过涂刚的介绍,顾清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愈发难看,显然还在为刚才得知的真相而心绪难平。而旁边那些人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那些嵌着勋章与硝烟味的传奇事迹,砸在顾清辞耳里却像浸了冰的针。这些旁人津津乐道的荣光,他这个二哥居然半点不知,唇线抿得发紧,脸上连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涂刚的话音刚落,便凑过来好奇追问:“你们俩啥关系啊?”顾清辞抬眼,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影,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不高却清晰:“小野是我们家老三,我是他二哥。”这话一出,周遭霎时静了半秒,随即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众人面面相觑,看向顾清辞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一个是军部赫赫有名的天才指挥官,一个是研究院里手握核心技术的顶尖研究员。这文武双绝的配置,竟都出自顾家一门,这份藏不住的家世底蕴,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头掀起惊澜。此刻的顾浔野却像是没听见周遭的哗然,只是抬眼扫过围拢过来的士兵与军官,声线沉冷带着力道:“你们去完成自己的事就好,不用管我。”话音落下,原本围得有些近的人都往后退了半步。这边的动静早已引来了研究院几位随行高官的注意,他们快步走过来,目光在顾浔野和顾清辞之间来回打转,脸上满是惊叹的神色,语气里的艳羡几乎要溢出来:“清辞,真没想到啊,你弟弟居然是指挥官!这么年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置,实在是后生可畏!”这话像是一根细针,狠狠扎在顾清辞紧绷的神经上。他眉头皱得更紧,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度,心底翻涌着怒意。他是顾浔野的亲哥哥,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却连他身居如此要职都一无所知。想到这顾清辞脸色愈发阴沉难看。一旁的沈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在资料对接时,看到“顾清辞”这个名字会觉得莫名眼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只当是巧合,从未往兄弟这一层去想,毕竟谁能想到,这位在研究院声名赫赫的顾清辞,会和顾浔野是一家人。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妙不可言。顾清辞的目光掠过周遭探究的视线,指尖捏得泛白,语气冰冷:“东西给我,我交给我学生。”他侧身接过随行人员递来的密封文件袋,将箱子随手递给身后跟着的青年,又抬眼扫过众人,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大家先去里面等候,我跟我弟弟说几句话,马上就过去。”话语落下,没人敢再多言。研究院的高官们交换着眼神,识趣地跟着基地工作人员往主楼走去,士兵们也纷纷收回目光,只是脚步放得更轻,隐约还在留意这边的动静。顾浔野站在原地没动,他清楚,顾清辞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分明是憋了一肚子质问要问。身份暴露得彻彻底底,那些被他刻意隐瞒的、那些不能对家人言说的凶险,如今都无处遁形。可他心里竟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坦然。他了解顾清辞,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更是在各自领域坚守着同一信念的同行者。他从未怀疑过,顾清辞会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顾浔野微微垂眸,静待着顾清辞即将出口的诘问。顾清辞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朝着研究所深处的独栋小楼走去,步伐又快又沉,显然还在气头上。顾浔野默默跟上,看着二哥挺拔却透着冷意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解释。独栋小楼是顾清辞的私人研究场地,门禁系统扫描过顾清辞的虹膜后,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与基地训练场的粗犷不同,这里整洁得近乎苛刻,白色的实验台沿着墙壁一字排开,上面整齐摆放着无数支试管与烧杯,折射着顶光冷冽的光芒。顾浔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试管上。有的装着澄澈如蓝宝石的液体,轻轻晃动时会泛起细密的银蓝色光点,像是捕捉了星子坠入其中。有的则盛着半透明的凝胶状物质,里面悬浮着细小的金属颗粒,随着外界的震动缓慢沉浮,泛着暗哑的光泽。墙角的恒温箱里,更是整齐码放着标注着复杂代码的密封试管,隐约能看到里面涌动的暗金色流质,透着几分神秘与危险。“哐当”一声,顾清辞将密封文件袋扔在实验台上,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他转过身,背对着冰冷的实验仪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眸子,此刻满是怒火,直直地盯着顾浔野:“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家里说?”和顾衡发现他的时候一样的质问。顾清辞忽然觉得眼前的弟弟陌生得厉害。他突然明白了当初顾浔野回到家时的沉稳与疏离。基地里那些士兵敬畏的目光、那些人口中的传奇过往,都在告诉他,顾浔野藏着他从未见过的另一面,那是属于战场、属于生死的沉重底色。顾浔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喉结动了动,试探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二哥,你先别生气,你听我给你解释。”“解释?”顾清辞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敲了敲实验台,“解释你为什么瞒着我们,当了基地的最高指挥官?解释你在基地里其实是在刀尖上舔血?”“我是不想让你们担心。”顾浔野急忙说道,眼神带着几分恳切,“而且这事,大哥也知道。”“什么?”顾清辞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脸色愈发难看,胸口剧烈起伏着,“你大哥居然也知道?我不知道?那妈呢?妈也知道吗?”“妈也不知道。”顾浔野老实地回答。顾清辞此刻气不打一处来:“顾衡都知道,偏偏瞒着我?你不让妈知道,我能理解,她禁不起担惊受怕,可你怎么能不让我知道?我还是不是你哥了?你心里只拿顾衡当哥,是不是?”看着顾清辞气得通红的眼眶,顾浔野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顾清辞的手腕微凉,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顾浔野的指尖带着几分暖意,轻轻攥着他,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委屈:“二哥,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本来大哥也不知道,是他后来发现的,我没主动说。而且现在这不也被你发现了吗?你现在也知道了。”“我也不是想一直瞒着你们的,只是情况当时有些复杂。”顾清辞听到他的解释只是瞪着他,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的意味,“我现在终于知道你大哥为什么总那么管着你了,你是真的一点也不听话,还对着家里隐瞒,作为你的哥哥我甚至感觉私底下从来没有了解过你。”顾清辞的声音轻轻发着颤,尾音里裹着一丝压抑的哽咽,他望着顾浔野,眼底翻涌着细碎的疼意:“以前爸爸还在的时候,他身上的担子重得像座山,也总是泡在基地里,连家都顾不上回。”,!“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他天天扎在那些任务里是为了什么,只觉得他眼里只有那些事,没有我们。我也时常偷偷猜,猜他是不是不喜欢家里的氛围,猜他是不是更偏爱基地的忙碌。”“直到我也穿上了白大褂,成了研究院的一员,直到我亲手触碰到那些标注着‘机密’的文件,直到我看见那些刻在前辈们履历里的牺牲与坚守”“我才真正明白,他在基地里经历着怎样的刀光剑影,身上背负着怎样的家国荣光。”“我选择当研究员,不是一时兴起,是想以另一种方式,替他,也替我们顾家,扛起那份沉甸甸的责任。”话锋一转,他的目光落在顾浔野脸上,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心疼:“而你当初执意要去基地的时候,二哥其实偷偷躲在门后哭了一整晚。我们从来不在乎你能混成什么样子,不在乎你能不能立功受奖。”“只是不希望你像爸爸那样,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把所有的风雨都往自己身上揽。那些年你在基地,每次打电话回来,永远都是报喜不报忧。”他往前迈了一小步,看着顾浔野:“小野,家人是什么?”“家人不是只能分享你荣光的旁观者,是你跌倒时能扶你一把的人,是你撑不住时能给你一个肩膀的人,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能站在你身后为你撑腰的人。”“你这么多年对我们隐瞒,一个人扛下了太多太多,二哥不是怪你,只是心疼你,心疼你明明累得快垮了,却还要对着我们强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担忧取代。那些隐藏在愤怒之下的,是后怕,是心疼,是害怕某天突然接到消息,失去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弟弟。听着这番话,顾浔野喉间骤然漫开一阵涩意,像是被风沙磨过般干哑。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弧度带着几分狼狈。他早就习惯了风雨里独行,习惯了用一句“我可以解决,我没事”搪塞所有关心。就像顾正邦永远披着一身风尘奔波在路上,家于他们而言,更像一个短暂歇脚的驿站,而非安稳的港湾。他到底想要什么?这个问题在心底盘旋了无数次,答案其实简单得可笑。不过是想过普通人的日子,守着一日三餐的烟火气,夜里能踏踏实实睡个好觉,不用在梦里都绷紧神经。可那些云淡风轻的奢望,于他而言却重逾千斤。他已经忘了该怎么把疲惫说出口,久到沉默和硬扛,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室内的空气安静了许久,只有通风系统细微的嗡鸣,以及试管里偶尔泛起的细微声响。顾浔野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二哥挺拔却略显落寞的背影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不起二哥。”他知道,顾清辞的愤怒从来都不是真的怪他,而是源于那份被隐瞒的担忧。终于,顾清辞缓缓转过身。他看着顾浔野,眼神里翻涌着心疼,语气沉了沉:“你大哥发现的时候,是不是也跟我一样生气?”顾浔野愣了愣,随即轻轻点头:“嗯,发了好大的火。”岂止发火,还差点对他动手。“也不怪你大哥生气。”顾清辞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目光仔细地打量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痕迹,“之前在基地,是不是受了很多苦?”这话让顾浔野心头一暖,鼻尖微微发酸。没想到,顾清辞冷静下来后,最先问的是这个。他摇摇头,扯出一抹浅淡的笑:“还好,有队友们一起,不算苦。”“不算苦?”顾清辞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永昼我听过,听说你们小队从未失手,可哪有什么天生的传奇,不过是把别人看不见的凶险,都自己扛了下来。”“二哥,我既然能让他们成为传奇,那我肯定很厉害的,我的队员们也很厉害的。”他看着顾浔野眼底的沉稳,忽然明白,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们庇护的少年,他肩上扛着的,是责任,是队友的信任,是整个基地的安危。“算了。”顾清辞最终还是松了口,语气缓和了许多,“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用。只是以后,不准再瞒着我。”话音刚落,顾清辞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事瞒着我们吗?”这话瞬间搅乱了顾浔野刚刚平复的心绪。怎么说?那些盘旋的秘密,如同沉在深海的礁石,从未有过片刻的安宁。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一缕闯入的数据,占据了这具名为“顾浔野”的躯壳。他不是顾家真正的小儿子,他只是享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亲情的“外来者”。更残酷的是,他与这个世界的羁绊本就短暂,终有一天,剧情结束,他还是会离开。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带着尖锐的刺痛,却无法说出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室内的通风系统依旧在低低嗡鸣,试管里的银蓝色光点缓缓沉浮,映得沈逸的眼底忽明忽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飘散的思绪,脸上重新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释然与掩饰:“没有了,哥。”他微微仰头,目光坦荡地迎上顾清辞的审视,声音放得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除了基地的事情,其他的我真没有再瞒着你们了。你放心,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绝对不会再对你们有所隐瞒。”他又进行了欺骗,可他别无选择,有些秘密注定要烂在心底,有些东西也只能自己承受。他在这个世界将自己的感情带入了进去,自己也沉沦了,那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顾清辞定定地看了他许久,似乎想从他平静的面容下找出一丝破绽。他看到顾浔野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小心翼翼地掩藏着,但那份对家人的珍视,却是真实可感的。他没有再追问,或许是察觉到了弟弟不愿言说的隐情,或许是选择了相信这份迟来的坦诚,“走吧,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顾浔野点点头,跟着顾清辞转身向门口走去。走过实验台时,他的目光再次掠过那些装着奇异物质的试管,心底的秘密如同试管里的流质般,无声涌动,却终究被牢牢封存。他能做的,唯有在有限的时光里,好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直到他不得不离开的那一天。两人并肩走出私人研究场地,沿着长廊往主楼的核心实验区走去。长廊尽头的玻璃门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基地的科研人员、军方代表,还有研究院随行的专家们挤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隐约传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他们都是冲着那批能让植物再生的研究物资来的,都想亲眼见证这项足以颠覆生态领域的技术落地。玻璃门内的实验区灯火通明,精密的仪器闪烁着冷光,几名穿着无菌服的研究员正忙碌着做最后的调试,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顾清辞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跟在身后的顾浔野:“里面视野好,跟我进去看。”他知道,以顾浔野的身份,完全有资格站在最前排见证这场实验。顾浔野却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玻璃门旁维持秩序的沈逸身上。沈逸穿着笔挺的作训服,身姿挺拔如松,正抬手示意骚动的人群往后退些,眉眼间是军人特有的冷静与严谨。“不了。”顾浔野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随意,“外面看也一样,我过去跟他们待着,也好帮着维持秩序。”他不想太过张扬,更想以一个普通军人的身份,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顾清辞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却见顾浔野已经抬步朝着人群外沿走去,脚步轻快,仿佛只是去和旧友叙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勉强,转身推门走进了实验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作为这项研究的核心负责人之一,他必须亲自监督物资的交接与初步检测。顾浔野向着沈逸那边走去,原本还带着几分躁动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围在玻璃门外的工作人员,无论是正在维持秩序的士兵,还是悄悄踮脚张望实验区的研究员,在看到顾浔野身影的那一刻,全都下意识地收敛了所有散漫。士兵们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腔微微挺起,原本松弛的肌肉瞬间绷紧,站姿标准得如同刚入营的新兵,却又多了几分历经沙场后的沉稳。“指挥官!”不知是谁先低声喊了一句,紧接着,此起彼伏的问候与致敬声整齐划一地响起。士兵们纷纷抬手,致以标准的军礼,目光灼灼地落在顾浔野身上,那份敬畏与尊崇如同实质,几乎要将空气点燃。就连研究院的几位高官,也下意识地停下了交谈,转头看向这位年轻却声名赫赫的指挥官,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赞许。顾浔野脚步未停,走到人群外沿站定。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士兵们,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他缓缓抬手,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多余的修饰,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信任。礼毕,他收回手,自然地走到沈逸身边站定。两人并肩而立,灯光照在他们身上,让周围气氛愈发肃穆。有这位指挥官在,所有人都莫名地安了心,仿佛只要他站在这里,就没有什么能打破此刻的秩序与安稳。顾浔野刚在沈逸身边站定,耳畔就传来一道压低的、带着关切的声音:“手好点了吗?”沈逸的气息离得很近,顾浔野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上次那件事后,对方那份过分的在意与紧张,让顾浔野有些无措。此刻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纸,看得见彼此,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但面对沈逸投来的关心,顾浔野还是带着他一贯的干脆:“好多了。”沈逸显然是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些许不自然,眼底掠过一丝浅笑,声音放得更柔:“很高兴你能回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悄悄望着这边的队友,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暖意,“不光是我,他们都在等你。”他们目光里,有期待,有崇敬,更多的是喜悦,顾浔野自然是感受到了。听到沈逸的话,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些,转头看向身边的沈逸,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弧度:“我也很高兴能回到你们身边。”灯光落在他的眉眼间,驱散了些许疏离。沈逸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眼底的温柔愈发浓郁。那份短暂的别扭,在彼此的温声问候与默契对视中,渐渐消融。:()宿主是京圈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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