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你(第1页)
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得让人窒息。如果眼神能杀人,柳智敏现在大概已经被宁艺卓千刀万剐了。宁艺卓缩在单人沙发的角落里,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扔进狼群的小绵羊。她死死地盯着柳智敏,眼神里写满了:“欧尼!你是魔鬼吗?你为什么要害我!我们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吗?!”然而,柳智敏只是淡淡地回了她一个“长痛不如短痛,姐姐是为了你好”的眼神,然后便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周围,金泰妍、iu、田小娟、宋雨琦、安宥真……n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宁艺卓身上。那些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有无奈,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疲惫。梁赟站在客厅中央,举着那只包成猪蹄的右手,感觉自己今天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他看了看一脸决绝的柳智敏,又看了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宁艺卓,最后看了一眼还挂在金泰妍身上哭得像个泪人的金秋天。“不是……”梁赟挠了挠头(用左手),一脸的怀疑人生。“这什么意思啊?今儿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这是冲撞了谁了?”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像个精致人偶般一动不动的张元英,终于有了反应。听到“还有一个”这四个字,她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机关的机器人。“咔、咔、咔。”她缓缓地、机械地扭过头,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大眼睛,此刻却像是锁定了猎物的鹰隼,直勾勾地盯着角落里的宁艺卓。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嘶——”宁艺卓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立敬礼。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子,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元……元英啊……”宁艺卓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解释点什么,但在那样的注视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看气氛又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梁赟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别看了,再看把孩子吓坏了。”他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苍蝇一样,试图打断众人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先一个个来……”梁赟走到张元英面前,无视了她那令人胆寒的眼神,直接蹲下身,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把视线从宁艺卓身上移开,转而看着自己。“宝贝啊。”梁赟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张元英眼底的寒冰。“别看别人,先看着我。”张元英看着近在咫尺的梁赟,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此刻却满是宠溺和包容的眼睛,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欧巴……”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梁赟包着纱布的手背,却又不敢,只能悬在半空中,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恐惧。“不哭不哭,宝贝。”梁赟心疼坏了,连忙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这不是没事吗?你看,还能动呢,就是破了点皮,过两天就好了。”“可是……可是我不想伤害欧巴的……”张元英埋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我知道啊,傻瓜。”梁赟柔声哄道,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是太在乎我了,我知道的。宝贝这不是不小心嘛,没事的,真的没事的。”“不哭了,乖,听欧巴的话,好不好?再哭眼睛就要肿成核桃了,明天还要怎么见人啊?”在梁赟耐心的安抚下,张元英的情绪总算是慢慢平复了下来,从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抽泣,乖巧地靠在他怀里,像只受了伤的小奶猫。搞定了一个。梁赟松了口气,站起身,转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柳智敏。“我说宝贝啊。”梁赟无奈地看着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宁宁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对她做什么啊!我都把她当妹妹看的!”“呵。”柳智敏冷笑一声,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啧,你自己问她!”柳智敏下巴冲着宁艺卓扬了扬。火再一次烧到了宁艺卓身上。宁艺卓现在头皮都炸了,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她在心里疯狂咆哮:张元英刚才怎么没拿刀捅死柳智敏呢!这欧尼简直就是要把她往死里整啊!“我……我没有……”宁艺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眼神飘忽,装傻充愣。“……什么喜欢……我不知道欧尼在说什么……”“不知道?”柳智敏挑了挑眉,根本不给她留任何退路。“那要不要我现在给吉赛尔打个电话?让她跟大家好好说说,你今天在宿舍穿了什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比如……某件洗得发透的老头背心?”“比如……某句‘这是我最后的念想’?”“停停停!!!”宁艺卓尖叫一声,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还是那种把底裤都扒光了的处刑!梁赟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什么背心?什么念想?说什么了到底?”他转头看向周围的人,发现大家的表情都很微妙。宋雨琦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包不知道从哪摸来的锅巴,一边嚼一边点头,一副“我是过来人”的表情。“哎呦我……”梁赟彻底无语了。“咋了?不是,你们都是哥谭人啊?怎么一个个跟谜语人似的呢?能不能说点人类能听懂的语言?”“宁宁啊!”宋雨琦咽下锅巴,没好气地指了指宁艺卓。“我劝你还是老实坦白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伸手指了指那边还在金泰妍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金秋天,语气幽幽地说道:“你难道想变成她那样?憋到最后差点把自己逼疯?”宁艺卓看了一眼金秋天那惨兮兮的样子,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了。“我……我没说什么……”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是……跟智敏欧尼……说……说我:()半岛之滞留南韩我惊艳所有人